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壮的阴茎塞得满满的, 一个精装的男子双腿横跨在她头上,(7/10)
们俩看店!」
转身出了酒吧。
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牧马人。
蒙特利尔国际幼儿园在江东的一条不起眼小路上,幼儿园不大,但修建的古
色古香,此刻正是幼儿园放学的时候,一群穿着统一鹅黄色校服,胸前挂着小肚
兜的小萝莉、小正太们正在老师的带领下,排队出来上校车,那是家长不能来接
的孩子,而另一边,家长们已欢笑交谈着等待自己的孩子出来。
待大部分孩子都已经被接走后,一个女人从远处缓缓走来,此刻,天空中莫
名的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女人没有打伞,一身黑色素裙包裹着的身体,在雨中依然显得那么玲珑剔透,
不施粉黛的素颜让身边走过得男人频频的回首。
这是一个绝美娇艳的女人,只是浑身散发的一种莫名的悲伤和憔悴,让别的
男人只敢远观,不敢近瞧,远远的看她一路走来,几次有帅哥似乎想去搭讪,却
被那股莫名的气场给挡在了远处。
「妈妈!」
远远的,一个粉嫩如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欢快的迎着她跑去,女人略显憔悴
的脸上显出几分笑容,伸开双臂将小女孩抱在了手上。
直到小女孩出现,女人才撑开了伞。
小女孩被抱了起来,脸朝向背后,正好远远看见一辆黑色的牧马人停在马路
对面。
「妈妈,我好像看见爸爸了。」小女孩忽然对女人说。
「你别瞎说。」女人心中一痛,对女儿说,她知道女儿太想爸爸了。
「我没瞎说,就在马路对面。」女儿坚持的说。
这让女人感觉背脊有些发凉,转过了身,身后什么都没有,却看见马路对面,
一辆黑色牧马人上,一个满脸苍白的胖子想对自己挤出一点笑脸,显得很猥亵。
远远坐在车里的我看见了女儿那探究的眼神,让我突然心跳得厉害,似乎下
一刻就要跳出胸腔一般,我想起一个传说:未经人世污染的儿童,眼睛是纯洁的,
也是天然的天眼。
我紧张到想缩头躲进车内。
然后我看见她对妻子说了什么,妻子竟然转过了身,看见了我,这让我几乎
要瘫软在车上,脸上努力的想对她微笑,却不知这样显得我轻佻的更猥亵,然后
妻子厌恶的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静静的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个远去的孤寂背景,任凭雨水和泪水在我脸上
淌过。
人生最悲伤的事,莫过于我就站在你面前,却是一个陌生人。
——写给绮彤。
我回到了酒吧,什么也不说,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和所有的灯。
华灯初上,正是各个酒吧开张做生意的时候,我的姐酒吧就在海戏附近酒吧
一条街上,规模算比较大的一间。
因为主要针对学生的酒吧本来就比较多,加上是周一,生意并不怎么样,只
有零零星星的20几个人,分散在4、5桌。
酒吧正中间的小舞台上,请的驻唱歌手正在唱一首不知所云的民谣。
待他一首歌唱完,我走过去对他示意,他一愣,然后了解的离开。
我接过他的吉他,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这时,台下的客人开始发现了我的出
场,本有些微微嘈杂的酒吧渐渐安静了下来。
「嗯。」
我清了清喉咙,感觉嗓子有些干涩:「欢迎大家在这个深秋的周末来到曼殊
沙华,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HI,死胖子!」
一个熟客在台下一声大喊,引来一阵笑声。
我也对他微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环视了一遍台下:「看到这里大多数是
一对对恋爱中或准备恋爱的同学,真的很让人感慨,年轻真的好。」「死胖子你
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
另一个熟客又回了一句。
我呵呵笑着,这次没被他打断:「人的一生会不断的发生很多事,有的事可
能明天醒来就忘了,而有的事或许会一辈子记在心中,哪怕几十年后再去翻看记
忆的时候,它还静静躺在你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
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胖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会发感慨,都
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我。
「恋爱是多么美好的事。有人说,每一段爱背后,都是一首动人的诗,不管
是正在相爱,或曾经相爱,又或者是单相思。不过我想说的是,能够流传于世的
诗往往不是甜蜜,而是凄美。能让人一生记住的,除了甜蜜,更多的是悲伤。而
最悲伤的,不是自己那么爱的人却不爱自己,而是曾经拥有。」
我安静了下来,努力控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咽了咽
唾沫,清润一下自己干涩的喉咙:「所以,请大家一定要珍惜:此刻,身边正让
你甜蜜的人。把这首我自己写得歌送给每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说完,下面嗡得一阵喧哗:每个人都知道,肯定有什么发生在我身上。
但我不在乎,此刻,我只想用某种途径发泄掉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在这一世,接下来要唱得这首歌还没有出现。
我抱着吉他试了试音,然后清了清喉咙准备开始了我即兴的演出。
一段略显忧伤而悠长的吉他前奏在我的手指流畅的拨动下在酒吧里回荡。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
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
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
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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