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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对仇灵均温柔过，从来没有。

    谢玉的演技不算高明，甚至说是有些敷衍。

    他抬眼，冷静道：“你找死。”

    鬼眼是有灵性的邪物， 不甘、怨愤， 它竭尽所能的引起仇灵均的怨念，黑色的鬼气沿着仇灵均的皮肤攀爬到识海，它本以为会看见一片正大光明， 愿意来镇压的人在某些方面而言， 也是疯子， 正义的疯子。

    仇灵均不允许有人侮辱诋毁他唯一有的美好。

    ……

    “天晚了。”

    鬼物嘶鸣，过往的一幕幕， 往日浮生， 再次重现。

    锁灵丝蔓延，缠住了鬼眼黑雾般的躯体，铺天盖地，精纯的灵力灼烧着鬼眼的躯体，滋滋作响，它痛苦嘶鸣：“你不信？你是不信，还是不敢信？嘿嘿嘿，我们……”它语调一转，阴森诡异，“我帮你回顾一下。”

    ……

    “好好修炼。”

    “此法名为无垢诀？”

    ……

    鬼眼察觉到仇灵均的心思，嗤笑：“让你去死还对你好，那他的好可真廉价。”它笑声尖锐嘶哑，“你也真可怜。”

    记忆不受控制的复苏，往事重现……一直冷漠的仇灵均终于有了痛苦之色。

    “你早课迟到了。”

    “剑名白虹。”

    是他惹师兄生气了，都是他的错。师兄曾经对他很好的，师兄是世上最好的师兄。

    “能再陪我一会吗？”

    ……

    仇灵均一身精纯的灵气，被鬼气侵蚀时更为痛苦。他白玉无瑕的皮肉沾染了一屡屡黑气， 痛如刀搅。他逼出心头血，牵引着鬼眼过来，一步、一步往朝更深处走去。

    “你明天还有早课。”

    “师兄，你快些回来，灵均会在小则峰等你的。”

    鬼眼终于忍不住了：“你觉得他不在乎你？”

    “好好修炼。”

    鬼眼明白，仇灵均认为这人是追不上的，它就追不上，但它天生狡诈，又诡计多端，几经变化仇灵均的模样呼喊求救，那人却一眼都没回头看过。

    仇灵均垂眼：“只是现在而已。”

    他第一次病发，煎熬了一夜。

    仇灵均跟它交流：“很意外。”

    鬼眼不作声，它往更深处钻去……其实也不是一点光没有， 仇灵均识海深处有道人影， 衣袍雪白， 高洁冰冷。它欣喜起来，朝那人追去，这应该就是他的弱点，等它追上……人影不远，但是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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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识海荒芜阴冷，漆黑不见一点光，泛滥着恶意绝望。

    你最在乎的人不在乎你？

    ……

    鬼眼才钻进去，愕然倒退……

    师兄对他交代最多的是好好修炼。

    这是个反沧澜的高危份子。

    “师兄，灵均等你许久了。”

    这是仇灵均的识海，是他的潜意识，一切都由仇灵均作主导。

    那些仇灵均自以为的温情，再慢放一边，冰冷的令人窒息，他眼里蓄上泪水，手指骤然抓紧前襟的衣裳。

    “有无好好修炼？”

    “师兄有没有什么想交代灵均的？”

    “有何不懂？”

    ……

    “师兄有想灵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