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弟弟插得你舒服 吗?说完有点后悔。(3/10)
儿功夫。”
我坏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拉到我的肉棒上。云姨的手很柔软,轻轻地套弄了
两下说:“今天我不行了,你快回房吧,时间长了会被志强发现的。”说到志强
的时候她的脸又是一红。
我无奈地起了身,出门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云姨说:“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话,不许穿乳罩和内裤。”说完迅速地打开门溜出去了。
我坐在火车上,思绪如车厢摇摆。窗外的田野熟悉又陌生,早看不见来路,
前面是蜿蜒伸展的铁轨,似乎没有尽头。想起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个比喻:人生
如一段旅程,每一站都有自己的风景。我已经离开了第一站,留下的只是记忆,
它们在我离开时消逝在风中,包括美丽的水乡,也包括云姨。
一声汽笛将我震醒,火车缓缓驶入了省城的总站,我站起身,拎起背包,在
跳下车时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是一个新的站台,于我而言。
大学生活的开始简直可以用杂乱无章来形容。刚刚办完入学手续,同学间彼
此还未熟识,我们就穿上了被部队换装淘汰下来的军装,组成一个个方阵,从市
中心的大学向郊区进发。
那是最后一个炎热的夏夜,在市民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们这支杂牌部队呼
哧呼哧地穿越了无数个十字路口,终于走上了一座宏伟的大桥。夜色苍茫,灯光
将桥身化成了一条蜿蜒的巨龙。火车从我们的脚下呼啸而过。看不见的是那滔滔
的江水,对岸已是一片漆黑。
军训是在一个无名的山坳里进行的,我们除了训练,就是拉歌,空旷的山谷
被年轻飞扬的心填满。由于男女分营(有点太平天国的意思),一个多月我们几
乎没有机会看到异性,当我们系的辅导员来探望我们的时候,所有的人包括区队
长都两眼射出了异样的光芒,尽管她又瘦又矮,据说刚刚研究生毕业,穿着明显
偏大的军装看上去和一个发育不良的高中生差不多。
站在我身边的子杰小声对我说:“才个把月没见女人,母猪就变貂禅了。”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好区队长适时地一声怒吼:“外文系方队,拉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有秦重脑子最快,他立刻跨前一步,扯
起他的公鸭嗓子开始领唱一首革命老歌。在全体同学声嘶力竭的歌声中,辅导员
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朵红云。
虽然在一起还没有多久,我和子杰、秦重已经成为好朋友。
他们两人都来自外省,子杰和我同班,在农村长大,个子和我差不多,肤色
健康,眼睛明亮,虽然不如志强英俊,但也相当帅气;秦重是英语专业的,比我
俩要矮半个头,身材也很单薄,奇怪的是浑身精力十足,他自己就经常自嘲说:
“凡是浓缩的,都是精品。”这小子还有个特点,那就是见人就熟,没几天就已
经和我们的区队长快称兄道弟了。
区队长是个山东大汉,对其他人从来都不苟言笑。有一次练俯卧撑,秦重没
几下就趴地上了,区队长一边猛拍着他的屁股一边笑骂:“就你这样的以后怎么
娶媳妇啊?”
秦重一个翻身坐起来说:“报告区队长,我还没准备娶媳妇。”停了一下又
认真地问:“区队长,您媳妇呢?”
区队长的脸上瞬间显出一丝柔情,很快消逝,用手猛拍了秦重的肩膀,说:
“嘿,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在老家哪!”引来一阵吃吃的笑。
我是少数几个笑不出来的人,那个瞬间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云姨曼妙的
身姿,玲珑的曲线,动人的娇喘。我想我也旱了太久了。有些东西已深植心底,
而我本来以为会随风而逝的。
回到校园已经是秋天,法国梧桐的叶子开始变成黄色。折腾了近两个月终于
要开始上课了。我至今难以忘记那第一堂课,只是因为那个上课的人,我的第一
个大学老师。
我坐在门边的一个座位上,用眼神悄悄地瞄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忍不住
要叹气,真是乏善可陈,心里嘀咕:为什么象汪雨和静笛这样的漂亮女孩对上大
学根本就不感兴趣呢?
她轻轻地走进来,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裙,露
出一小截小腿,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乳白色的中跟皮鞋。我略微抬头,
她中等高度,头发整齐,只披到肩头。脸是雪白的,犹如象牙,我甚至觉得似乎
太白皙了,以至于她的双眸显得无比深邃,眉如点漆。除了静笛以外我很少看到
女孩子的睫毛这么长又浓密,难道这么年轻的她是我们的老师?
她走上了讲台,一开口说话两片红云就飞快地浮上了脸颊,更加楚楚动人。
“我姓楚,叫曼婷。”她放下了手中的教科书,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娟秀
的名字。她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原来她刚刚研究生毕业留校,第一学年将配合
班主任刘老师给我们上主修课。
她的声音很优美,吐字清晰,如一个个音符般跳跃在我的心头。
这第一节课是如何结束的我已经记不清了,下课后子杰很自然地与我走在一
处,他神秘地问我:“华林,你背上出汗了吗?”我有点尴尬地点了点头,子杰
轻轻地笑出了声,“嘿嘿,彼此彼此。”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可恨哪,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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