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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出了医院之后的去处我有些苦恼，“我在宿舍被杀了两次，再待着不安全。”

    “这么少，应该很容易排查。”

    结果这人真的回到宿舍就问室友有没有强力胶。这个室友我认识，是帮我跟C编比赛曲子的同学。

    B难为情得不敢看我，“你来我宿舍吧。除了跟你在一起，我没被追杀过。”

    醒来的时候听见宿舍门有声响，钥匙插进锁孔里，门被打开。应该是B的室友打饭回来了。我拉着还在睡的B坐起来，看见门越打越开，然后一个身影从门缝钻出来直直倒在地上。

    我推开B的手跟C说：“我今天不太舒服去看医生了，我们能约明天吗？”

    室友正在聊电话，看到我俩牵在一起的手，抽空问我们是不是玩游戏输了在受惩罚。B说这是单身狗不能体会的快乐。他的室友是个聪明人，送上祝福就准备溜走，溜之前还被B下达了打饭的任务。

    C没有坚持要来接我。

    好，我说。

    “好巧啊。”我说。

    他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嗅来嗅去，我推开他说，事情没解决之前不许做，再被吓两次以后底下就废了。

    我推了B一把，“人家还在打电话呢你别为难人家行吗？”

    “在宿舍也被杀了两次？”B不了解我的时间线，非常吃惊。

    B瞪着瞪着眼睛就红了，我戳了戳他额头。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我们参赛的曲子之前说要改的细节改好了，你中午有空吗？我们趁午饭时间舞蹈室没人排一遍。”

    一时间整个寝室剩下我跟B。B把我赶到床上说要补眠。我睡在里侧有点挤，他还要压上来密密麻麻地亲我。

    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说着说着还真有点困了，我挨着B睡了一会儿。

    B在看到来电显示那一刻就贴上来，非得一块儿听。他捂住我嘴巴不让我答应，又一个劲儿瞪我。刚好这时候候诊室叫号广播响起，非常清晰。

    “你在哪一家医院？我来接你吧。”

    B哽了一下，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地哭了起来。上了车，车开出几公里了还在哭。我拿他衣服给他擦眼泪鼻涕，没安慰他。司机看了好几眼，问他是不是失恋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B不要面子地放开怀哭。

    “没事，刚好聊完了。”室友瞬时脚底抹油走了。

    正要走，C给我打电话。

    时间接近中午，医院人潮拥挤。我和B在医院门口打车，B牵着我的手用拇指摩挲我手背。

    不放。B终于止住眼泪。放了这么多年，现在打死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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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打车很方便，等等回宿舍休息，麻烦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那的确是室友，不过是被割了喉，流了一地血的室友，眼睛还睁开着。

    “今天先试试躲过去吧，如果那人早上没跟踪我，那现在应该找不到我。”

    听见啜泣声我才发现B哭了，我晃了晃牵在一起的手，你走了之后我一直不敢认识人，难得有一个我觉得不错的，你跑来搅和。

    B的眼睛还红着，连眼皮也因为擦眼泪蹭成浅粉色，像个冬天冻伤了的小娃娃。

    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跨过室友的尸体走进来，搜索到我在哪儿后仇视着我，吼得惊天动地：“你骗我！”

    我斜了他一眼，“对啊，就在你强暴了我之后，真是身心受创啊。”

    到学校了，我说。

    你不要喜欢他。

    下车往宿舍走，我想松开牵着的手却被B抓得更牢了。

    B抬起头，也一脸心有余悸，不情愿地答应了。他问我有几个怀疑对象，我一个一个跟他分析。

    嗯。我盯着地面，轻轻踢了踢B的脚后跟。前几次循环跟他表白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B闷声闷气地问我。

    你拿胶水黏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