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扑倒,把我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一手握着我的大肉棒 腻在我(6/10)
么春梦呢?汩汩的,像条小溪流!我很快就明白了,在心里嘿嘿一笑:小妮子在
发浪哩,还装睡!
我也没开口说话,只将左腿慢慢插进她的两腿间,然后向上一抬,左脚踩住
床面,左手扶住已昂头的话儿,轻轻顶进那汪泉眼里。顾静的身子在我的怀里蠕
动了几下,鼻腔里就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婉转哼声来。顾静的小穴既紧又深,我并
不抽动,只尽情地享受着被温暖肉腔紧箍着的感觉。
是的,这种感觉令人极其惬意!黎明是寂静的,偶尔能听得到楼下大马路上,
咝咝喘着气的卡车风一样的掠过。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不一会,顾静已不再哼哼,而是从嘴里发出娇弱的呻吟。她反手在我屁股上
摩挲着,最终还是放下了矜持,开口软语求道:「亲亲好阿哥,你动动啊!」顾
静小手的摩挲令我十分的舒服,再一听她的娇声媚语,我立刻亢奋起来。伸出左
手揉捏着肥腻的乳房,下身边轻轻地摆动起来,嘴里犹自戏噱地数道:「九浅一
深、八浅一深、七浅一深、六浅一深……」
女人的性趣不像男人那般速情,有个逐步累积的过程,她们更喜欢这种持续
的、温柔的缠绵!果然,只几个回合下来,顾静就浑身战栗地达到了高潮。我随
即翻身而起,掰开顾静的双腿,猛地一插到底,整进整出起来……顾静如棉花般
瘫软着,一任我动作,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呢喃般的呻吟。很快,我就一泻如注了
……
人常说,回笼觉最香,可不!我搂过浑身汗湿的顾静,再度盖好被子,两人
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之中。
我们又在青岛玩了三天,徜徉街市,大海遨游,月下小酌……这飞逝的三天,
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三天!顾静对我极好,在床上更是百般温柔、
下死力气地取悦我,让我深尝了女人味。
从前我对「万千宠爱于一身」这句唐诗不理解,还嘲笑李老头浪费那299
9个资源。这三天刻骨铭心的感触,使我懂得了一个道理:唐诗是对的,以前是
我孤陋寡闻了。「洛阳归来不看花」,一万个平庸女人也抵不上半个极品女人!
周末的午后,我们踏上了回程。人常说,情随境迁。果然如此:一下飞机,
我就明显感觉到,我俩之间的那种契合感没了!没再说什么赘言,轻拥相别,各
自回家。
星期一早晨一睁眼,我就感到了阴霾天气的逼仄。昨晚刮了一夜的急风,没
有下雨,早晨开始起,风缓了,风里头飘着雨丝,雨丝比风更长。
我迈着轻快的脚步,吹着口哨,刚出小区的大门,就接到了顾静的电话,她
说,这一趟我最辛苦了,她老爸同意我在家修养一段时间,最近就别来公司了。
托词,赤裸裸的托词!看来我鸳梦再温的计划要搁浅了。
其实我知道,顾静心里还是过不了程虹这一关,她们毕竟是好姐妹嘛。再见
面相处下去,可能连我自己都把持不住而沉湎了,何况程虹现在还撅着大肚子怀
着我的种!做人啊,还是得讲点良心滴。两个成年人心照不宣,自然都懂得适可
而止的道理。我未置可否地一笑,挂上了电话。
我望着远处朦胧的高楼发了一阵痴,刚想返身回家,忽然,一辆我熟悉的黑
色奥迪,无声地停在了我身边。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骂道:「臭小子!一清早发什
么春呢,傻傻的!」
这语气我再熟悉不过,是我的原靠山孙大领导!老家伙眼睛还真毒,竟能看
出我在「发春」!我钻进车里,才听到喜讯:老家伙跑「部」成功(这里的「部」,
指国务院下属的部委,成年人应该知道的),扳倒了彪哥及其姐夫,他现在成了
掌握55% 股份的一把手了!
人常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孙老大一年不到就令江山换了颜色,吼吼!
厉害啊,生姜还是老的辣啊!彪哥和孙老大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他藐视的这
个糟老头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守得云开见日月」。我毅然辞职的衷心表现,令孙老大极为感动,我不仅
被邀官复原职,他还私下承诺我:一旦扫清了彪哥的余孽,就提我做他的助理。
靠,这可是副总级别!
顾静夫妇仍然经常来串门,但她绝不给我单处的机会,令我十分的气恼。有
次他家阿归哥因事先走了,我乘送她出楼道的时候,强吻了她,顾静也没拒绝,
就是我伸入衣摆,捏她的乳都没挣扎一下。结果非常地不好:她渐渐地不上门了,
总说忙。
程虹待产在家,顾静断了足迹后,和她煲电话粥,便成了每天固定的节目。
在电话里,两女一聊就是几小时。老婆笑骂道:「等老娘肚子憋下去,非打上门
去,撕了臭丫头的懒B!看她还敢不来看我!」
我也起哄道:「你撕她B有什么用?该打断她的懒腿才对嘛!」
我心道,你这个疯婆娘!真撕坏了那宝贝,万一哪天逮到机会,哥还玩什么
啊?好在周日下午,顾静两口子就登门了,看来老婆的「撕B」诅咒还蛮灵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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