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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晏：“……？”

    纪宸没来由地……有他妈点儿烦躁，瞪着舒晏的狭长凤眼都睁圆了些。

    “行行行，不是骂我。”赵翊顽强不信，却问，“嗳宸儿啊，你那儿的声音怎么一会儿悠远绵长一会儿细腻圆润的？”

    反正一转身，对方就是个小说里连外貌描写都不配拥有的NPC。

    可惜——

    十几层的高度不坐电梯就这么瞎溜达，晚上看见了还不真跟见了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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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翊纳闷：“你去那地方干嘛？”

    如果再顺利一些，他们就可以体验第一次肉。体上的亲密接触。

    一枚非常漂亮的黑背头像，邮票大小。

    “骂就骂呗，”赵翊说，“我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空气开始黏灼。

    眼睫一垂，舒晏转身，眼尾余光一扫而过。

    一个抽烟纹身烫头，并且很介意别人以为他不是真拽的社会哥。

    直到舒晏的脚步声到了下一层的楼道转角，纪宸才想起来把手里的烟嫌弃地捻灭在垃圾桶石英石里。

    纪宸走出安全通道，闭眼扶额：“知道了，这回不是骂你。”

    舒晏也觉得再看下去拽哥得炸毛。倒不是怕打架，只是没必要。

    直到楼道里静得能听见浮尘飘荡的声音，舒晏才发现拽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终止了他的德某社学前班业务，正盯着他。

    如果一切顺利，两个年轻人接下去就应该展开一段“你瞅啥”，“瞅你咋地”的友好对话。

    根本不会再碰上第二次的人，何必呢。得听爷爷的，佛一点儿。

    哦，拽哥屁。股也挺翘。

    “哎，”赵翊唉声叹气，“骂吧骂吧，反正你来啊，他们那儿好俩人呢，都人高马大的，我不一定干得过。”

    “悠远个屁，你卖酒呢？”纪宸骂道，又解释，“刚在安全通道。”

    不过狗这种生物……大概长得都差不多吧。

    这逼什么情况，瞅啥？你瞅啥？有你这么瞅着人家女孩子的吗？人家亲爹同意了吗你就瞎瞅？

    长得好看就能这么任性了？有病！

    只是男鬼把眼神从他的“依依”身上重新挪回他脸上的时候，那股子看失踪前男友的神态瞬间一扫而空。

    很酷。却是伸着舌头的，跟在笑似的。

    况且也只是个纹身罢了，拽哥能和警犬扯上什么关系？

    “还不是老头儿没人性！”纪宸炸毛，“都他妈脑梗进医院了，还抽烟瞎乐呢！”

    “不是贴纸。”纪宸严肃强调。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

    漂亮男鬼那眼神，要不是纪宸确信自己这十八年来记忆完整，都要以为对方是在看始乱终弃的失忆前男友了。

    楼下隐约还有男鬼的脚步声，纪宸哼哼似的低声念了句：“有病。”

    舒晏认得，是警犬的标志。

    就差没把“你他妈谁”四个字纹脑门儿上了。

    “哦。”舒晏说。

    舒晏：“……”

    舒晏一怔。

    黑背脖子上还有个特制的项圈儿。

    虽然刚老妈那一通电话，把他锁在炼钢炉里的一整锅生铁搅和得沸沸扬扬，舒晏又想体验一把用手背蹭出一片和。谐社会的感觉，但……还是算了。

    第2章   我是脸盲，不是文盲

    “我他妈都说了不是骂你，你怎么这种事儿还要上赶着呢？”纪宸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