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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岱捉住玄清的手：“不如你帮我一同要了雪莲、灵芝、鹿茸……”

    玄清苦恼地闭上双眼，旧忧未去，再添新愁。

    “你需要记起的远不止这些。”

    他们，是指南宫世家的另外一些人吧。

    南宫玉瞪着一双墨黑的眼，道：“龙诞香我要到了，只是需要你亲自去取。”

    “南宫世家素来冷酷无情六亲不认，出了南宫玉一个奇葩偏偏认准了你，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岚岱道，“你可千万别让颜瑞文知道，不然他非气疯不可，”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不不不，你千万要让他知道，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他气疯的表情了，哈哈哈。”

    南宫玉嘴一撇，道：“不过是他们搜集的藏品之一。”

    “不够。”

    玄清一时错愕：“龙涎香不是你编造出来的？”

    “我已经清楚了，得了失心疯的人，不是你，是我，够了吧。”

    玄清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随口一言就掀了人的家底。

    “玄清啊玄清，可真有你的，叫人把传家宝偷来送给你。”

    颜瑞文含笑地向前一步，听到玄清发出不悦的声音，停在盆边，捞起玄清的一缕湿发，放在掌心慢慢揉搓。

    某个不请自来的人厚着脸皮道：“你继续洗，不用管我。”颜瑞文的视线微微下移，“还是说你那里羞于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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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龙涎香制成香囊随身携带可延年益寿，百毒不侵，多少年来令富商甲贾趋之若鹜，江湖上现存的恐怕唯有南宫世家手中的一小瓶了，”岚岱笑道，“你说算不算得上传家宝。”

    他道：“一言为定。”

    褪下衣物，沉入盆中，玄清心道无论如何得再去找个名医问清楚，龙涎香之事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

    玄清：“颜瑞文！”

    玄清是在三日后见到了南宫玉，这几日玄清心神不宁，忙着应付解毒之事，竟忘了问问龙诞香。

    颜瑞文弯下身，缓缓地探过去。

    然而思虑了不到一刻，玄清就狼狈地扒住了盆沿。

    玄清忆起岚岱的话，问道：“龙诞香不是你的传家宝？”

    隔天岚岱替玄清准备药浴时，听玄清说到此事，竟抚掌大笑。

    “我是特地前来关心你的。”

    颜瑞文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帮玄清梳洗长发。

    “我在沐浴。”

    玄清的脸被热气熏得发烫，眼下顾不得遮挡，手下重重一捶，溅出许多细小的水花来。

    忽来的寒风吹得满院乔木沙沙作响，南宫玉在这林涛声中握紧了拳头。

    玄清道：“龙诞香不过是我随口一说，你大可不必当真。”

    玄清颇为狼狈地缩起身，湿发贴在脸侧，本来男子之间坦诚相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不知道为何，颜瑞文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自在。

    “好好好，不看。”

    “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怎会？”

    他眉一拧，责问道：“你又骗我？”

    屋外，风又起了。

    许是药浴蒸得玄清的反应迟缓了，或是颜瑞文那张举世无双的面皮起了作用，玄清终究没有拒绝颜瑞文的靠近。

    颜瑞文却是笑吟吟地抓起被溅湿的袖角蒙住眼睛。

    玄清突然感到有些疲惫，磕在盆沿，半眯住眼睛。

    玄清心烦气躁地轰他出去，药浴准备妥当，他留下只是为了添乱的。

    “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