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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意深吸了口气，勉强冷静下来。

    半晌，虞意闭了闭眼，对肖覃说道：“想去，可以，从今天开始，你时时与我同进同出，同食同寝，那便可以和我一起去。”

    “自然要去。”肖覃就着侍女端来的水洗了把脸，快步走向厢房。

    “……”

    肖覃点点头，没有多问。

    是他错了。

    这哪是好不好的问题，他本就没打算告诉萧覃关于府中暗卫的情况，更不用说还要让他来拟定暗卫的选拔标准了。

    “殿下，明日比试，可否带肖覃一同前去？”

    或许他心里还抱有一丝希冀，或许萧覃这一世可以不再背叛，上一世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命中注定。

    一进门，虞意披了件裘衣，正靠在床头喝粥。

    段方竹恰好进来给肖覃安排早餐，闻言乐呵呵笑着说，“老奴年纪大了，也不能跟着殿下到处跑，岳扬他们又是粗人，有公子在身边也让人放心些。”

    “殿下感觉如何？”肖覃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替他裹了裹衣领。

    是他分不清轻重缓急。

    他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坑虞恕，不是去查爆炸案的幕后黑手，而是给自己安排一场意外，一场能让自己的性情大变看起来合情合理的意外。

    “……”

    “不为何，就是想和殿下同去，你我二人，难道不该如此？”肖覃一本正经的说着，却愣是让屋内一众丫鬟听得脸红心跳。

    虞意漱过口，放松的靠回床头，刚准备让肖覃出去，就听他问道：

    不过好在仅仅是一份章程而已，明日自己前往城郊无需带肖覃，最终到底选出来什么暗卫，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他不知道萧覃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被虞恕拉拢过去的，或许萧覃一开始并不想背叛，但那又如何呢，这天底下有多少背叛是在相遇时就注定的，还不都是等到感情已经深了，才想起来要叛离。

    虞意皱眉，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正是，萧覃不才，若是殿下就觉得哪里不好，尽管改便是。”肖覃微微点头。

    “不为何，你我二人，难道不该如此？”虞意掀了掀眼皮，瞅着肖覃说。

    虞意抽了抽嘴角。

    “是该让公子跟着去呢，”

    “听段方竹说，萧公子昨夜和岳扬一起，定了明日选拔暗卫的章程？”虞意喝了小半碗粥，边把碗递给侍女，边对肖覃问道。

    他不是医者，无法做出诊断，还是少问些问题，也好让虞意多存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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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哪里不好？

    前世肖覃这动作不知做了几百遍，他竟有些习惯了，下意识没有躲开。

    否则明明看透了某些人的真面目，每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之相处，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为何？”肖覃皱眉不解，这反应倒是在虞意的意料之中。

    见肖覃进来，他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眼。

    周围侍立的丫鬟彻底红着脸低下头，看都不敢看二人一眼。

    不愧是殿下，连情话都能说的气场如此强。

    “寅时了，殿下也才刚醒，公子可要去看看？”段方竹接过衣服搭在臂弯，吩咐侍女给肖覃上茶。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病了。

    “为何？”虞意脸色有些难看。

    虞意暗自冷笑。

    “尚可。”半晌，虞意撇开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