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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初空甚至朝他推了推盘子，“菜还没上齐，你先吃。”

    “什么照片？”哪里来的照片？

    祁迹连忙把帽子摘下来，灯光透出屋子，照亮他的眼睛，“你好。”

    灯光落在他的头顶发旋，万初空回来就看到他像小动物一样的行为。

    下次会注意，下次偷偷看。

    但紧接着上菜的服务员来了，祁迹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但他不肯放过祁迹。

    万初空抬起手迟疑片刻，最终把手落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推了一下，“我没有说不能看。”

    “没有关注。”万初空说，“搜索时看到的。”

    祁迹也不矜持了，重重点头。

    “那我可以低下来一点。”万初空说着靠近他，祁迹下意识抬起头，距离骤然缩短，彼此眼里有对方的影子。万初空抬了抬祁迹头上的帽子，手指隔空点在鼻梁，“你今天有戴美瞳吗？”

    祁迹注意到女人对万初空的称呼，忍不住抬头看他。

    现在他的视野里是万初空那张英俊到几乎挑不出毛病的脸，连同鼻梁那颗淡色的小痣都清晰可见。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上帝造人从来不公平，好看的人连脸上的痣都是点睛之笔。

    好香好香。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祁迹觉得眼前这两道菜一定非常好吃。

    长相出众的人从小被看到大，万初空自然不会逮着每一个看他的人问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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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迹还在发蒙，听从指令往后转头，入目是巷子里很普通的一家店面，里面的人也很多，他犹豫要不要进去，万初空直接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侧门带。

    妇女这才看见他身后的祁迹，祁迹戴了帽子，大半张脸都在阴影里看不见。

    万初空忽地站直，朝他身后指：“转头，到了。”

    万初空起身，“等一下，我去催催。”

    世界模糊一点也不全然是坏事。

    祁迹站在一旁听两个人讲话，从两个人的对话中得知这人是万初空母亲的朋友，同时也是邻居。直到万初空朝妇女介绍：“我带朋友来吃饭。”

    更奇怪了好吗！

    万初空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撞上。

    万初空总能一脸平静地问出别人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万初空一脸坦然：“忘记哪里看见的，可能是你后援会发的。”

    “你的头发，”男人出声，祁迹立刻抬起头，万初空嘴角勾起弧度，“比照片上看着还浅。”

    身处在不熟悉的地方祁迹有点拘束，低下头把嘴巴贴在杯壁小口啄水喝，不是渴，是饿的。

    到了后院，只见万初空掀开后厨的门帘朝里面打了声招呼，老板娘笑呵呵走出来，脸是圆滚滚很有福相。

    “对不起什么？”

    祁迹立刻心虚：“……对不起。”

    祁迹这回彻底怔住，表情呈现出空白：“……为什么要关注我的后援会？”

    后院很安静，两个人坐下来后万初空问他：“你很饿了吧？”

    祁迹显然不在”别人“的范畴内，因为他诚恳地回答了：“不该看你。”

    “是这边。”

    万初空冷静问：“看什么？”

    为什么要搜他啊！

    祁迹晃过神，缓慢眨了下眼，睫毛似乎碰到万初空的指尖，又似乎是他的错觉，“……没有。”

    “呀。”妇女连忙看了万初空一眼，“快进屋里坐，一看就和山儿一样是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