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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印象持续了挺久，后来被一顿饭打破。

    杨姨崩溃地说：“是扬扬吧？”

    年轻时是姚彦馨的奶妈，服侍过谢铭扬的外公外婆。

    后来他还是没能敌过饥饿，战战兢兢地吃起了饭。

    谢铭扬这事不算小事，季书喜觉得有必要同时和

    他的爸妈说，就问：“叔叔在家吗？”

    这天返程路上，季书喜问谢铭扬：“让你在手机上敲字，证明你真的是谢铭扬，你怎么不配合？”

    她的手指刚才被碎玻璃划破了，此刻正不断流血。

    简单的冷水冲洗并没有能够止血，血迹很快在创口贴上氤开，杨姨踟躇不安地在原地慢慢踱步。

    “搞得你妈妈怪生气的，以为我特地过来忽悠她。”

    也是在那一天，他发现，其实杨姨很温柔，长得和巫婆真的不像。

    季书喜停了会儿，姚彦馨于是对杨姨说：“待会再收拾吧。”

    “不要相信彦馨的话，不要回来。”

    谢铭扬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巫婆来了！第二反应是，啊，好香。

    姚彦馨招呼季书喜说：“你坐呀，让你杨姨收拾就好。”

    看不出来是还是不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杨姨应了声，被支走了。

    杨姨的反应很奇怪，她只是看了小白猫一眼，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再说了，别人家的哥哥都是可以管教弟弟的，他家为什么不行？他和弟弟打架，那也不是他挑的事啊。

    她伸手，又有点不敢去碰小白猫：“是扬扬吗？”

    杨姨的哭相很不好看，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愁苦的沟壑。

    谢铭扬没有动作。

    谢铭扬小时候是害怕杨姨的，因为她的颧骨高，看起来有点像某部电影里的恶毒女巫。

    杨姨偷偷朝客厅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蹲到小白猫的面前。

    “扬扬啊，听我的话，你快跑。”

    当时他又累又饿，真的可伤心了，是杨姨偷偷给他做了吃的，送进他房间。

    那时候他的房间里亮着小夜灯，杨姨推门进来，端着一盘分量很足的海鲜炒饭，配一碗蔬菜汤。

    姚彦馨摇头：“你叔叔去公司了，有什么事就跟我讲吧。”

    大约过了十分钟，客厅里那只小白猫走出来，直直地朝杨姨的方向走了过来。

    杨姨名叫杨芳娟，在现在的谢家、以前的姚家待了大半辈子。

    他想啊，弟弟是小孩子，他也是啊，为什么就罚他一个人？

    昏暗

    小白猫走上前去，蹭了蹭杨姨。

    的灯光打在杨姨脸上，加深了她面部的阴影部分，看上去可怕极了。

    那个眼神，谢铭扬说不出来是什么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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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回他和弟弟打架，他是哥哥嘛，没有让着弟弟，被老爸狠狠地揍了一顿，还被罚在认错之前不许吃饭。

    他半夜饿到前胸贴后背，却死活不肯认错。

    季书喜于是又尴尬地坐了回来。

    小白猫端正地坐在杨姨面前，很安静地看着她。

    眼前的杨姨比记忆中更加苍老，脸上的肉变少，颧骨就更高了，哭得眼睛都快看不见。

    杨姨失魂落魄地拿水冲着手指头，刺痛绵绵密密地传来，她似乎没有知觉般，只随便找了个创口贴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