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的将巨大的肉棒一插倒底的感觉,让她感觉身体终于充实起来(3/10)
聂天脸上充满胜利者的微笑,用一种邪气凛然的口吻嘲讽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的瞳孔在枪口的逼迫下缓缓的聚起一抹森然的寒光,虽然不甘承认自己
的失败,但眼前的局面早已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大名
顶顶的「婴刺」会败在这个黑帮杀手的手里,而且还是已经洗手多年的杀手,虽
然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在性上的功夫远远超出自己多年的体验,常在河
边走,终是湿了鞋啊!
「我该叫你什么,婴刺,也或是……」聂天语而未进,使婴刺的内心充满一
股森然的绝望和恐惧,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婴刺的,难道自己已经被人出卖,看
向聂天的目光已经有些软化。
聂天将婴刺的反应收入眼底,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动摇,亏得自己从以前一个
老伙计的嘴里听说过杀手界有一个叫婴刺的女人,她杀人的方式令男人防不胜孩,
因为她杀人往往是在和男人交合后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没有人会想到,一个会在
达到高潮之刻下杀手的女刺客,这时往往是男人认为女姓最娱越的时刻,既使一
个男人在自己达到高潮的时候会防范身下的杀机,但不会想到,在女性达到高潮
的时候正是男人征服感最盛的时候,所以这时才是婴刺最狠,最绝命,也最无情
的地方,但是今天她败了,彻彻底底的败在了聂天的手里。婴刺过了半天缓过一
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伤痛,昂起白皙的脖颈,看向聂天,她要好
好打量一下自己最后一个敌人,因为一个杀手在另一个杀手手中失败的时刻,也
就是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的时刻了,虽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厌恶和痛恨,但只
有在生命走到这最后一刻的时候,才会感到时光的短暂,也许这个人就是自己在
世界上最后能看到的一个生命了。
「你倒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咳……我是婴……刺!」声音低沉沙哑,与
之前妩媚低水般的感觉完全不同,看来聂天的床上功夫确实把她折腾的够呛。
「嗯,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现在我才是赢家,所以你只有回答问题的权利,
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一程,虽然我已经退出江湖,但你知道,那并不代表什么!」
聂天的嘴角泛起无耻的微笑,轻蔑的望向婴刺。
婴刺的心里一沉,自己想拖延时间的策略看来行不通了,虽然现在聂天看起
来一副吊儿郎当,毫无防备的模样,但知道下一刻,自己的额头恐怕就会泛出一
个黑洞,致命的黑洞!
没有丝毫犹豫,婴刺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巨帮的少帮主巨小小,一百万美
金!」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毫无职业道德,但想起巨小小当初用色迷迷的眼光打
量自己的眼神就让她心头泛起一阵阵恶心,再加上最后一丝求生渴望的驱使,她
谁都可以出卖,这就是人性。
「好吧,看在你这么痛快和让我度过了美好一晚的份上,我饶了你!」聂天
玩味的看着婴刺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诧异。
「不要误会,我不会是喜欢上了你,只是你的身体让会闻到了久违的芬芳,
说来我还应该谢谢你,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嘴上一边说着,手一边轻肆意的从
婴刺的肉体上滑过,还在婴刺的下体轻按了一下,看着婴刺皱起了好看的额头,
嘴角的笑意仿佛更浓了。
看着聂天转身走身门外的身影,婴刺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的疑惑,「你倒
底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聂天有些孤傲的背景微微一顿又继续向外走去,空中留下一丝调笑的声音,
「有个朋友告诉过我,如果一个漂亮的女人达到高潮的时候你要小心,特别是她
的阴唇上有颗痣!」
婴刺的眉头再次微微皱起,心里在想着倒底是谁竟然对自己这么了解,但她
似乎没有发现她的脸上不经意间飘起了一朵好看的红云,让她的娇容再次若芙蓉
滴水一般绽放。
郊外,乱葬岗微风吹过,让人的骨子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彻骨的寒意,野鸦不
时的啼鸣,仿佛在召唤着恐怖的降临。
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渐渐浮现,身材匀称,额前微长的发际下遮掩着一道惊
人的疤痕,让人恐惧的同时,又不禁给他的面容增添了一丝邪异的魅力,他就是
聂天,站在众多坟包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坟前,心里有些回忆起了往日的悲伤,
想起了那时想依为命的日子,手里握着酒瓶的右手指微微泛白,向坟前轻轻的倒
了一大股,然后又仰头拼命的向自己的喉咙里倒去,耳边不时浮起一段熟悉的调
子,江湖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兄弟,你在那边可好,没有你,我却是孤寂的很,也许当初你是对的,但一
旦做出了选择,就再也没有了回头之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也许是该做个了结的时候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做这两年来我一起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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