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几乎憋住 了呼吸,不敢有任何不该的反应(7/10)
呐出声:「澧……澧磊贝勒!」
她没看错吧?他不是忙着陪敏敏公主,怎会跑来这荒郊野外?
「怎么,你好像不太愿意见到我?」
他魅惑而迷人的笑容攫住了她的视线,虽然他发上,颊上都沾上了水珠,仍
丝毫无损他优雅尊贵的气质。
大雨蓦然停止,突如其来的宁静让他俩独处的氛围更加诡谲,他魅惑的邪美
笑容,勾魂慑魄的犀利目光更是加添了兰融的紧张。
「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
见了他,她一颗心忽上忽下,暗恋的感觉又浮上心头。
「喔?那么我该出现在哪儿呢?」澧磊挑眉轻笑不怀好意的目光锁住她迷惘
无助的娇颜,原本扶在她腰上的大掌也渐渐上移,探索她湿衣下凹凸有致的曲线。
这种几近轻薄的动作让兰融心底狂跳了下,她连忙往后挪移,「你……你怎
么可以……」
「哈……你是从乡下地方来的小格格吧?」澧磊唇畔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痕,
沉静凌厉的眸底掠过一丝似有若无的兴味。
「我……从南方来的。」不知是被他的举止吓到,还是难耐衣衫的湿冷,兰
融说起话来语不成句,频频打颤。
「你真单纯,是挺适合富云的。」
这个小格格居然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还真是异类,清纯女子向来不是他喜
欢的类型,因为这种小家碧玉一招惹上,就像沾上水蛭般,甩都甩不掉,挺累人
哪!
「你是指十一阿哥?」兰融不明所以地问道。她跟十一阿哥有关系吗?
「要不,你还有其他男人?」他眯着眼,双瞳闪过一道讥刺的冷光。
「我不懂你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冷冽的目光看她,又说出如此难听的话?难道她说错了什
么。得罪了他?
她暗自喜欢他是心底的秘密,难道被他看出来了?所以他才以这种瞧不起的
眼神鄙视她,令她坐立难安?
她愈想愈是抖瑟的厉害,连说话都会打结。
天候似乎也感受到她的仓皇,突然又飘下了雨丝。兰融轻攒秀眉看向天际,
水澄的大眼已揉进无措。
「你衣服都湿了,得赶紧烘干。」澧磊幽沉的眸光轻瞟过她在湿衣下曲线毕
露的身躯,嘴角微微凝笑。
「烘衣?」他究竟想十干嘛?「不用了,我可以淋雨走回家。」她紧揪着胸
口,害怕心脏就这么从心口跃出?
澧磊嘴角微扬,淡笑里暗喻讽意,「我说小格格,你喜欢诗情画意,雨中即
景,也得自己走得了路,我可没兴致再陪你淋雨啊!」
他略移坐姿,欺身下倾,与兰融只余毫厘之隔;他的男人气味飘进她鼻间,
昏沉惊悚的感觉立即袭上她全身。
「你……你的意思是?」她愈来愈不懂他了,他全身充斥着让人捉摸不定的
危险气息,像个多面人。
那天在狩猎场,他是那么的温和有祀,像个彬彬君子;但今天他却成了个轻
薄狂徒,魔魅森冷,邪气十足。
「你的脚已受了重伤,绝对走不成,除非……」他暧昧低笑,黑瞳潋出寒芒。
「我抱你,背你下山。但要是让旁人瞧见了,你的名声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兰融的粉脸闪上错愕,她不相信地动了动双腿——左脚尚有感觉,但疼得厉
害;但右脚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的脚!」她慌了,猛捶着右脚,希望能出现疼痛的感觉。
「别傻了。」澧磊阴郁地揪住她乱舞的手,声音中夹带着不耐,「少在我面
前寻死寻活的,若不是看在富云的面子上,我才没那闲情理你。」
没错,他是念在她或许会成为嫂子的份上才出面救她;只不过「嫂子」这两
个字,她当真不配。
富云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他实在很怀疑。倘若不是这阵子被敏敏公主追得自
顾不暇,他定会去找富云问个明白。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还想向你道谢,上次是你及时将我送医,这次又是
你救了我,我知道你绝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只能怯怯回应,因他的变脸让她
心惊,他已不是她印象中的翩翩公子了。
「哈!省省吧!你知道什么?」天际突然掠过一道闪光,雷声隆隆。澧磊深
皱眉宇,闷声道:「看来又有一场豪雨了,此地不宜久留。」
「你打算——」兰融话语尚未说完,身子已被他打横抱起,往更深山的方向
疾奔,「你走错方向了!」
澧磊低头撇唇一笑,脸上出现阴柔的诡异,「往山下走太费时,我知道山腰
有个山洞可暂时避雨。」
大雨滂沱而下,他急速狂奔。兰融窝在他的怀里,只觉得好温暖,好舒服,
也就不再挣扎。她心想,就当是一次小小的出轨好了,况且她全身酸疼,又冷又
饿,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旁突然响起一阵阵不耐的低唤声——
「醒醒!你不能再睡了,得赶紧把衣服换下。」见她娇慵的模样,澧磊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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