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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个人不可以？其他人都可以？”

    “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骗鬼吧，”周易衣气定神闲，每句话都直中命门，“我觉得你很难放下，现在的状态只能说是不得不放下，连‘想放下’的程度都达不到，更别说已经放下了。”

    张豆伸着筷子，眼巴巴地看，说：“易衣，我想吃一个。”

    录制结束再回到北京，我和几个朋友连着游了好几天泳，又参加了一场摩托车友谊赛。这期间，工作是一直有的，好在都能在北京完成，所以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休息了。

    我说：“不要骂人啊姐。”

    说：“要是某天他真的和那个人在一起了，我可能会去死。”

    “给，”周易衣拿没用过的筷子给张豆夹了一个，然后瞄了我一眼，说，“这个得躲着吃，容易PTSD。”

    她却在午饭之前偷偷猫着腰过来，打听我的八卦，问：“你真的和那个外国高管分手了？”

    张豆点着她圆圆的脑袋，说道：“不买，不买，你过敏是吧？”

    “下次不买了，我们想吃也不买了。”周易衣嘱咐张豆。

    “我也吃一个。”我咬着筷子尖，看着周易衣，说道。

    “不是。”我说。

    我说：“不，这两种情况，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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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些八卦倒不妨事，毕竟圈子里聊的东西和圈子外面不太一样，我的恋爱史大概也不算什么秘密。

    我和张豆额闲聊到此结束，她大概觉得玩笑开够了，就去做别的事，虽然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但看起来还是有分寸的一个人。

    助理的昵称叫张豆，有六七年的工作经验了，算是周易衣给我的恩赐，张豆工作很认真，很少说废话，感觉不是特别开朗的那种人。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

    我知道，我惧怕某件事发生是因为那件事极有可能发生，我在脑海中构建未来可能存在的一切，然后把自己吓得心惊胆战。

    “在一起的消息怎么传出去的都成迷。”我无奈地说。

    开这个玩笑，周易衣心里大概也没想到我真的会吐，我夹起寿司送到嘴边，摄影棚里不太暖和，我又抬起手掖了掖羽绒服的领子。

    “不能这样，”周易衣说，“他又没真的劈腿。”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再不敢跟你开这种玩笑了，害怕。”周易衣帮我端着杯子，抚我的背。

    我转过脸去看着周易衣，也明白她这么说是为了让我少些负担，但我还是恳求一般，说道：“姐，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她嘻嘻地笑，说道：“好事传千里啊。”

    我放下杯子，把脸捂着，深吸了一口气，我看向周易衣。

    “不是长得像，也不是性格像，就是，给人的感觉很特别。”

    “周易衣天天跟你聊这些？”我咬了一口苹果。

    周易衣皱着眉头，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她让张豆给我泡了一杯花茶，趁张豆出去找东西的时候跟我说：“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吃……了吧？”

    太丢脸，下一秒我就开始反胃了，捂着嘴往洗手间跑，趴在马桶上呕了半天，导致这顿饭谁也没吃尽兴。

    她将信将疑，想了想，还是往我盘子里夹了一个，说：“给，吃吧，远点儿别吐我身上。”

    “希望你早点放下。”周易衣把茶端起来递给我，还是很烫的。

    天气越来越冷，我离以前的自己也越来越远，这算不上坏事，也不完全是好事。

    张豆拿了温水让我漱口，我从镜子里看自己，眼睛特别红，面色苍白，像只鬼一样。

    “别再让我心惊胆战了。”我说。

    拍摄杂志的间隙，我和周易衣一起吃饭，她披着一件很厚的羽绒服，把一次性筷子掰开，然后，把羊肉汤推到我面前，又拽着盛了三文鱼寿司的纸盒子，去桌子的另一个角落吃了。

    我争辩：“我早就放下了——”

    “你不说我都没想过，”周易衣忽然开始沉思，她说，“你都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还专门找人去拍那个日本人的照片和视频，想看看他和Frank到底是什么关系，结果发现……你不觉得他和你有些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