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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吃？”我问他。

    没想到，Ethan居然回了我家，他正穿着睡衣和拖鞋，开着空调，在厨房里煮东西。

    “你别着急，现在已经解决了，他可能需要休息一下，等他联系你，亲自跟你说吧。”

    “没有啊，袁江给左总难堪，左总给她赔礼了。左总也不那么相信渤遥，毕竟，你和他很早就认识了。”

    “嗯嗯。”

    太可爱了，Ethan，很单纯，有时让人为他心疼。

    他哭了，说：“我一次都没哭过，这是值得生气的事，不是值得哭的事，但……但见到你我就忍不住了。”

    我说：“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可以吗？我太着急了，对不起。”

    这才说：“不要出去。”

    我甚至尝试着请示上级，让他们派人来接替我的工作，但没有得到理想的回复，

    Ethan早就知道我进来了，但还是低着头搅拌锅里的东西，我上前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他。

    “我明白，Ethan，我明白。”

    Ethan的黑眼圈很重，戴了镜框仍旧看得见，他把额头附近的头发别起来，单手叉腰站在我身后，一边咬汉堡一边叹气。

    我低声说：“美国人开的，中午买来和助理都尝了，才敢给你买，怕没那么好吃。”

    她说：“抱歉，最近都没接你的电话，渤遥他出了点事，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也别着急，他应该很快会联系你。”

    我连夜回去，但直到下了飞机，Ethan也没主动联系我。

    我坐在候机室的桌前，把电脑合上，助理端来了两杯咖啡和一盘饼干，坐在对面继续他的工作，吃东西。

    参加节目的压力、那件事的阴影——双重的焦虑笼罩着Ethan。

    “那道歉了吗？”

    “岑玲仪的表哥袁宇哲缠着他，说他骗婚，当然，这根本是瞎说，渤遥脾气不好你也知道，就把袁宇哲的车撞了，后来，我们知道的时候，左总被袁家叫过去，让给袁宇哲和岑玲仪道歉，左总很生气，但渤遥坚持不道歉，”廖怡然说得很慢，很清楚，“你说可不可笑，这岑大小姐。”

    Ethan不在我家，去十五楼敲门，也没人开，问了他的朋友们，也不知道他具体回了哪里。

    我成了风暴的中心，也不敢再主动联系左女士了。

    离开上海时是个傍晚，没想到，廖怡然主动联系我了。

    “我又不挑食。”

    被我发现，他把手指往背后藏，坚持说：“没事没事的。”

    锅里煮着饺子，Ethan关掉火，转身之后，我们紧紧相拥。

    廖怡然还说：“左总从来不觉得渤遥是好孩子，所以不相信他。”

    “出去坐下吃吧。”我手上全是脏盘子的油渍，只能侧过头去，亲了亲Ethan露出来的额头，他继续很丧地叹气，靠在我身上。

    我又连夜开车去他经常去的住处，找了一圈都没有结果，已经凌晨了，我回了家，打算换件衣服，然后去附近的派出所报警。

    说：“廖怡然都告诉我了，抱歉，没有陪着你。”

    “还没吃饭吗？”我问他。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充满失落和无助，这不是他人的冤枉带来的，不是权威的胁迫带来的，而是左女士的不相信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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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不久之前，Ethan闹着帮忙煮馄饨，锅还没开，Ethan的手指就被狠狠烫了一下。

    两天，过得比两个月还漫长，我后来又联系了伍先生，希望他及时告诉我左女士的情况，但后来，他也没给我打过电话。

    我下了班去楼上看他，给他们买了大份的芝士牛肉汉堡，换完鞋进去，看到几个人坐在餐桌四周，在开会。

    “我才不怕他们，”Ethan撇着嘴，说，“要是以前，我早就揍他一顿，但现在……现在不想再那样子了。”

    于是，后来的场景就是他卷起袖子冲冷水，一边冲一边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真的，都不红，这算什么伤呀，我撞车的时候胳膊都断过。”

    “什么事？”

    那两大袋吃的被我拿去厨房，看到厨房里还放着不知什么时候的脏盘子，我先洗了手，把新买的东西拿给他们吃，再去厨房，把要洗的放进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