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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前世的记忆竟又开始争先恐后的往他脑子里涌，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殿下别哭，可是出什么事了？

    你究竟是该觉得心痛，还是该觉得讽刺？

    虞意不说话，肖覃也陪着他不说话。

    但喜欢不是晴日里下的那点儿薄雪，也许同样带着凉意，但却不会落地无痕。

    这会儿他委实不太想见到肖覃。

    心思澄澈，不齿朝堂阴暗，看不惯他偏安一隅，总为那些个明争暗斗烦心。

    看着他温暖如初的笑，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担忧，

    他觉得自己疯了，他想现在就冲到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来询问：

    过往种种横插其间，是以纵有千般的悔不当初，有万般的心灰意冷，肖覃于他而言，终究不是路人。

    后者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上前几步刚想询问，就听虞意说：“萧公子，不要再这样了。”

    “可是出什么事了？”肖覃担忧，又不敢冒然上前。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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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意无言，记忆中那人又在说话：

    那人的声音好像就在耳边。虞意一个激灵，猛地甩开肖覃，退后几步看着他。

    虞意翻来覆去的想，想得气血翻涌，喉咙里一阵腥甜，红着眼看向肖覃。

    马车到了端王府，虞意率先下车，没走几步身后就有人追上来。

    还是潇洒温柔，翩翩有礼的公子。

    不要靠近我，不要对我好，不要再做和从前一样的事。

    可巧得很，这人两世竟说了同样的话。

    ——殿下何必为了这些事而烦心

    他两辈子都没能弄懂喜欢是什么。

    再加上今日在宫里陪虞胤江说了一下午的话，和他没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殿下，”肖覃拽了下虞意的袖子，道：

    ——大好河山，万里疆域，难道只有这皇城一隅？

    但你却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殿下何必为这些事而烦心？天下大得很，不只有皇城一隅。”

    为什么要说和前世一样的话？

    他还没喜欢你，但不久之后就会喜欢你。

    前世肖覃刚入府时，见他为了朝堂上一些小事就连续烦恼几日，也曾说过：

    他在做梦，还是已经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虞意正艰难的想要屏蔽掉前世的记忆。

    肖覃为什么又要说这句话？

    院中逐渐安静下来，下人们察觉到气氛不对，都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他声音太轻，像是叹息，肖覃竟没怎么听清，只看见这人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

    见到他，便会想到某些不好的事。

    他觉得虞意越来越不像书里写的那样，甚至有时候完全就是两个人，两种性格，两种做事的方式。

    虞意看着肖覃，自嘲一笑。

    如果你三天前才刚死掉，死后又活了，活了发现上一世背叛自己的爱人现在还是最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