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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覃踌躇了一番。

    他从来没抱过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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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胤江气的笑了，连说几个“好”，道：“你关心萧覃，朕告诉你，他早就回萧王府了！”

    他完全不敢使力，怀里的人太瘦，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伤到。

    “你啊你，真是让朕失望了。”言毕，虞胤江拂袖而去。

    怦然心动。

    “父皇。”

    不说男子了，就连女子都没抱过。

    男人几日没进滴水滴米，终是没力气站起来。他跌坐在稻草上，喘着粗气，嘴角却带笑：“将死之人，不过想全了最后的念想，父皇何必拿这些假话来恶心我。”

    见虞意似乎要彻底睡过去，肖覃忍不住唤道。

    “你以为萧覃和你一样是个情种，人家可比你看得清局势！”

    “萧覃呢。”男人不耐烦的打断他，似乎全然不关心九五之尊为什么会到这肮脏、血腥、充满死人的天牢里来。

    难道所有人抱起来都像这人一样软？

    男人没动，只是掀了掀眼皮，看着狱卒身后那人。

    “殿下，别睡。”

    虞意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脑袋偏了偏，鼻尖正好抵在肖覃的颈窝。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按理说也不应该有过。

    虞胤江走了，牢房就重归寂静。男人自嘲一笑，偏过头看着天窗里漏出来的一束光。

    虞意平时积威甚重，周遭侍卫没一个敢上前碰他的，一行人就这么在宫门口站着。

    若是这位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这些人可都要跟着掉脑袋！

    “……好。”

    一名狱卒推开牢门：“殿下，皇上来了。”

    温热的呼吸扑过来，肖覃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震响。

    但却又莫名的……有些似曾相识。

    奇怪。

    “你知道朕什么意思，”虞胤江冷静下来，目光里带着疼惜，“有时候朕都在想，是不是朕把你宠坏了，连是非黑白都看不清楚。”

    肖覃迷茫的抿了抿嘴。

    似乎在某段记忆深处，他也曾如此，因为某个人。

    “你到现在还只想着萧覃！？朕疼你这么些年，你就做出这种事！”虞胤江终于忍不住怒喝，来时满腔的心疼，都被眼前这人丝毫不知悔改的态度给熄灭了。

    昏暗的牢房铺着几堆肮脏的稻草，石墙冰冷而坚硬，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倚在墙边，长发披散，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

    虞胤江皱了皱眉，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朕是来——”

    “萧公子，你还是快，快把殿下扶上马车吧。”太医殷切的看着他，急的满头是汗，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而后两步上前，展开披风将虞意裹住，轻之又轻，缓之又缓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虞胤江摇了摇头，似是无话可说，“是不是假话，你心里明白。”

    失望？失望什么，失望他“识人不清”？失望他“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还是失望他不懂权谋，在夺嫡刚开始就要死在这天牢？

    “哦，回萧王府，那是安全还是不安全？陛下要治他的罪，还是不要治他的罪？”男人闻言总算有了反应，撑着墙想站起身。

    第5章 旧梦   他看着肖覃冻得微红的眼眶，先是……

    男人烦躁的闭眼，不打算接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