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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后再无风氏风辞月，只有鸿雪仙尊风辞月。

    风氏祖训，读圣贤书，练济世剑。

    “你练的什么剑？”

    “很好。”

    风辞月是上个潮汐一代人的精神领袖，是剑宗第一人，是沧澜第一人， 谁都可以， 风辞月不能做这些荒唐事， 他望着风辞月，“你改不改？”

    他这辈子，唯独做过这件合自己心意的事。

    他没错，他不悔。

    一百零八鞭抽了一夜。

    风辞月睫毛抖了几下。

    终究还是没出声。

    “风氏无你这般人。”

    “圣贤书。”

    风辞月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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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八鞭，一百零八声质问。

    天色将明，“……你可知错？”

    并无入魔的贪痴之相， 他抬起头， 声音仍旧冰冷：“不知。”

    于是风家也心灰意冷了。

    ……

    风辞月跪着，他垂着脑袋，声音微弱却很坚定：“我无错。”

    “你读的什么书？”

    ……

    即便出了这么大的事，风家还是想保风辞月的。

    “你读的什么书？”

    风家族长闭目，“我要请家法，你可有异议？”

    鞭鞭血痕入骨。

    谢玉是来和风辞月做了断的，他做不到亲手杀了风辞月，也不能像算计忍冬仇灵均沈春归那般逼他去死。风辞月终究养大了他，上辈子，风辞月取走了他一半心头血，饶了他一命不死，他也给风辞月一个机会：“师尊，我最后再叫您一声师尊。”

    师徒将近九百年，两人目光相对却无一丝温情。

    风辞月目光清明。

    ……

    风辞月脱衣跪下：“无。”

    明明没走多久，他却有些近乡情怯。

    漫天白雪里，似乎有一人等候已久了，是谢玉。

    “在下。”老族长深深弯下腰，摒弃眼里的热意，他声音冷硬，“拜别鸿雪仙尊。”

    风辞月回了剑宗。

    风家族长胸膛起伏不定：“冥顽不灵，混账！”

    “济世剑。”

    “你练的什么剑？”

    “即日起，风辞月再不归属我风氏。”

    但风辞月坚持自己没错、不改。

    “……好。”

    凌雪峰下，苍翠的青松，通天的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