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弟弟插得你舒服 吗?说完有点后悔。(7/10)
我有点犹豫他又说:“想接这活的人还不少呢,我是因为秦重推荐才找你的。”
原来他和秦重是老乡。
我心头一阵温暖,忙说:“我做,谢谢你了。”
我拿着他给我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地方,实际上离校园不远,只是要穿过一条
弯曲狭窄的小巷。第一次站到那家门前我的心情有点忐忑不安,毕竟除了那次暑
假学工外我还是第一次出来挣钱。
敲了许久门才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色很白,看
得出涂了许多脂粉,头发烫成了新近流行的飞翘式,最引人注目的是两只杏眼,
水汪汪的,眼角还翘起来,平添一种妩媚。问明来意后她将我迎进了屋,客厅里
除了饭桌外有一架很显眼的钢琴,用深红色的绒布罩起来。房间装修很一般,至
少看不出这家有多少钱。
这家姓孟,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女主人,只好叫她孟师母,而她叫我小
宋老师,听上去非常可笑。她指着站在饭桌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对我说:
“小宋老师,这是我孩子孟赟,也就是你要教的学生,马上要考初中了还整天淘
气,你瞧,今天还把我的自行车给偷着骑出去了,说他还不听。”
孟赟嘴里咕哝了一声,头倔强地扭向一边,似对他母亲的唠叨颇不以为然。
孟师母无奈地说:“没办法,这孩子就对他爸爸还有点怕,可他爸爸又太忙。以
后要你多费心了。”说完看着我。
我心里一动,这女人虽然三十多岁了,还颇有一些风韵呢,外套里面穿着紧
身的黑毛衣和同色的踏脚裤,虽然俗气了一些,倒也勾勒出圆润丰满的曲线。
我随口问孟师母会弹钢琴吗?孟师母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哪里会,他爸
爸不知从哪里听说钢琴能保值,非要买不可。还占了那么大的地方。”
补习是在孟赟的房间里,第一次给别人上课实在是很别扭,因为他刚被母亲
责骂,对我也有相当的抗拒心理,半天就是不说话。我讲了半天就好像对着空气
自言自语,心里无比郁闷,看这样子教不下去啊,不行,得想点办法,否则这份
工作也做不久。
沉默了一会儿,我合上了书本说:“孟赟,我们先不看书了,随便聊会儿天
吧。”
孟赟有点出乎意料地看着我。小孩子毕竟还是比较好骗的,我随即展开了感
情攻势:“孟赟,你不用把我当老师,实际上我现在也在读书,你可以把我当朋
友的。你今年几岁?”
孟赟终于开了腔:“十一岁,过完年就十二了。”
万事开头难,小孩子一打开话匣子就好办。他气呼呼地向我控诉了他妈妈:
“不就是骑了一下她的自行车嘛,爸爸早就说要给我买,可她就是不让。”
我心里好笑,表面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你妈妈主要是担心现在的交通
状况,而且你还小,不安全啊。好好读书,考上初中以后再让你爸买。”
孟赟歪着头思索了一下说:“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希望。我
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孩了。
这时孟师母推开门,探头问道:“你们要吃点夜宵吗?”
孟赟一摆手说:“去去,别打扰我们,正复习呢。”
孟师母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又轻轻从外面掩上了门。我差点笑出了声。
出门的时候孟师母很高兴地对我说:“小宋老师还行,前面已经被他赶走好
几个大学生了。”
我敷衍道:“孟赟很聪明的,我想好好辅导考上重点初中应该没问题。”
“那就多谢你了。”
孟师母一直送我到楼梯口,我忙说:“您回去吧,外面很冷的。”
补习相当顺利,孟赟确实不笨,只是有些情绪化而已。我在他身上捕捉着自
己的过去,也试图去理解他的想法,没多久我们就挺亲热了。为了对得起雇主付
的钱,我也是相当认真的,每次去之前都认真地备了课,很快也就游刃有余了。
奇怪的是还没有见过这家的男主人,可能在外地做生意吧。孟师母倒是一个
挺活泼的女人,几次上厕所都看到她在卧室高声地打电话,笑语连连,声音里有
一种轻浮的味道。有一次很奇怪地看到了她的卧室门紧闭,里面却传出了一男一
女的低声笑语,难道是男主人孟师傅回来了?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孟赟,他说:“爸爸要过年才回来呢,不过也快了。”透
过孟赟我旁敲侧击得知,孟师傅原来是一个机关的司机,几年前自己成立了一家
运输公司,因为还是起步阶段,自己也必须常年在外面跑。我不禁暗暗叹道:可
怜哪,男人,只好把娇嫩的老婆冷落在家里。那个男人又是谁呢?听上去两人的
关系可是非常亲密。
等我结束辅导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卧室门敞开着,孟师母正坐在梳妆
台前梳理略有凌乱的秀发,从后面看去,丰腴的臀部分外动人。我匆匆打了个招
呼就离去了。
回到寂静无人的宿舍,我点上了一支烟。这是我最近才染上的,刚开始是走
在那条漆黑的小巷里才抽一支,不知不觉中却渐渐上了瘾。好在一天抽几根就够
了,还不是很严重。
我没有开灯,坐在床铺中间的大书桌上,透过紧闭的窗户看着对面女生宿舍
的些许灯光。桌上的唱机传出了陈百强的歌声:一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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