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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的语序应该是：我在，不怕。

    屋内一片凌乱，地毯被水沁湿，留下道道干涸的水痕。破了的杯盏碎片在床沿上投下刺亮的光斑，晃得人眼晕。

    “等等，别动他的脸，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张师兄牵挂他许久了。”

    日光照进了窗子。

    *

    反正谢玉也不懂。

    他这师兄，除修行外，一概不懂。

    仇灵均翻身爬起来。

    谢玉睁开眼过了好几秒才恢复清明。

    他的师兄声音还是冰冷冷的：“不怕。”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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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挂二字说的极为猥亵。

    “还不服气。”

    还以为谢玉会说什么的仇灵均：“……”

    他还是少年，尚不通情意，只觉得心口滚烫，满怀欢喜。

    “叫你交灵石为何不交？”

    他侧目。

    谢玉在他印象里衣袍都没乱过，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到了。

    谢玉也不欲多言。

    “你这资质在杂役里面都是垫底的，还妄想着仙途？”

    “我来剑宗就是为了修行！”少年咬唇，“我……”

    就这？他昨天可是发病了，“师兄……”说了一半，他又摇头，“算了。”

    他凑过去，就在谢玉耳边，极为亲昵：“师兄。”

    体内的灵力充盈，眼睛毫无灼痛之感。

    “他不是男的？”

    一个瘦弱的褐衣杂役脸颊苍白，被几名人高马大的弟子围住。

    杂役弟子大多资质平平，得到的资源少，也不受重视，于修行一途基本无望。一般在剑宗待个二三十年就会被外派出去打理宗门产业，运气好些能留在宗门当个管事。

    他们刚来时也许还会有雄心壮志，但修行艰难，长生更是奢望，许多人便致力于拉帮结派，以便能日后能图谋个好职位。

    似是觉得过于生硬，他又补上了一句，“我在。”

    很快，他起身，看了眼日光，一边整理衣襟一边道：“你早课迟到了。”

    “男的更有一番风味。”

    仇灵均安稳下来，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犯病最轻松的一次。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仇灵均望着谢玉的背影，唇角弯弯，眉开眼笑。

    “打，打服了就好了。”

    连睡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仇灵均睫毛颤了下。

    谢玉靠在床头睡着了，乌发半散，外袍大敞。他眼睑略深，脸庞如霜似雪，即使是闭着眼，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