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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朗挠挠头：“我做乞丐的时候，老乞丐们的故事力来路不明又武功高强的十之八九是危险人物，若不能用之，最好除之。”说着,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他们：“师父，传闻你们一个是逍遥真人的传人, 一个是广泽真人的闭门弟子, 真的吗？还有，还有，两位真人真的飞升成仙了吗？”

    颜瑞文在玄清额上一弹：“你有时头脑空空，有时又顾虑太多，世上的事岂能处处如你所愿。”

    “你要怎么补偿我？”

    玄清红透的脸皮亦逃不过颜瑞文的眼睛，他一扫方才的怒气，温柔地牵起玄清的手，欺身向前。

    玄清脸腾地红了，只觉他一向淡色的薄唇变得红艳无比，颇有几分诱人的滋味，心里一会儿怪他旧事重提，一会儿怪月色太好，方才还夜色蒙蒙，怎么这会儿连他小小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颜瑞文问：“你听谁说的？”

    颜瑞文抿了抿唇，暧昧地看着玄清，答案不言而喻。

    林朗不假思索道：“颜师父太厉害了，所以他们忌惮你。”

    可怜林朗受欺压太久，享受不来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若惊”的成分远远大于“受宠”，当即攥紧了颜瑞文的衣袖。

    玄清胡思乱想着，身旁的颜瑞文忽然吸了口气，道了句“疼”。

    玄清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颜瑞文说得没错，他们本该是极与极，光与影。

    “我有时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玄清轻声道，“我希望他茁壮成长, 但是挡住风雨的同时，我也挡住了他的阳光，在我的羽翼下他可能永远都长不大。”

    颜瑞文道：“醒了就去练功。”

    “颜师父，我师父最近脑子不好使，你不要再生他的气了。”

    他这句话似在问林朗，目光却是看向玄清的, 玄清被盯得一蛰, 低下了头。

    “不是, 不知道。”玄清道，“天都快亮了, 你不是最爱睡觉吗，还不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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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瑞文道：“既然没做过，为何人人避我如蛇蝎？”

    林朗小声抱怨道：“早清醒了, 哪还睡得着。”

    玄清有时候很矛盾，他既希望故事按照剧本发展，又希望书中人能走出既定的轨道。

    “没事，继续睡吧。”

    林朗闻言立刻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夸张地说“好困，好困”，而后怪模怪样地摸回了房。

    “长不大就长不大吧，”颜瑞文接住玄清的话头，“有我们两个，谁能动得了他。”

    颜瑞文道：“你打算不认账了？”

    林朗问：“为什么啊？”

    颜瑞文的声音打断了玄清的思绪, 他淡淡道：“因为我们是离经叛道的存在。”

    玄清道：“我怎么不认账了。”

    玄清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不多久又敛住了笑意。

    这便是设定，是他们被创造出来时就融入血肉里的。

    颜瑞文摇头：“不求上进。”

    颜瑞文自嘲道：“除了你，怕是全武林都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吧。”

    玄清低喃：“话虽如此。”

    玄清下意识地抬头：“哪里疼？”

    “可是……”

    林朗不解：“你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玄清努力让自己硬气一些：“明明是你不对。”

    第53章

    颜瑞文低笑：“别忘了你醉酒后对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