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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小孩儿吃了这些东西好。

    清明时节，学校给了高三党一天半的假期，让同学们得以在百忙之中，回家扫墓祭祀。

    许妈妈虽说认识何姨，但这么多年过去，其实跟人家也不熟，不好意思就拒绝了。

    “哟，是念姑娘带着孩子回来了啊。”

    “饿不饿，妈妈说炖了鸡汤，咱们赶紧回去吧。”

    现在天气回暖，晚自习下课后，大家都会在教室里再多待一会儿，学校门口来接学生的车也越来越多。

    “过两月就高中毕业了。”许妈妈戳了戳许鹤栖让他叫人，许鹤栖只迷茫地看着许妈妈。

    许妈妈叹一口气，“其实不怎么熟了，我嫁给你爸之后就一直定居在N市，以前你姥姥姥爷还在的时候，我们逢年过节还回来聚一下，后来你姥姥姥爷走了，我就好多年没回来过了。”

    许鹤栖一边走一边问：“妈妈，您跟村里的人还熟悉吗？”

    枯枝冒了新芽，成长了一段时间后，仲春也渐渐走到暮春。

    两人不得已只好分开。

    一大早许妈妈便收拾好东西，带着许鹤栖回乡扫墓去了。

    至于周铎，许鹤栖虽然想带着他回乡，但早在昨天晚上他就被宋之意接走了。

    闲聊两句之后，便继续往祖坟走去。

    因为已经很晚了，学校里除了像他们这样晚走的学生，根本没几个人，路灯也昏暗，所以他肆无忌惮地牵着许鹤栖走。

    “好。”周铎把做完的试卷塞进包里，打算回去再对答案，又拿了一张没写的数学试卷也塞进包里。

    许鹤栖只对他们有零星一点记忆，只记得他们对他很好，很宠他。

    不是说快乐高考吗？这才第一轮复习结束没多久，怎么就开始念叨了。

    “你好你好！娃娃真乖。”何姨笑得越发开心，还说道：“你这给家里上完香，来我家吃顿便饭吧。”

    提起父母，许妈妈有些难过，何家两位老人走得早，一个因病去世，另一个便因此郁郁而终。

    许妈妈本名叫何念，何家村是她的老家，离N市不远，来回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因为想跟许家那边的人岔开去许家的祭拜时间，便领着许鹤栖先来了自己老家。

    许鹤栖立马扬起笑脸，“奶奶好！”

    月明星稀的夜里，两人并肩牵手，温热的掌心一路暖到胸口，背包里是沉甸甸的未来，他们一直走着，等黎明破晓，踏着晨曦走向光明。

    十点半左右，周铎才做完最后一张试卷，许鹤栖比他早一步，已经收拾好东西坐着等他了。

    许鹤栖提着祭拜用的东西与许妈妈走在去祖坟的小路上，迎面遇到了老家的熟人，对方笑着打招呼，他们也只好停下脚步。

    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老家的亲戚还是朋友？什么辈分、怎么称呼？

    其他人一看大佬都这么认真了，学得更是卖力。

    *

    许鹤栖抹了一把脸，把周铎给他整理好的试卷拿了出来，“还好这才一轮复习，一般来说成绩要比高考的成绩低一些，咱们还有上升的空间，你也别着急。”

    两人互相安慰着、鼓励着，尽量把考过的成绩抛在脑后，打起精神开始马不停蹄地学习。

    以往在城里住着还时不时地能收到他们从乡里送来的东西，土猪肉、土鸡蛋、还有自家种的大米之类的。

    许鹤栖也看过周铎的成绩，知道他的分数比预期要低一些。他一边摘抄自己的错题，一边安慰周铎。

    “这是你儿子？长得真好，多大了，上高中了吧？”叫何姨的老人笑嘻嘻夸奖，乡里人热情淳朴，不太有距离感。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心态还行。”

    “啧，这么给你压力啊。”周铎心疼地拍着许鹤栖的后背，有点埋怨这些老师。

    第八十四章 状元红

    “是何姨吧，好久不见。”许妈妈笑着回应，从记忆里翻出一张几乎快变得陌生的脸，与面前的人重合。

    “叫奶奶。”许妈妈小声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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