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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不解，也有些伤心，但仍旧没有停止喜欢他。

    我跪在地板上看他睡觉，看了一会儿，后来没再出声，可他忽然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声音困倦地问：“干什么啊？”

    “我说了啊，”Ethan脱掉了T恤，穿着一条短裤，回房间去拿东西，回来了，继续说，“拜托，我真的特别特别忙，我早就说了今天有比赛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

    他还在皱眉，挣扎了几下，终于离开我的束缚，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早就说了，我今天晚上佩剑比赛。”

    Ethan的吸引力，是他此刻和原本不同，是他平时厉害冷淡，可陷在爱里时就笨拙坦诚，这种偶尔出现的可爱，承载着他的力量、风度、才华，因此，变得独特而奇妙。

    我说：“我预订了法国餐厅，有你喜欢的菜。”

    我说：“我能确定，你真的没告诉我比赛的事。”

    这时候，我想的是，他大概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

    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对视，我一开始丝毫不生气，以为是我疏忽了。

    这很可怕。

    晚上要去的餐厅来了电话，再次确认了时间以及喜好，十分周到，等Ethan洗完澡出来，我已经坐在客厅里看了很久的财经新闻。

    “Ethan……”我这么小声，肯定是叫不醒他的。

    他不主动和我说话。

    “为什么？”他问。

    “你说呢？”Ethan的脸热得红红的，我用手戳着他的脸颊，然后，将他的脸捧起来，反问。

    他换衣服花了不到十分钟，离开时一眼都没看我。

    “稍等，接个电话。”Ethan似乎没认真听我说，他捂着手机去了洗手间，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回来。

    可是我呢，看似体面地爱着，其实藏匿起一些卑微，这种卑微很甜蜜，容易叫人迷失、令人深陷。

    我就问：“所以……晚上你去不了吗？”

    我去酒柜前面，倒了一些红酒。

    “睡吧。”我躺好了，把他揽在怀里，摸着他的耳朵，哄他。

    大概，能感觉到冷了，Ethan又伸手扯被子，我把空调温度升高了几度，Ethan再次陷入很深的睡眠里，他睡着的时候，像某些还没成年的动物一样，总是贪婪地休憩，毫无防备。

    我的这个生日，以温馨的惊喜开始，却在一天最暖和的时候迎来了危机。

    “抱歉，”我深切地思考了半天，谨慎地说，“你应该没告诉我吧，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我应该做出理性的判断，用智慧的方式处理这时候我和他的关系，但，我做不到理性。

    这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一条被子。

    “Ethan，”我跪在床上，俯下身，吻了他的嘴巴，说，“那我关夜灯了。”

    能感受到Ethan一瞬间的绝望，他抓了抓头发，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睁眼之后，告诉我：“好，坚持己见很好，我在找事儿行了吧，你慢慢回忆，我先走了。”

    “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近一段时间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冷漠地讲话。

    我下意识看了看手表，关掉电视，然后站了起来，我们相距两米，Ethan穿着薄浴袍，皱着眉给谁发消息，然后又听语音、回语音，忙得不可开交。

    但，认真思考很久之后，对于比赛的事我还是毫无印象，Ethan又累又不耐烦，拿了干浴巾就去洗澡了。

    “睡吧，睡吧，没事，我也要回去睡了。”我坐在床边拍他，他的呼吸拖着长音，眼皮又合起来一点，然后，再次猛地睁开，说：“抱着我好不好？”

    “Ethan.”

    我午饭之后休息半天，还预订了一家法国餐厅，回了家见到Ethan的时候，他刚从击剑馆回来，挂着一额头的汗，连澡都没洗。

    “嗯，”真正的Ethan还没醒来，现在和我对话的，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生物，他没有骄傲和顽劣，只剩下一种温和的甜，着急地提醒我，说，“抱着睡啊。”

    我说：“咱们晚上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