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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开始还不敢信：“那算了。我是要回剑宗的。”得回去了，鬼泛滥的都要成祸害了，前几年数量还不像现在这么夸张，这两年突然翻了好几倍。

    他知道水无双的心思，劝道：“要不算了吧，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顿了顿，有些艳羡道，“玄清宗的常无异不是追求你许久了。”

    林小鹿看了很久这张脸，还是觉得美丽。

    白天还好，一到夜里，真的分不清街上的行人是人是鬼。

    水无双托着下巴，他戴着斗笠，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透着淡淡的哀伤：“回去么？”自宗门大比后他就逃了。

    一道鬼气冲天而起，黑雾连天。

    林小鹿：“……”

    林小鹿笑容淡了些，他有点喜欢常无异。说不想耽误，为什么又叫这么亲密，还与他来往。隔着面纱，他又瞥了那张脸，有些失神。

    美人眉间一点愁绪，西施捧心、我见犹怜。

    一定会的。

    花寻路死了，峰主该换人了。

    ……

    给死人烧的黄色纸钱洋洋洒洒的飘落，铺满了街道，两腮通红的纸人，它们抬着轿子，笑声尖细：“嘻嘻嘻、嘻嘻嘻。”

    *

    嘉洲。

    无双现在真的很美。

    他看着脚尖，在林小鹿走之前：“小鹿，我们一起吧。”

    常无异是玄清宗小有名气的天才，近些年也是声名鹊起。

    水无双摇头：“我不想耽误无异。”

    水无双真的挺痴情的，可痴情有什么用。仇灵均那样的人，怎能可能看得上他们，但他还是心软了，“好。”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真的好美……为了避免麻烦，他一般都戴斗笠出门。

    天下呈现乱象已久，这就是大难的预兆。

    仇灵均会杀了他。

    他对水无双一见钟情。

    吊死鬼披头散发面目苍白，眼睛突出，嘴里吐着鲜红的长舌、小儿鬼，形如孩童，蹦蹦跳跳，面色清白、大头鬼，行走缓慢，一边走一边托着布满褶皱的大头……产鬼，四肢纤细，肚大如孕，颤巍巍的好像随时会炸开。

    白幡、鬼脸旗。

    水无双还在发呆。

    也不知道仇灵均的眼睛好了没……他和他师兄又怎么样了？

    两人一同前往剑宗，他们才乘坐飞舟离开嘉州。

    *

    水无双不敢再留在剑宗，偷偷摸摸的跟着林小鹿回到了嘉洲。一晃四十年，他再也没听到仇灵均的消息。

    当世间的苦怨恨憎悲达到极点之时，就会应运而生。

    它们大多痴痴傻傻，并没有害人的意思，但毕竟是鬼，搞得这里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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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再看一眼仇灵均，如果可以，他还想照顾他……眼盲了，肯定很不方便。

    回剑宗。

    林小鹿气喘吁吁：“这鬼怎么都除不完。”他忧心忡忡，“无双，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得回剑宗请示管事了。”

    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