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也已经跟着口令开始在筱夕胸前做起扩胸运动(8/10)

    江湖百晓伯喟然长叹:「身不由己啊,在盐业局想讨口饭食,不陪着客户打

    点业务炮生意能成吗?当年老二得伤寒的事情我已是不堪回首,你莫要再提!」

    「你确定最后悔的不是我三岁那年往我裤裆里扔炮仗?」

    「诶,作孽!反正碍着你把筱夕娶进荆家的事情我都后悔,其他的事情,我

    老洪是一片无悔!」

    和老江湖说起正事就是麻烦,要是换成筱夕来问说不定早就水落石出了,莫

    非自己这辈子离不开那个死妖精了?直芋咬咬牙,决定放点狠话:「老头昨天给

    我托梦了……」

    「诶哟!我的二爹诶!你就别提老头啦!你说咱这辈子容易吗?!好不容易

    熬到大爹死了以为自由了,没成想居然冒出来个二爹!这个二爹还总爱挂着挂着

    大爹的名号来训我!苦耶?苦矣……」

    但凡老北瓜在直芋面前喊他「二爹」,直芋就会父性大发,狠话一句也说不

    出口。更何况这次他居然还以头击木,把本家叔的屋子震得快要塌了。

    直芋欲哭无泪,心想有本事你和我拉着手撞电线杆子去,爹爹陪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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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陷入僵局,一个顶着大鼻涕泡子的小男孩摇摇摆摆进了屋子,这是瘸子

    伯的小儿子,叫满垛——李家孩子里直芋最喜欢他,每年的红包总会偷偷给他多

    包些。

    把满垛的鼻涕泡子戳破,直芋感觉瞬间烦恼一扫而光:「满垛啊,来找北瓜

    叔啥事啊?」

    「北瓜叔,女北瓜叔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让你和福贵叔一起去村口……」

    满垛打小心眼就死,只要是没见过的都喊叔,什么电视叔,马桶叔都不算有

    趣,有一次照着镜子喊了自己三声「满垛叔」,全家人都笑他:那个是满垛叔,

    那你是谁啊?小家伙硬是憋破了三个鼻涕泡才想明白:我是满垛啊,那个也是满

    垛,我不能叫他叔!然后朝着镜子说了三声对不起。

    直芋对瘸子伯说:「满垛活的明白,人这辈子学会喊人叔,喊错了知道说对

    不起,肯定吃不了大亏!」

    「瘸子有一说一,这孩子有个人模样!」

    满垛拿出一个长命锁擦了又擦交给直芋,工艺是省城的,直芋心下大恨:自

    己这边的便宜儿子在造反,那边筱夕又给自己找了个干儿子!

    直芋心里在恨,看到满垛还是忍不住狠狠香了两口:「满垛诶,要是我儿子

    都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咯!」

    满垛咯咯直笑:「北瓜叔生了娃,满垛喊他们啥?」

    「以后北瓜叔的儿子都得跟你学,所以得管你叫叔!」直芋踢了脚那边想看

    小旦想得快要发疯的老北瓜:「乖儿,你喊满垛声叔,二爹就放你出去玩!」

    「叔!满垛叔!」

    满垛吸了吸鼻子,害羞地一笑:「对不起。」

    洪子直溜就跑了,直芋感慨地又香了几口满垛:「满垛,以后咱们辈分就平

    了,你就喊我北瓜哥,听着没?」

    满垛用力点着头:「知道啦,北瓜叔。」

    直芋摇着头:「走哩!咱找福贵叔去!」话出口了直芋才发现满垛真是明白

    人,刚才要是他管自己叫哥了,全天下的辈分都得压自己一头。

    「这就是福贵叔,这是满垛,你们打个招呼。」

    「福贵叔,你耳朵真长!」

    「昂噫!」福贵也是明白驴,摇起耳朵逗得满垛咯咯直笑。

    直芋一手抱着满垛,一手牵着福贵,意气风发:「出发!俺斗不过筱夕,现

    在身边跟着两个明白是非的,还能再怕了那个臭娘们?」

    ======

    村口的空地上戏台已经搭好,一个小旦在台上练着身段,模样连福贵都没看

    上。

    狗子老远就看见了两人一驴,端着个茶杯跑了上来:「北瓜哥,您喝茶!」

    农村里的规矩,接了孩子的长命锁,喝了孩大人上的大碗茶,就得管这孩子

    一辈子吃喝。

    什么封建陋习?!直芋正要臭脸,远处的筱夕朝他嫣然一笑。经过昨夜的调

    教,现在直芋一见她笑就觉得是在喊「一」,只好把满垛抱到了福贵叔身上,不

    咸不淡地接过茶杯,沏了沏杯盖。

    走进李家人堆,直芋冷冷道:「怎么?天才儿童喊我干爹啦?」

    李婶抹了把眼泪,满脸是水:「菩萨显灵,娃娃真的喊啦!咱们可全都听着

    了!」

    筱夕说:「李家有福气呢!狗子的娃早慧,刚才一声」干爹「喊得村口人都

    听见了,不信你问问那个小旦!」

    直芋冷笑:挺高端啊,开场演的还是个现代剧——《杀生》,真当世上没有

    明白人了么?

    「瘸子伯,你说狗子娃娃喊了没有?你说有,俺就把这杯茶喝了。」

    「瘸子有一说一,娃娃确实喊了。」

    直芋手里的茶杯框喳就掉地上了,狗子正要去再倒一杯,直芋吼了声等等,

    就转身问驴背上的满垛:「满垛啊,李家就剩你一个明白人了,你告诉北瓜叔,

    狗子的娃娃喊了俺干爹没?」

    满垛皱起眉头,想破了三个鼻涕泡,李婶急得都快把自己哭脱水了,「明白

    人」这才缓缓开口:「北瓜叔,干爹叔是是个啥?」

    得!带了个「猪队友」来,第一阵,我认栽了!仰面把茶喝完,直芋发誓下

    一阵得派福贵出驴。

    「李婶啊,好事不能让你李家都占去不是。俺和福贵一见如故,决定把看坟

    的活计交给本家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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