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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对廖怡然说：“关你屁事。”

    她这人，说话特别有特点，如果把一百个人的话抄下来，我也能找到哪句是廖怡然的，她喜欢欧美辣妹风格的穿搭，小时候在天津生活，还会说天津话，但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像位典型的ABC。

    “有什么可瞒的，说了我们就听听，我也挺好奇的，你左少还给人送礼？”

    Ethan回过了头，他看着我，问：“你是gay吗？”

    （FR.左渤遥）

    “不是，”我立即又改了口，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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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咖啡机，黑咖啡、气泡水、桃子汁、冰块，是比我年轻的年轻人会喜欢的味道，我坐在餐台旁边的高脚椅上看电脑，Ethan端着咖啡坐在我对面，好一会儿，我专注看电脑，他专注搅动玻璃杯里的东西。

    “给我什么就喝什么。”

    他说这种话，就是为了让我感到难堪，我没回应什么，和他面对面站着。

    他干脆地跳下椅子，转身要走，很潇洒，我叹了一口气，说：“抱歉，我不应该吻你。”

    “关系好啦你俩？”

    “应该是惆怅。”廖怡然耸了耸肩。

    “你又不缺……”

    我的确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把办公的眼镜取下来，问他：“喝什么吗？”

    能感觉得到，我和Ethan的脸离得更近了，他还在和我说话。这样子听得很清楚，他说：“躲什么啊。”

    第6章

    “那么紧张干嘛，”Ethan忽然笑了，说道，“逗你的，两个大男人接个吻算什么啊，有什么责怪你的。”

    我想要不短的时间反应，大概也有些面无表情，我说：“是你吻我的吧……”

    但我似乎没那么排斥他了，他毫无征兆的来我家，在我开门之后自己拿拖鞋，站在那里盯着我看。

    Ethan走了，拖鞋任意洒落在鞋柜旁边。

    廖怡然问：“这表真的值一百万么？”

    仅仅是接吻了，可后来的几天里，我越来越想不通，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在特定的环境里再正常不过，可在这之前，我以为他有些讨厌我的。

    被她猜出来了，我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想想方才也是一时脑热，竟然没考虑到我和Frank尴尬的关系，又不是什么挚友，人家大概率不会收下这块表的。

    他小幅度地转着吧椅，说：“当然是，和我接吻的事。”

    我低下头抠指甲下方的死皮，只听廖怡然说：“你都没给我送过这么贴心的东西，按着他的风格买，还挑贵的漂亮的。”

    他还说：“今天晚上的事，明天可以忘掉的。”

    “他很缺吗？”

    “什么？”

    “我算个屁，”我说，“别给我抬咖了，我心烦。”

    “你要送人啊？”她笑笑，“那样的话，送得舒心就是值，送得憋屈就是不值。”

    和廖怡然一起逛街是最爽的，她还会叫上她朋友，我看上了玻璃罩子里的那块表，没怎么犹豫就买了下来。

    “本来也不差。”

    “怎么才算值？”我问。

    他忽然问我：“怎么想的啊？”

    Ethan伸手，用食指勾住了我的皮带，他使我和他离得更近，比我低一些，因此要略微仰头看我，他说：“躲什么啊……”

    也可能，接吻和讨厌不冲突。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后来，他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他抱住了我的肩膀，他胸口起伏、剧烈呼吸，我也有些冲动，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咖啡喝掉了小半杯。

    我说：“送给那谁，就那个……德国人。”

    “操啊，我本来以为你多正直清高，”Ethan把杯子放在餐台上，说，“和那位屌丝渣男没什么区别吧，知道了，走了。”

    我去skp买衣服，给Frank带了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