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淫荡放浪的形象跟她这忍辱偷生的情况来比, 那简直就是微不足(3/10)
刚才平静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付怒不可遏的神情。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妈妈如
此的生气,如此的怒叱骂道,看来这个家族的头号男人不仅可恶,他还是一只十
恶不赦魔鬼。我从他那只会让女人凌虐而受伤所产生的快感神情就知道,他就是
一个魔鬼,十足的魔鬼!我很庆幸自己能及时的逃脱他的魔掌,不然,后果真的
是不堪设想。
「我嫁给林望裕后,我的生活开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当时我才十七八
岁要跟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生活,可是为了有华一家我也就认命了。可谁知接下
来的生活里我生不如死,本以为可以在这个大家族里过些安稳的生活,至少能给
一悔一个完美的童年,没有想到嫁来林家的第三个月之后,我就开始过着非人的
生活,每天我都是在那恶魔的凌辱中渡过,林望裕他是一个十足变态的男人,他
每天把我关在地下室的仓库里没日没夜的对我进行惨绝人寰的凌虐,就算是一悔
小时候哭着要吃奶时他也不放过我,他把我吊起来的任意戏弄和凌虐,今天不是
滴蜡明天就是鞭抽,今天不是把我绑起来用着夹子夹我的……就是喂我吃泄药再
把我吊起来让我当他的面撒尿……大解,总之他能想到的凌虐游戏他都要在我的
身上实施一遍几遍才让我休息,见到我不配合他的凌虐就抱来一悔威胁我,不然
就当我的面把一悔给摔死,如果不是为了一悔和一悔的爸爸,我早就咬舌头自尽
了。」妈妈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尾尾道来那些年的生不如死的生活。
听到这里,我有一股揪心的痛,原来妈妈的生活比我还凄惨,我只是欲求不
满而妈妈却是生不如死。看来身为这里的媳妇都是悲惨人物,妈妈如此,现在轮
到自己也是如此。
开始,我得好好的重审一下自己嫁入林家倒底是不是一件幸福美满的事了,
至少,我还能像别家的小媳妇那般自由自在的与丈夫生活在一起吗?我还能有自
己的美满生活吗?从妈妈一路走来的状况看来,从我陷入爸爸的魔手陷阱看来,
我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可逃了,幸福仅仅对我而言只是嘴上的一种奢侈的词义罢了。
看来,这个家族里还有很多秘密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可发掘得越多,越让我
看到这个家族里的肮脏,越觉得呆在这里就越感到难受。这还是我刚到这里所看
到的大家族吗?这还是我心目中的家吗?我开始动摇了,真的。
「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魔鬼设下的局后,那已是三四年之后的事了,原
来是他做了手脚把杜有华所投资的大量期货资金冻结,再通过其他手段在期货上
作低价的买进,在幕后,这个恶魔与他的几个猪朋狗友一同黑手操纵着有华所购
买的期货,就这样,有华的大量流动资金被套牢了,这才有了杜家流动资金的大
缺口,这时林望裕按所计划好的情形出现在急迫援助的杜家,按他的计划那样,
我如他愿的改嫁到了林家。」说到这里刚才还平静的妈妈又开始有了一些颤抖的
动作,我知道,妈妈期望着越大失望就越大,这种痛苦我正经历着,我能了解妈
妈这种痛苦。而且本着寄望着救世主的男人竟然是残害自己幸福的罪魁祸首时,
那种痛,我不能体会到,但我能想像得出来妈妈是多么的苦,多么的痛。
「好几次,我都想着逃开这个魔鬼的地狱,可一看到天真可爱的一悔时,我
又退缩了,毕竟一悔的爸爸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愿望,他要我等他,等他救我的那
一天。」妈妈说到这里平静的脸蛋有了一点点血色,好像那句男人的承诺就像她
的定海神针一般,给她本是非人生活的日子里添妆上了一道华丽的美好景象,不
然,妈妈不可能还在坚持着那个等他的信念苦苦支撑着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看到了妈妈平静的脸上闪出一道幸福的表情,那是幸福美满溢出来的神色,
就像我与一生也有过幸福的快乐时光一般。尽管那份爱很短暂却很深刻,尽管那
份爱曾经背叛了她,可妈妈还是依旧坚信着他会为她回来,把这份情感深藏在她
的内心里就像美酒一般,越久就越醇香。
我们都是苦命的女人,为爱在坚持着那一分怕是早已不存在的信念,哪怕自
己的身体处在水深火热中也在所不惜,这就是爱,一份持之以恒的大爱。
只可惜妈妈的男人看不到听不着,不然,到死了也会回来找妈妈的,至少要
让她在无期的等期中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我的那个男人呢?一生,你可明白,你的妻子也在这里等待,等待你的一
声问候,一个轻轻的拥抱,一句天荒地老的表白呀。我的一生!你可听到……
「当我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我再也不想听他的使唤和凌虐了,可是
这时,他又拿一悔和一悔爸爸的家人作威胁,说如果我不听从他的使唤,那他就
会使出手段继续整杜有华和他的家人,甚至是一悔。看到一悔那天真可爱的小脸,
我屈服了……在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一悔更重要了,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
可不想看到她受到一点点的害伤与恐吓,一点点都不可以……」说到一悔时,妈
妈的脸色有了一丝丝的安慰,毕竟现在一悔长大了,长大得跟妈妈一样娇贵艳丽,
美妙动人了。
「那……妈妈,你为什么不与一悔一道逃开这个魔鬼的地方呀……」现在一
悔已经长大,同样具备着让男人过目不忘的娇美,如果妈妈不带一悔离开这里,
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呀,我急切地问。
「嗯,我有想过这个问题,这几个月,妈妈老是出门就是为了打听一悔爸爸
的消息,总算打听到一点消息了,知道一悔的爸爸还在为债务而四处奔走,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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