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变得更加粗大,每一下都似乎要顶穿江玉的身体。 江玉轻声叫(8/10)

    才会去做爱。”

    江玉很久没有说话。陈重温柔的问她:“怎么了玉儿,你不高兴了吗?我保

    证,以后我不会再乱碰别的女人,因为我找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了。”

    江玉的心微微有些发酸,套弄着陈重阳具的手,动作也僵硬了下来。

    陈重说:“不是想做爱吗,怎么又停了?不要说王涛了,上来,我想了。”

    江玉骑上陈重的身子,大腿间淫水弥漫,阳具的插入无比顺滑,一下子就顶

    进深处。

    可是快感中却包含着内疚,似乎一种来自心灵的惩罚。以前江玉最想要的,

    只是陈重一次持久的勃起,现在他每一次都那么持久,把爱做到高潮连着高潮,

    但突然间那所有的高潮,都彷佛夹杂着一缕无比尖锐的疼痛。

    江玉说:“陈重,王涛最听你的话,你不会劝劝他,现在都当上了局长,应

    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整天出去勾引别人的老婆,万一给人家老公知道,

    后果会不堪设想。”

    陈重嘿嘿笑:“他只是我朋友,又不是我儿子。你不用担心他,这种事他机

    警着呢,何况勾引良家,比嫖妓还安全,越是良家妇女越会在乎名誉,一个个伪

    装得比处女都要清纯。有几个老婆偷人,会给自己老公发现呢?那些被发现的都

    是笨女人,而笨女人王涛是不会去碰的。”

    江玉的脸色绯红了起来。

    她软软呻吟了几声,脸上是无比迷醉的表情。

    陈重捧着江玉的腰,一次次把阳具送进江玉的身体。那种深深的插入,好像

    是一种强有力的征服。男人用阳具征服女人,最少也是他自己认为他在进行一场

    征服。女人的呻吟较弱而无力,但很多男人不知道,正是那份貌似无力的娇柔,

    最终可以把世界上最强壮的阳具彻底征服。

    “陈重,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陈重骄傲地笑了一笑。

    江玉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起落开始飞舞,雪白的两团嫩肉,上下动荡着就像

    两羽丰满的白鸽。完美的乳房应该有沉实的重量,江玉抬起双手,把乳房托起在

    胸前,自己的指尖点在自己的乳头上,感受那绝佳的触感。

    因为快感里包含了内疚,所以就多了一种疼痛。

    江玉用指甲掐着嫩嫩的乳头,把感觉中的疼痛变成真实。她在疼痛中尖叫,

    在尖叫中沉沦,自虐也是一种快乐,只要疼痛可以缓解自责。

    “你好像很迷恋暴力。”陈重捧在江玉腰间的手,开始用力拧着她腰间的软

    肉:“疼痛也是一种快感吗?告诉我。”

    江玉忍着疼痛,身体耸动得却更加疯狂:“我不知道,觉得好疼,可是我更

    想要,用力点老公。”

    下体撞击得发出了声音,耻骨也被撞得疼痛起来,江玉用接近嘶哑的声音叫

    :“陈重,我想永远和你做爱,哪怕就这样做到死,我都愿意。”

    陈重用力喘息:“我们不是正在做着吗?我们现在正在做爱。”

    江玉把乳头掐得几乎要滴血。她拚命摇着头:“不够,这样不够。我还想做,

    不停地做,永远都不想停下来。”

    什么叫做爱?只有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可以叫做爱。那些,那些被另外

    的男人插进身体,并不叫做爱。

    那只是性交。

    性交是快乐的,来自本能,来自血液中从未停止流淌的情欲,来自耻辱与屈

    服。

    快感变成了伤感,淫水化成了泪水,一滴眼泪流下来,滴落在江玉雪白的胸

    口。江玉喃喃的哀求:“帮助我陈重,我想让你帮我。如果你能给我力量,我愿

    意永远做你的奴隶。”

    陈重的手扭起江玉腿上的肌肉,他的扭动更多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温柔而

    厚重的力量,不像江玉自己的指尖掠过,留下的尽是尖锐的疼痛。

    他说:“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隶,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才是让男人爱和尊

    重的,你不是说做爱?我不可能爱一个奴隶,没有爱,怎么做?”

    江玉被陈重掀翻在身下。陈重压上江玉的胸口,把她的手拨离了掐得充血的

    乳头,他用嘴唇代替江玉的指甲,软软的亲吻上面深深的印痕。江玉抱着陈重的

    头部,努力挺动着腰肢,把他的阳具深深的吸纳进身体。

    彷佛被他的插入带入幻境。

    他的头发好软,就像他的嘴唇那样柔软。柔软也是一种力量吧,不知不觉中

    被那种力量征服,几乎沉醉。

    陈重说:“玉儿,昨天在影楼,你一定很伤心。你别计较芸芸说过的话,她

    只是个小孩子。我保证永远都会尊重你,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最美的女

    人,所有那些被流言蒙蔽了视听的人,都是笨蛋,都是有眼无珠的瞎子。”

    江玉摇着头:“陈重,你不要这么说,我……并没有伤心。请你相信我。”

    陈重抬起头,温柔地做着爱,温柔地望着江玉的眼睛:“那你问我要什么力

    量?你要自信起来,做过小姐不是你的错。我像你发誓,我要洗刷干净你心中所

    有的不安,用我对你的爱和信任。这是不是你想问我要的力量?”

    那是自己想要的力量吗?江玉也无法回答。

    江玉的胳膊绕上陈重的脖子,腿高高翘到空中,阴部完全展开在陈重身体的

    下面。情欲已经涨满身体,只等最后一秒钟力量,把不堪负重的堤防摧毁。江玉

    剧烈地抽搐,呻吟变成求饶:“我要死了,快点给我,快。”

    陈重的精液喷射出来,彷佛击穿了小腹,打得全部的身体千疮百孔,所有的

    情欲潮汐一样退去。

    他跳动的阳具像是弹动钢琴琴键的手指,拨弄出几声散乱的音符。窗外阳光

    闪动,江玉闭着眼睛脱力般的休克,彷佛站在蓝色的海水同耀眼的白沙滩面前,

    恍然不觉,似乎耳边没有声音。

    很久江玉从迷蒙中醒来,陈重已经擦干净身子,正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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