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排座掏出鸡巴让她亲,她还是你也的只含着一点点阴茎吸了吸,(4/7)
凡嫂显然没有得到很大的满足,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不说话,我于心不忍,又倒在席上,重新掀起她的上衣,趴在她身上亲起了她的两个不大的咪咪。我用力的吸吮着她的乳头,觉得她的乳房虽小,但还有些肉感,我稍张大嘴就能够把她的咪咪全部吞入口中。
我和她毕竟是第一次,况且有天天相见的凡哥的影子老是在眼前在晃动,我会想象到他们两口子接吻时交换唾液的情景,所以我并不愿意和她接吻,而是选择了亲吻她的咪咪。其实从开始我亲她嘴的时候感觉到她也不怎么喜欢跟我接吻,那就免了吧。我来回调换着吸吮着她的两个咪咪,她则把手伸进了我的裤裆,摸着我的半软不硬的鸡鸡。我明白她的心思,无非就是再来一盘。这时候我就小声问她:“凡哥现在能不能连续弄两盘?”
“哼,他一盘一结束就倒头大睡。”
我问她“没有连续两次的吗?”
她说:“年轻的时候有过两次的,现在早没有两次的了”。
听到这里,我暗暗兴奋:我连续作战的作风有一些历史了,比起凡哥,我多了份自信。说着说着,我下面有了反应,隔着裤子很不舒服,好像她知道似的,说:“我给你脱了吧?”“好”,我很乐意享受女人给我脱裤子,然后让我尻她的感觉。
刚才完事后她的内裤并没有穿上,我摸摸她的缝缝,被我内射的缝缝理所当然是水汪汪的一条小溪,流淌着浓浓的汁液……我沾着她缝缝里的蜜汁,轻轻的点按着她的豆豆,她闷哼一声把屁股移动了一点,我知道她对刺激阴蒂比较敏感,我老婆就是那样的,每当我刺激阴蒂的时候,她就说不舒服,想尿尿…我把手指头伸进她的阴道抠着捣着,她开始扭动身子,拉着我的屁股想让我插进去。我故意问她:里面痒了吗?“嗯…”想不想让我插进去?“想…”
由于时间和场合的关系,我也不再卖关子,扶着肉棍就插进她那潮湿的阴道,里面很润滑,有她的阴液,也有很多我刚才射过的精液。这次的插入很顺利很轻松,毕竟刚刚才射过,我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插起来扑哧扑哧的,没有了第一次的阻力,于是我掀起她的一条腿,搬过我的头顶,从半侧面猛插她的逼逼,整个阴茎连根没入,然后又上下左右的晃了晃阴茎,她还是仅仅低声哼哼着,听起来很不是味道。但是一想到我天天在一起吃喝玩牌的哥们也是在这个浪逼(不浪不会那么主动的暗示我)里抽插着,射着精,我们两个的精液都往这同一个骚比里灌,我就越发兴奋,我操着他的女人,他的女人还偷偷的给我塞钱倒贴我,还在他不在家时主动联系我让我尻她(虽然电话中没说做爱的话,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我心里很惬意,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速度,一次次地没根的抽插,直到射意来临,我慌忙放下她的右腿,趴在她的身上,抬动着屁股,猛插几下,告诉她我要射了,她也不吱声。我紧搬着她的双肩,尽可能的把我的阴茎插到极限,一股浓精射向她阴道深处…看看BB机上的时间已经是20点30几分了,我不再缠绵,直接抓起她的内裤,擦拭干净我的鸡巴,走到门前听了听没有动静,给她挥了挥手,她还不忘小声安排我:你小心点,别被别人看到了。
悄悄地开门溜了出去,看看四下没人,就往楼上走去,上楼时两腿发软,迈起步子轻飘飘的,唉!时间太仓促,两次做爱的时间也没有超过30分钟,间隔也就那么几分钟。我抖了抖精神,故作镇定大摇大摆地上四楼找女同事跳舞去了。两曲结束,看见嫂子也进入舞厅,四处寻望,来到我的身边:咱俩跳吧?我说好吧,随着舞曲,我们下了舞池。
跳舞时,嫂子使劲地捏着我的肩膀,我贴着她的面悄悄地告诉她:人多眼杂,小心谨慎!接连跳了两曲,我的腿发软打颤,身体发飘,额头虚汗直冒,我说我累了,太累了,让别人看到我在舞厅里就行了。说罢我就向她和同事告别回家不提。
第二天上班没事,我就跑到花老师的办公室,她问我:昨天你很潇洒吧?
哈!一句话把我给问懵了,当时有点张口结舌,我当时脑子迅速的转悠着掂量着他是不是话里有话。我昨天和嫂子的事没碰到其他人呀,她问我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和嫂子的事情被谁发现了?即便被谁发现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传到花妍妍的耳朵里啊!
我一脸无辜的问她:你说的啥呀?我怎么潇洒了?
你昨天在四楼一会换了几个舞伴,还专找漂亮的,还不潇洒吗?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落地,吐了一口气道:“哦,你是说跳舞啊,那是单位里组织的活动,我理应积极参与呀。其实我就不会跳,都是别人带我的。”
花老师不无醋意地说道:“是啊,你人缘好,都是美女邀请你跳舞,看你昨天晚上得意的嘴都合不拢了!”
我问她:昨天我没看到你去跳舞呀?
哼!我不去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了吗?
我逗她道:老师,你吃醋了?
她做出一副不屑的面孔说:得了吧!我吃你的醋?我凭什么吃你的醋呀?你以为你是谁呀?
一连串的反问把我噎了一下,但是我又感到很开心:老师如果不是吃醋不会跟我说这些话的,既然吃醋了,说明她很在意我,兴许早就喜欢上我了。
我还得半开玩笑地对她调侃着:“因为徒弟喜欢老师,老师也喜欢徒弟呀!要不,今天晚上我带你出去兜风去?”她告诉我今晚老公不回来,她得回家给孩子做饭。
我一听就知道在撒谎,我说:“你孩子不都是在你姨家吃饭的吗?”
老师叫花妍妍,以前在一个办公室,她比我小,只是比我来这个科室早一些罢了。苦命的女孩,母亲先前也在我们单位,在妍妍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在一次车祸中丧命,她爸爸回石家庄老家又成了家,她就跟着她姨妈,是她姨妈把她一手拉扯大的,很苦的一个孩子,上学以后很努力,学习成绩全校前几名。高中的时候单位有一批安排子女上班的指标,单位看她可怜,准备照顾她一个指标,她姨委婉地劝她,想让她接她妈的班,早点拿工资早点独立,而不大情愿再继续供养她上学考大学,毕竟她姨也有自己的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就这样,花早早结束了高中的学业,接班工作了。她整天好说她生不逢时,没能考大学实现她远大的理想和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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