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冰冷与那个男人的火热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又连忙捂住了(5/10)
住了男人的胯部挂了上去。直芋默念了声「阿弥陀佛」,心想今天真是造了大孽
了,可下半身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走到了球桌前面。
窗外星光如晦,仿佛都羞涩闭上了眼;月亮也翻起白眼,只待云遮。
「老公,你换个位置,这里有个疙瘩,膈着不舒服……」
「你说去哪?太黑了看不清楚。」
「去奶奶发球的那个位置,老两口肯定在那里没羞没臊过,平得跟镜子似的。」
「我靠,你别乱说!」
「你去摸摸不就知道?」
筱夕引领着直芋的手摸向了一片平原,那里前方有两座高山,后方是一片深
潭。马儿想去往深潭,骑士却强拉着它袭向了山峰。
「给我乖乖听话!老娘今天兴头高,把我伺候爽了你也有的爽!」
直芋强忍住蛋蛋磕在木桌上的酸麻感,抻直手臂,开始在筱夕上身漫游。
「用尽捏……对,亲我,姆……哈!叫我死老太婆!」
「你有病啊?!」
「死老头,快叫我死老太婆!我要跟你一起变老!」
「奶奶人就在楼下!」
直芋望向筱夕,那一瞬间,她的眼里盈满了鄱阳湖的波光,1957,曾经
有个男人也在一个女人眼里看到过这些,于是两条毫无可能交汇的线段被那个男
人硬是拧到了一起,一直到他死都没有再分开过。
这波光温柔得让直芋喘不上气,就像沉入江底,直芋爆发出了心底里最压抑
的疯狂:「死老太婆,你孙媳妇是不是比你厉害?以后别给我耍花招!小心最后
怎么连死得都不知道!」
楼下的奶奶终于大吼一声:「两个死北瓜!老太婆要睡觉,你们给我安生点!」
情到浓处,什么东西都能助兴,此刻筱夕小老太婆眼里的鄱湖翻起潮汐,但
是直芋小老头是这片湖的儿子,又如何会惧怕?于是他一个猛子扎进浪花之中。
「啊!死老头我爱你!我这辈子都爱你!以后我们一定要同一天死,然后约
好下辈子一起投胎!……恩噫,我爱你啊!死老头子!啊啊!」
鄱湖的儿子破浪向前,直取湖心,那里有一个秘密,一个约定。是的,有一
个坐在湖心的女人说她要和他同一天死。
「好的!死老太婆,那一天我们会一起消失在……嘶嘶……湖里!我答应你!」
筱夕闭上眼睛,从湖面上跳了起来,用一个异常扭曲地姿势把直芋反压在了
乒乓球桌上:「那个疙瘩真膈人,我们既然要同甘共苦。现在就换你尝尝!」
直芋眼前一花,一块圆滚滚的东西已抵在自己的腰上:「你是白痴吗?这是
颗乒乓球诶!」
筱夕正在兴头上哪管得了这些,一屁股坐在直芋身上,「彭卡」一声,某球
类应声而碎——直芋现在知道这桌子上为啥忒多疙瘩,而老头又为啥老是要买新
的乒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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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老头子!醒醒!奶奶把昨晚上那个乒乓球拿走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直芋揉着眼睛看着红光满面的筱夕心中
悲叹。
「主公莫慌,小子收藏的平面乒乓球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在这事上咱实在不
算吃亏!」
「叫我老太婆!」
「筱夕,咱两昨天那样玩完得了。哪有女孩喜欢被人叫老太婆的?我就叫你
老婆成不?」
「你不爱我了……」
神经病人果然思维广……直芋想起了老头床下无数的「平面艺术品」,不知
是否每个都意味着这样一个令人崩溃的早晨?
「臭老娘们!这样成不成……那个称呼现在已经被我奶奶专属了,要是被长
辈听到我那样叫你估计会被逐出家门啊,女王陛下……」
「既然你这么可怜……那我就勉强答应啦,死老头子……」
等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直芋发现这种这强烈的不祥之感上次出现
还是在二十多年前,那年他大伯像个白痴一样往直芋裤裆里扔进了一个炮仗……
昨晚上是清明……老头?……我操!!
直芋尽量使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显得无害:「你,老实,交代……昨天老头是
不是给你托梦了?」
「是啊……」筱夕说完立刻捂住了嘴,面上闪过潮红。
「奶奶!我要开家族会议啊啊啊啊啊!!!」
老人家不慌不忙地上了楼,她毕竟是吃过见过的,一眼就明白了大概:「怎
么?老头昨个给孙媳妇托梦了?……」
直芋眼神仿佛要吃人:「说!你昨天梦见了什么?」
「梦挺长的,可是一下子就是想不起来……只记得,我问爷爷他喜欢什么花?
他说……他不喜欢花,他喜欢……」
筱夕羞得说不出口,直芋已然丧失理智:「他喜欢什么?操,说啊!」
老人家呵呵一笑:「你们爷孙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啥?」
「闺女,老头说的就是那个吧,他喜欢草。四十年前他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然后就有了洪子。」
直芋在清明节的第二个早晨遭遇了人生最大打击,人生观完全崩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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