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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常说这种话,又时常说这种话,固然,我对中国的情感和对德国的情感本质上不同,但我依赖中国,会思念中国。
“那又怎么样。”我冷笑道。
“那我是怎样的?”
“这种天气,你不会真的想流落街头吧?”他说。
他的答案:“很北京的。”
“我不太能够猜到你想要什么,”我叹了一口气,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是,说,“Ethan,你很想和我做朋友?”
我像是懂了Frank想说什么,又像是并没有懂,
Ethan似乎不太开心了,他沉默了好几秒钟,才咬着牙叹气,说:“没有啊,我只是疑惑,我们……不算是朋友吗?”
我问:“不然呢?”
这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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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Ethan打电话找我,他说:“我今天过生日。”
雪落在我的指节上,落在Frank的大衣上。
“如果是我的话,早就走人了。”我说。
雪还在下,像鹅毛一样,已经春季了,还是有雪的。
我知道他过生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早晨七点多了。
我摇了摇头,说:“知道我为什么叫渤遥吗?因为我姥爷是烟台人,在渤海边长大的,他背井离乡,在北京安家落户,后来,真的和渤海遥遥相望了。”
早晨起来,喝咖啡,去公司餐厅吃早餐,当天的三明治很厚,中国的三明治无论如何都有中国的味道,一种属于中国食物的、特有的新鲜气息。
我摇了摇头,说:“暂时住酒店啊。”
不知道Frank是否真的听懂了,关于我的名字的话题,并没能继续聊下去,他带我去看了房子,和他家在同一幢,他住十二楼,看的房子在十五楼。
“不稀罕。”
家境带给他满满的跋扈,他不必要有心计,想说什么话,无论好话坏话,都可以尽情地说出口。
他说:“所有人都以为我很喜欢温馨的家庭氛围,喜欢热闹,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每次全家一起吃饭,很多亲戚在场的时候,我就在心里翻白眼,我不喜欢听某些人说话,但我必须待在那里听完。”
我笑了,但不是因为开心而笑,我说:“那……晚上有没有约?我请你吃东西吧。”
“就这样吗?”
这四个字的问题,一时间令我感到迷惑,我心里在想,如果不是他打电话过来,我或许根本不会送祝福给他。
“我看到你的动态了,生日快乐。”
第5章
许久的沉默之后,我忽然问:“你是怎样的?”
我意在嘲讽Frank的妥协,但他的重点似乎没在这儿,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我是那些亲戚,生长在他们的家庭里,会变成怎样的人。我的法国同事告诉我,我们一直在用自己的经验和经历评判一切,因此,会变得有些极端。”
“走,我帮你找个好房子。”Frank扬了扬下巴说话,然后,便笑了。
后来,Ethan租的房子总共没住过几次,他在北京的住所不止一两处,又时而去别人家里留宿,天气暖和起来了,我打算在休假期间回科隆一次。
德意志,比法兰西的风情更浓,公园里的仿古建筑成了电影空镜,雪是人造雪,Frank这个笑,清淡到几乎没有,我跟在他身后,他帮我背吉他,说:“其实我自己也租房子的,我住的那个小区很不错,那里也有很多有个性的年轻人,不仅仅有我这样的。”
(FR. Hilde·Frank)
“倒没有,就是……就是看你不顺眼了,想刁难刁难你。”
Ethan过了二十岁,他生日那天,正是周一,他办了一场规模夸张的生日party,穿漂亮昂贵的衣服,和那些年轻美丽的朋友们一起合影,在朋友圈发了很多张。
“整死你。”他说。
“很德国的。”他回答。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由于工作上的因素,我的休假不得不推迟,我没能如愿回家,重回田园生活,只得在愈来愈热的北京继续着和往常一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