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交替地捆得突出,麻绳穿过阴部又连到我背后高吊 的手上,大(5/10)

    弄它。可能是毛笔吧。被夹起的乳头比平时要敏感许多倍,我难以抑制自己的呻

    吟,感觉下身已经不自主地湿润了。他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毛笔玩弄的部

    位转移到了阴部。我的阴毛早就被主人刮净了,这下又被绑得大大分开,他们可

    以毫无阻碍地进攻我的阴蒂。这下快感更强烈了,盖过了乳房的痛楚。我甚至希

    望他们不要停手,再多碰碰它就好。我听到自己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啊……

    请……请再多些……”我听到主人他们在大笑,但那样的快感那么强烈,身体已

    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手,我仍在贪婪地体会刚才遗留的快感。又过了

    不知是一个小时呢还是一分钟,忽然又是一阵熟悉的剧痛传来,又有鞭子落在我

    的身上,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多股鞭。虽然鞭打本身的痛苦比主人平时造成的要小

    些,但是它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敏感部位上。一下,两下……身上的夹子一个个

    相继被打掉,皮肤被撕扯得生痛。最后只剩下牢牢夹住乳头的四只夹子了,鞭子

    还是一下又一下朝乳头打过去,终于把它们都打掉了,鞭子还是没有停止。我抑

    制不住地呻吟,很痛,但又有隐隐的快感一波波来临。突然又是一下,这次鞭子

    落在我大大张开的阴部上。我止不住地惨叫起来,全身都在颤抖。

    这场拷打结束时,因为痛苦和刺激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有一个人走上

    来把手指探进我张开的阴部,笑道:“果然是块好料子,你看这里有多湿。”他

    继续用手试探我的阴部,我能感觉到淫水已经流出来了,不由得开始扭动身体,

    希望他能填满我阴部的空虚。他又笑了,随即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塞进我的阴道内,

    我的阴道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努力地想包紧它,给自己满足。后来我的蒙眼布

    被取下来时,我才看到那个东西居然是一个红色狰狞的厉鬼面具,有着长长的鼻

    子,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我羞愧万分,只恨没个地洞可以逃下去。

    还好这次游戏也就这么结束了,贵客们尽兴而归,甚至约好了下次再来的时

    间。后来他们又来过几次,每次都变换花样玩弄我到尽兴为止。

    (九)

    过了几天,主母带着刚出生的小少爷从娘家回来了。很快她就发现主人和其

    他男人一起在我身上发泄性欲,她才产后不久,对她的兴致比平时冷淡了一些。

    这下主母恨上了我,认定是我勾引她丈夫的,开始变着花样折磨我。

    先是她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架木马。常常把我绑在木马上过夜。遇到不

    高兴的时候还会在我脚上也绑上重物。那木马还是新做的,上面还残留着木刺,

    在上面度过长夜,真是欲死不能。男仆受过她的吩咐,每晚上绑时都下手格外的

    重,全身从头到脚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平日不由分说,就是一顿鞭子。

    有天主人和他的朋友又来了。这次他们把我全身捆得紧紧的固定在榻榻米上,

    蒙了眼睛。我十分紧张,不知道他们又会弄出什么花样。只觉得身上一热,好象

    有热水滴在身上,不由自主身子一收缩,只听他们一阵浪笑,才知道是蜡油。接

    着又有一滴滴在我的乳房上,两滴,三滴,有一滴不偏不倚滴在乳头上,热的痛

    楚传来,身下不由自主,已经湿润了。

    他们好象把一支蜡烛都烧完了,所有的蜡油都毫不留情地倾到了我身上。他

    们又把我反吊了,在后背和大腿上也倾倒了蜡油。我猜自己全身都是红红的了。

    然后……他们的欲望也十分高涨了,分别从我的嘴里和后面开始发泄,轮了好几

    波才完。

    等他们发泄完了,我已经是全身酥软,全无力气了。偏偏主母听到了,心头

    火起。主人一送他们走,就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到我身上。她命男仆把我嘴用麻

    绳绑上,双手和上身也紧绑了,阴部勒上麻绳,两腿扯得大大的分开,用竹棍绑

    上,这下麻绳更深地勒进了阴部。男仆又把竹棍吊到松树上,这下我头朝下,两

    腿大大分开地高高悬在了空中。她还不解气,吩咐在我下面生了一小堆火。天气

    阴湿,黑烟熏得我几乎窒息,何况嘴里还是被紧紧缠了极粗的麻绳。

    她打量着被绑的我,看到我身上依然布满蜡油的痕迹,怒气更盛了,自己举

    起松枝就狠狠抽将下来,每下都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划出深深的伤痕。我知道自己

    挣扎得象濒死的鱼,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告饶声。即使打断了两根松枝她还是不

    解气,捡起一根烧过的木炭,狠狠地在我的身体上写了无数个“淫”字,并吩咐,

    就把我吊在这里,等主人回来发落。当然主人也并没有做什么。那天晚上他喝醉

    了回来,对吊在那里伤痕累累昏死过去的我视若无睹地走过。我一直被吊到第二

    天的晚上才被用冷水浇醒,又被捆上了木马。

    (十)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我还是一天天地受着主人和主母的双重虐待,被吊打,

    被捆绑,被滴蜡,还被轮奸。我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我这一辈子还有没有希望,

    答案呢?我不知道。

    那一天我被反捆了,乳房交替地捆得突出,麻绳穿过阴部又连到我背后高吊

    的手上,大腿和小腿被捆在一处跪在柴房里,只要任何一个地方一动就牵动全身。

    嘴也用绳子绑了,拴在柱子上。突然已经快两岁的小主人跑了进来。头一次看到

    这样的我,他很吃惊,无邪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我。我羞耻地深深低下头去,全身

    的绳索都勒得更紧了,麻绳摩擦了阴部,我在羞耻中再一次体验了不期而至的高

    潮。 我是一家国有企业的人事副厂长,去年在企业进行机构调整、人员分流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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