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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快了,李公公前脚刚出发,后脚人就到了。
进宫前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切看端王的意思行事,可对方现在面无表情,半点暗示都不给他。
小太监刚想进去通报,见虞意如此行事,差点被当场吓哭,嘭的一下跪在地上,不敢再走半步。
虞恕看起来很紧张,这也正常,但今日之事重点不在他,而在于太子,只要他能说对话,做对事,未尝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这才是虞胤江独独宠爱自己的原因。
虞胤江坐在上首,太子断了条腿,躺在椅子上,见虞意进来也没什么反应。
那天他是在花玉楼见到虞恕了,可只是在上楼时匆匆瞥见一眼,没想到竟然会被大理寺知道,还把他抓过去问话。
虞恕跪在殿前,原本正低头说些什么,被打断后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虞意。
他拢了拢狐裘,遮住腹前被血洇湿的衣袍,不动声色的打量起众人的表情。
虞胤江又转向梁储:“你说见到三殿下在花玉楼和那名侍女谈至夜深,初次之外,可还见过别的?”
“既然是湘妃的侍女,为何诉冤情不找虞意,要舍近求远的来找你?”虞胤江语气严厉。
幸好后来按照虞意的吩咐录了口供,大理寺才把他放了出来。
“父皇,儿臣不敢。”虞恕深吸一口气,手抖的不用刻意看就能发现。
“父皇!”一进大殿,虞意就跪了下去。
看这架势,今日之事只怕不会轻易结束。
虞意闻言没什么感觉,这话大概率是虞恕自己,或者是手下幕僚瞎编的。
虞意谢恩,不等人来扶,忍着伤口的剧痛,咬牙站起来坐到虞胤江旁边。
虞胤江点头,刚刚说到关键的地方,他也正着急。
“虞恕,继续说吧,不过朕可再告诉你一遍,若有半句假话,你母妃都保不了你!”
虞胤江见状冷哼一声,让他退到旁边候着。
殿内人不少。
虞恕见辩无可辩,干脆承认道:“父皇,梁公子说的没错,儿臣确实是那日去的花玉楼,见到了那名侍女,又留下听对方陈诉冤情。”
虞恕闻言沉默片刻,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叩首道;“请父皇责罚。”
“三皇子和大皇子,都在殿里。”小太监跑着追上虞意,气喘吁吁的说,“还有些其他人,奴才也不认识。”
“嗯,”虞胤江盯了虞恕一会,又问道,“事关太子和后宫,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的冤情,如此说来你倒真是一身正气,为了一名宫女说的话,就愿意来蹚这趟浑水?”
只听他缓缓道:“那日儿臣与朋友去……去酒楼小酌几杯,期间上来一名歌姬,要为我等弹琴助兴,她弹得好,儿臣便多喝了几杯,恍惚间她竟凑了过来,不等儿臣反应便开始哭诉,说自己是湘妃娘娘的侍女,想要为主子报仇。”
“父皇在和谁议事?”虞意迈开长腿,一步三个台阶。
“虞意来了,过来,到父皇身边来。”虞胤江见虞意来的这样快,脸色又苍白,便知他心急如焚。
反观太子……却平静的有些反常了。
“嗯。”虞意应了一声,打开殿门直接走进去。
“那侍女说皇兄自由体弱,身体不好,听闻母妃遭人害死只怕会心中郁结,更伤身体,是以想来求儿臣帮她。”虞恕连忙道,“当时其他人都出去赏月了,房内只有儿臣一人,请父皇明鉴!”
还有那天早朝时当朝作证的老太监,周可明,梁储……
果真像宫里前辈们说的那样,二殿下在皇上心里……是个特殊的 。
梁储简直要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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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怎么来了!?”今日当职的太监见到虞意翻身下马,连忙迎了上来。
“父皇不用在意儿臣,继续便是。”虞意尽量平静的说道。
这理由也算是说的过去。
“没,没见过别的。”梁储不敢抬头,只敢偷偷拿余光去看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