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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冷冷清清的大开着。

    “原谅我好不好？”他脸上笑意更浓。

    他走进去，直向露台方向。

    “你不是……后悔了吗？”容问不动，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还来做什么。”

    “恶神大人说什么？”成难没听清。

    成难心里一片疑惑不解，朝他拱手。

    他并没有直接去大忘山，而是先找了家客栈，路上顺道买了壶时令鲜花酿的上好素酒。

    地上坐着一个人，头发散开在肩头，穿的单薄，白纱帘被风吹起，卷在他身上。

    明知怔了怔，突然低声笑了，“如此再好不过……”

    当明知站在大忘山下时，他却踌躇了。

    “我错了，”他勾住容问脖颈，蹭在他耳垂，“原谅我吧，嗯？”

    听见脚步声，容问微微侧头，眼里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惊喜。

    而后缓缓坐到容问身前。

    “我从来没后悔过……我只是太懦弱了，”他轻轻抬起容问下巴，“我怕伤害到你。”

    又蹙眉念叨了起来。

    成难言简意赅，“失忆。”

    此时雨已经停了，路上坑坑洼洼的，停着些积水。

    “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何不能来？”他带着浅浅的笑意，将手中酒搁在地上，“伤口好了么？”

    明知想到接下来他将要做的事，呼吸牵扯的五脏六腑都痛。

    他抵住容问额头，“先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楼里漆黑一片，看似并无一人。

    容问侧过头去，嘴角忍不住的上勾。

    他将叶片收起来点了点头，随后道：“我常听说焉莪可使人一醉百年，不知可有什么副作用？”

    ……他总觉得这位大人今天很不对劲。

    偏偏要装作不动声色，垂眸沙哑道：“阿知……你来做什么？”

    容问抬头，眼里微光闪动，刺的明知的心一阵阵抽疼。

    做完这一切，天色正巧黑了，他在衣服外面严严实实裹了件斗篷，提着酒往大忘山走。

    容问痒的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揽住他腰，“阿知刚才……在撒娇么？”

    “感兴趣罢了。”明知还是这么一句话，“是什么副作用？”

    笑了半晌，容问才发现眼前人头发还带着湿润，“头发怎么是湿的？冷不冷？”

    闻言成难一愣，想了想道：“副作用当然是有的……恶神大人可是要拿它做什么？”

    淋了一天雨，身上湿的难受，他向店伙计要了热水，沐浴过后，换上了随身带了的那件衣服，黑发随意披散在脑后。

    过了好久，直到树丛中亮起狐火为他引路，才不得不拉了拉斗篷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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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怀揣着焉莪叶片，先回了一趟恶神殿，而后去了东州。

    “没什么，我说这草倒是有趣。”明知笑着伸手摸摸阿毛儿的脑袋，“多谢灵星君，我这便走了。”

    笑的身子轻轻颤动。

    明知勾着丝笑，凝视他，描模过眉眼，将每一处转折勾勒都牢牢记住，至死不敢忘。

    “容问……”明知突然唤他。

    明知没说话，先去点燃了露台上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