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身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重重的往上顶,狠狠的欺负她。(3/10)

    活,她什么工作都做过,所学专业却毫无用武之地。

    现在想想当时的她真是单蠢的可以,竟然就那么坚信着那个王八蛋总有一天

    会成名,就那么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十年来他除了甜言蜜语又真的给过自己什

    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当初真是眼睛瞎了才会爱上他!

    现在她重生了,绝不会让一切重演了,首先,她要换个专业,一来她不想再

    见到那个王八蛋了,二来就算她以后跟宫瑞辰离婚了,她也有能力让自己过的衣

    食无忧。

    经过好几天的深思熟虑她决定选择服装设计系,毕竟她是重生过一次的人,

    对於未来十年的流行趋势她是了若指掌的,而且她有深厚的美术功底,还曾经因

    为喜欢漂亮衣服又买不起而自己学着做过,所以转系应该不会太难。如果能通过

    宫瑞辰的关系找位着名的服装设计师教教自己那就太完美了。

    淩若夕打定主意就翘首以盼的等着宫瑞辰回来,好求着他帮她转系还有找师

    傅。

    她看着时间快要到了,就跑到楼下去等着,一听到有汽车开进来的声音,就

    欣喜的打开门,远远的看见宫瑞辰从车里走了出来,她连忙跑过去,接过他手里

    的西装外套,讨好的笑道:「老公,你回来啦。」

    宫瑞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然后越过她走了过去,淩若夕愣住,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明明早上还是晴天,这会儿怎么就变阴天了呢?难道是

    因为她今天没去给他送午饭?可是她昨天也没去啊,他昨晚回来时也挺正常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淩若夕一边嘀咕着,一边跟在他身后上了楼,进了卧室宫瑞辰去浴室洗澡,

    她就拿着干净的家居服站在外面候着,一是有求於他,二来怕真是她哪里又惹了

    他了,要是现在不让他消气,晚上的时候准会被他收拾的很惨,那盒五花八门的

    小东西,她想想就冷汗直流,所以的抓紧时间溜须拍马让他消气。

    宫瑞辰围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捧着衣服在浴室

    门口立正站好,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心里就算再生气,看她这样也绷不住了。

    把毛巾随手扔在床上,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床上冷冷的问

    道:「我亲爱的妻子,你能给我解释解释这些都是什么吗?」

    淩若夕一看那些衣服和鞋子的照片,顿时松了口气,她当是什么事呢,原来

    是这事啊。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得吧,於是开口道:「这些衣服和鞋子,我一次

    都没穿过,也穿不完,想着堆在那里可惜,还不如卖掉换成钱也实在些。」

    「你缺钱用?」宫瑞辰对於她的解释有些不可思议,堂堂的淩家二小姐,从

    小就是衣食无忧的主,嫁给他之后他也是金卡银卡的随便她取用,就上个月她还

    几天之内就刷爆了一张一百多万的卡,她怎么会生出卖衣服换钱的想法?

    「也不是啦,我就想着多存点钱,万一以后我们离婚了,我也不至於太过潦

    倒了。」许是这些日子与他相处的太过轻松,淩若夕竟然顺嘴把最真实的想法说

    了出来。

    淩若夕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宫瑞辰一言不发看着她,那目光冷的让她忍不住

    往后退了几步,他突然勾唇一笑,笑得极冷的自嘲道:「也是,这么个自私的只

    想到自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跟她天长地久。」说完拿起衣服当着她的面换了起

    来。

    『天长地久』淩若夕被这四个字震住了,他有想过跟她天长地久?而她虽然

    也想过要抓牢他,可想得更多的却是跟他离婚后她该怎样生活,顿时浓浓的愧疚

    之情席卷而来。

    ☆、(12鲜币)026只要是你

    在宫瑞辰穿戴整齐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淩若夕猛然惊醒,扑了上去从身后

    死死抱住他,她有种感觉一旦他走出这个门之后,那么这几日他们之间好容易上

    升的点热度,马上又会回到冰点,甚至更糟,所以她一定不能让他走出去。

    「放开。」宫瑞辰被她抱的一愣,随即顿住身形冷冷的开口。

    「瑞辰……我错了……」淩若夕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哼……」宫瑞辰冷哼一声,扣着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开,他是真的有些

    伤心了,所以她现在认错已经没有用了。

    「老公……我错了……」淩若夕强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死活不肯放手,急切

    的喊道:「我不是真的想要跟你离婚,我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你那么优秀,我

    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怕你有一天会不要我。」

    简直是胡说八道,婚前逃婚,新婚之夜拿剪刀刺他,婚后一个月对他冷言冷

    语不理不睬的,是因为他太优秀了,她觉得配不上他?这话说出去,只有白痴才

    会相信吧,宫瑞辰嗤笑,不过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下来,且听她如何自圆其说。

    淩若夕手腕上疼痛顿消,以为自己的解释他听进去了,於是整个人贴在他的

    背上,脸贴着他的背蹭了蹭,幽幽的说道:「刚知道要跟你结婚的时候,我很抗

    拒,因为不是有爱的婚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块筹码,因为某种利益而被父亲

    抛了出来,我不想这样所以我逃了。

    等到逃无可逃的时候,我就剩下了满腔的愤怒,愤怒自己为什么这般无能,

    这么容易就屈服了,而你是那时候离我最近的人就理所当然的成了我的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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