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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都不确定，你是怎么发现的？”

    “哦，呛的啊。”

    “我那是呛的。”

    “怎么呛得这么严重，人都不咳了，脸还烧得通红。诶我听听，是不是这心跳还被呛得有些失控？”

    林文严肃地看着他。

    “我懂我懂，你原先自然是不知情的，否则你也不会展开神识去找慕师叔了不是。”

    “你是不是心悦慕师叔？”

    “那日你提到慕师叔的时候，那个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你呢，你是什么发现自己喜欢慕师叔的？”

    “就有一天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师尊，连原因都找不到。”

    “我要是胡说八道，你脸红个什么劲？”

    “那可是我师尊！”

    “子皓，你认真回答我。”

    他矢口否认，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不是偷窥。”

    莫子皓无语地摆了摆手。

    “眼神。”

    后来渐渐地发现自己其实做什么都希望能有师尊陪着，什么好东西都是念着第一个与师尊分享，每次看见师尊心情都会变好，这才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知道自己再否认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莫子皓缓缓放下手，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到。

    莫子皓被林文拉在在椅子上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压下心中烦躁。

    林文正愁最近都找不到莫子皓呢，现在看见他，二话不说就拉着他进了自己屋里，表示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

    林文：“……”

    莫子皓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他不傻，自然也知道正常的徒弟不会这么离不开师尊，但要说什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肉，他却又偏偏见猪跑都没见过，所以对师尊的感情究竟是不是恋慕，他自己也还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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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说不清楚。”

    “这、这个……”

    “也就是你和慕师叔仅有两人同住，像我这样师兄师姐好几个的，那点儿感情虽是没经历过，但也看得明明白白的。不过，你今个儿怎么突然来我这清荷峰？”

    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莫子皓眼神游移，结结巴巴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吓得林文险些失手打翻桌上的茶杯。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师尊在沐浴，我原也是无意……”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幅斩钉截铁的模样，看得林文……差点就信了。

    对于林文的说法，莫子皓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头。

    “怨不得你今日突然来找我，行啊你莫子皓，我都不知道该说是你不怕死还是该夸你胆子大，居然敢偷窥慕师叔沐浴，你也是够有种。”

    “合着我这还是给你指了条明路。”

    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因自小就比较粘着师尊的缘故，所以虽然后来是因为恋慕想和师尊再近一些，但由于这种渴望靠近的想法从未变过，本人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在温泉放松的师尊会是怎样的神情，还想平日里那般面无表情吗？如果不是的话，如果热气中师尊的面容变得柔和……

    莫子皓一口茶直接呛在气管里，咳得撕心裂肺。

    心烦意乱之下，莫子皓也不知怎么想得，还没跟师尊说明自己彻悟，就先跑去了好友所在的清荷峰。

    听完莫子皓的叙述，林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文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事还非得在屋里说？”

    莫子皓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这个动作做完，他整个人就又是一僵，抬头看向林文，果然在对方眼中看到几分了然。

    听完莫子皓的话，林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林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脑海中乱七八糟地出现了许多猜想，莫子皓忙不迭地撤回了神识，才没有因为心思紊乱而导致神识不稳被靳尘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