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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迹抬起手，一时不知该捂自己的耳朵还是对方的嘴巴。

    万初空露出笑来，笑容里多少有点使坏的意味。

    祁迹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因为你靠得太近了。”

    所以祁迹笑起来，在夜晚朦胧的灯光下漂亮得像坠在黑暗里的一颗星，稍纵即逝。

    祁迹深深叹了口气，“不用了。”

    万初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祁迹扑了个满怀。

    祁迹没能问还要怎么近，眼角突然被略带粗糙的指腹触碰。

    万初空见他的模样似乎真的不记得了，竟然开口说：“你突然掉眼泪把我吓了一跳。”

    祁迹嘟嘟囔囔说话，他压根听不清，只能把牢牢扒住他的手拉开，真正看到祁迹的脸还是有些怔愣。

    万初空凑近一点，像是在观察他，但不该是这种观察法。

    在万初空说完“可以碰”之后，祁迹不知道被触到了哪一根弦，眨巴两下眼睛，眼泪就从眼眶里涌出来。

    “我太累了……”他小声呜咽，自己也擦眼泪，很粗鲁地用手腕蹭眼睛，被万初空阻止了，继续掉眼泪，“就是累，又困又累。”

    祁迹选择捂住万初空的嘴巴。

    “最后还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也没错，万初空只比他大一岁而已。

    祁迹说：“我没看到，而且……”

    出去后祁迹问他：“你是怎么过来的？”

    祁迹愣住。

    “很好，这次没有哭。”万初空说。

    “你真的很记仇。”

    是他选择他，选择一只听话乖巧的猫。

    他不该说而且。

    万初空似乎看出来了，只是故意逗他，“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正好陈胜航在这边，他说你也在。”

    反正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发生就对了！

    万初空似乎很满意，朝另外一桌走去，祁迹这才看见陈胜航，陈胜航也在看他，神色颇为复杂。

    万初空把头低下去，两个人越挨越近，呼吸缠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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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发生过这么丢脸的事吗？他忘得一干二净呢，突然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万初空不太会哄人，对人的眼泪有厌倦心理，但是对祁迹不会。

    祁迹郁结，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还不等祁迹说话，他又说：“有空出来玩，没空回我消息。”

    “开车。”万初空回答。

    “是吗？”万初空轻轻说，“还可以再近一点。”

    并不是非常惨烈，但泪痕爬满了整张脸，祁迹安静、轻声地哭泣。

    祁迹意识到这个距离不妙，刚想退后一步就万初空说：“你脸好红。”

    祁迹：“………………”

    万初空看他，“你不记得？上周在你家，你抱着我哭了。”

    两个人聊了些什么，祁迹见对方频频看向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好在万初空没有说两句就结束了。

    见万初空看过来，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每次都是你先不回我。”怎么还不允许他偶尔不回几次了？

    上周三晚上祁迹家中

    男人先是僵住，而后被呜咽声吸引，低下头犹豫着拍了拍祁迹的脑袋，说出的话却不像安慰：“你哭什么？我还没哭。”

    祁迹终于知道万初空性格里的古怪像什么，像小孩子，还是那种会独自闹别扭又擅自跟你和好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