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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不该这么文弱，也不该如此穷困潦倒。

    他忽然觉得有些羞愧，脸也微微发热，风一吹，他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

    老人只是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春归拧眉：“我需要付出什么？”

    本来不太情愿的小童竟然有两分感激：“谢谢沈公子。”

    他忽然感觉到有些齿冷，寒意直冲肺腑，好像就只有自己能看见那人，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老人也是微微一笑：“你满腹诗书，志在凌云，却因为朝堂蝇营狗苟屡试不第，走投无门。如今衣不避寒，食不果腹，可甘心？”

    老人并不答，接着道：“你可想功成名就，登顶朝堂？”

    沈春归高估自己的身体了，他走到半路便觉得气喘的难受。皱了下眉，他靠着一方青石，微微闭上眼休息了会。

    药童不想耽误太久，他回去还有事要做，便催道：“沈公子，快一些吧。”

    可是，他望着一湖秋水，不对，哪里不对。

    他挠头，“沈公子真是个好人。”

    沈春归含笑：“您说笑了。”

    好像又不是做梦了，他问：“何意？”

    少年看见了。

    沈春归笑意渐淡。

    说着，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次，下次我多給沈公子招揽些生意。”

    他笑容慈祥：“你是不是遇见了个只有你一人能看见的人？”

    沈春归含笑道：“那一言为定。”

    沈春归顿了顿，还是走了。

    风儿静，树叶喧嚣。

    沈春归还想再问，一阵冷风，他醒了，身后还是那青石。

    “……”

    见药童还有疑虑，他笑道，“不必忧心，我还没有虚弱到不能煎药的程度。好了，快走吧。”

    说笑声、叫卖声，挑着担子的担夫，领着孩子的妇人，桥上行人如织，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小镇，一切都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

    大抵是癔症了。

    大夫要他出来送沈春归，但掌柜的看他消失太久肯定会骂他的。

    彩云渺渺，神光漫天，好似传闻中的蓬莱仙岛，踩在松软的云上，沈春归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沈春归抬起眼。

    老人又道：“我赐予你三枚铜钱，你用那三枚铜钱算卦将无往不利。你带上那少年一同上京谋取前程，他一路上会护你周全。”

    他眼里并无任何情绪，只是平静的扭过头，继续抱着剑。

    眼前有位发须皆白的老者。

    没一会，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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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咳嗽了几声，单薄的身子文弱，然而他生得好，君子皎皎，说话也令人如沐春风：“我好多了。小童先回去吧。”

    小童再三打量沈春归，见他瘦削的面颊红润了许多，便点点头：“那我就回去了。”

    沈春归不笑了：“……”

    小童走了。

    沈春归自然知道药童很忙。

    沈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