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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玉娘听他这么说，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除此之外，在下也只能劝二弟小心母后了，看在下这条断腿，萧公子冰雪聪明，难道还想不明白来龙去脉吗？”

    都说虎毒不食子。太子虽然不讨虞胤江喜欢，性子软了些，但也算是位好储君，皇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夫君哪里不好，不比那些整日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要好！？”

    一名俊朗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身后站着一位年轻的美妇人，臂弯里挎着包袱。

    肖覃站在原地目送三人离开，觉得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怎么可能是皇后？

    ……

    肖覃无言。

    肖覃闻言一怔，反应过来后猛地抬头看向太子，目光里皆是震惊。

    肖覃只好又问：“殿下昨日一番话，可是在替皇后娘娘顶罪？”

    但玉娘已经想明白了，只要他们一家三口还在一起，纵然是去天涯海角，也比留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要好。

    他不是虞意，不会替虞意应承什么。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虞意站在门口看他，含着糖，觉得嘴里的苦味淡了不少。

    “正是，”太子苦涩的笑了笑，“也怪我太愚钝，储君的位置坐的不稳，倒是让母后失望了。”

    玉娘也朝肖覃道声再见，小心的推着太子上了马车。

    “什么话？”肖覃皱眉。

    太子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确是如此，母后答应我，只要我把这罪名拦下来，就能保我妻儿衣食无忧。”

    “殿下可是在京城里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肖覃心想，太子为人不错，只要不涉及虞意，他帮忙一二也未尝不可。

    他不知太子是怎么办到的，昨日竟能寻人给他带话，约他今日在城门外一叙。

    但以虞意的性子，若那位七殿下真的是个安分的，定然不会赶尽杀绝。

    肖覃点点头，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了，于是道：“肖覃问完了，殿下可还有什么想说的，错过这次机会，你我二人只怕就永远也不得再见。”

    “太子殿下，我来迟了！”肖覃下马，走到二人面前。

    太子拍拍她的手，歉意的冲肖覃笑了笑：“时候不早，也该启程了，萧公子不必送，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肖覃没说话。

    “好吧，”太子叹了口气，“我七弟即将回京，他无意储位，但只怕会被我那母后逼迫，若是虞意来日得以如愿以偿，还请他手下留情，放虞恣回边疆就好。”

    “萧公子请先问。”

    ******

    “殿下，我走了。”

    “嗯，走吧。”

    “……那太子殿下是否知道，幕后主使之人是谁？”肖覃斟酌着问。

    “无妨，我知萧公子会来，特意多等了片刻。”太子笑了笑。

    此去艰难，道阻且长。

    肖覃忍不住一笑，照例掏出颗桂花糖放在虞意手心。

    太子沉默半晌，玉娘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夫君，告诉萧公子吧。”

    出了王府，肖覃没去禁军那里，而是紧赶着到了城门口。

    到了禁军校场，肖覃还想着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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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对方摇摇头，道：“玉娘和睿儿都在我身边，我在京城里已没有牵挂，今日想见萧公子，不过是觉得愧疚难安，想着能否在临走之前，说些我能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