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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看看。”

    “是吗？”

    齐大妈也真是无能为力。“那里是什么地方？”

    “土鳖”曾经在一个大的超级市场里作过小一年的便衣保安，后来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解雇的，他当初的职责就是监视行为可疑的顾客，所以养成了对人面部表情进行观察的习惯，刚才齐大妈确实是显露出了紧张的神情，还有那短短的迟疑，使他产生了不小的怀疑，决定认真的查一查这艘船，“大家看仔细一些。”

    “不要了，还得给你们添麻烦，况且我是真的不想去。”

    “我骗你做什么？”

    “土鳖”指了指船尾甲板上一个很大的绿舱盖儿。“那是垃圾箱，每天市里会派车来把满的箱子收走，换进空箱子。”

    “土鳖”一把拉住了她，“我们是刑警队的，正在追查抢劫杀人犯，你要是知情不报，小心坐牢。”

    “土鳖”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一个人走向了船头的驾驶舱，三个人向船舷外检查，剩下的五个人就钻进了底舱。

    “你说那两碗粥值多少钱？”

    “土鳖”冲手下招了招手，“把那个盖子打开。”

    “谁啊？”

    他都没过去看，光闻这味儿就受不了，里面不可能藏人的。“大哥，下面有个舱门是打不开的，还有帘子把窗户挡住了。”

    齐大妈从底舱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你们找谁啊？”

    两个打手走过去，一左一右拉住两根牵引杆儿，两扇舱盖儿缓缓向上打开，随着缝隙的扩大，臭气也越来越浓。“好了，好了，好了，”

    “别他妈装傻。”

    “土鳖”瞪了老太太一眼，向底舱走去。齐大妈也赶紧跟了过去。

    “你可不要不老实。”

    齐大妈并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有多富，只是以为他们也吃过毛正毅的亏，其实她要是识货，从他俩衣服的质料上就能判断出他们决不是普通人家。

    “北京？”

    毛正毅的十个手下最终找到了“沪黄107”“大哥，就是这艘了。”

    齐大妈毕竟不是地下党，听到这种话不可能不想一下儿的，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这里怎么会有杀人犯啊？你可不要乱讲。”

    “土鳖”对几个没势力的船主都是上来先诈一下儿的。“什么？什么装傻？你们是什么人啊？”

    正在扫甲板的齐大妈抬起头，“我一辈子都没离开过上海，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这里，我在北京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这把老骨头闷也要闷死了，呵呵呵。”

    既然人家这样说了，侯龙涛也不再坚持，反正不去北京也一样能报恩，不过就是晚两、三天的事儿。等打扫完甲板，齐大妈就去码头的小卖部买酱油。文龙看了一眼表，“已经快要8：30了，

    “这么多废话。”

    说话的是一个绰号“土鳖”的“无形小汉”他是领头儿的，他也不经主人的同意，就带着人自行上了船，“船主人在哪里？出来。”

    “唉，昨晚咱们喝的那两大碗小米粥，说不定是人家的晚饭呢。”

    “我这里没有生人的，你们要我说多少遍啊？”

    “没有。”

    “土鳖”叫了起来，“赶紧关上吧。”

    侯龙涛不明白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要说是有人看到自己上船，他们早就该来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地方藏身…

    “你昨天下午有没有从江里捞上来两个人啊？”

    “打…打开？里面都是垃圾，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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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老太太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但侯龙涛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再说老人家都是不爱动地方的，“住个一、两星期再回来，就当是去旅游。”

    看来是没早饭可吃了。”

    “什么…”

    “真的吗？”

    一个打手从底舱上来了。“哼。”

    两人刚刚回到底舱，齐大妈就慌慌张张的追了进来，“小侯，小侯，呼呼呼，外面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在…正在查看船的编号，我听到他们说是在找‘沪黄107’，就是这艘船啊，可能是毛正毅的人，大概很快就会找过来了。”

    齐大妈想去拦那些人，这是自己家，怎么能让人乱闯呢。“老太太，”

    “无价。下去吧，这里的味道…”

    “妈的，停的这么老远，”

    “喂，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