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都不欢迎无能的家伙,可是太强的男人 很得人惊!」(4/10)
我道:「这首歌,应该让我来唱才对,不过要改掉一个字,叫做『一见你就
翘』!」说罢我就随口唱出来。
她看看我「翘」起来的地方,不由飞红了脸,啐了一口道:
「唱得真下流!说你是急色的东西也没有错哩!」
我也向她迎上去,伸手就按在她高高挺起的宝贝上,另一手就挽住她的腰。
她「唔」地哼了声,随手把那些剥下来的衣服丢到化妆台上,按着那泛着绯
红的脸颊也偎过来。
这样隔着障碍物「烫乳」太不是味儿,我俯首吻在她腮边,手也移到后面解
松她的胸围。
她又「唔」地一声,含糊地道:「你翘……翘得这么高……」
原来她人生得矮,而我比她高出一个头也不止,所以那翘起来的地方,就顶
着她的小肚子。
我一笑,移开一点儿,那胸围也剥了出来。只见那对庞然大物的宝贝抖动不
已,二颗蓓蕾也变得膨胀挺起。我贴上她胸膛,感觉到碰上了两团火!这个「肉
女」虽然丧丧地,但是够热情。
她腰肢蠕动起来,二颗肉弹向我胸膛磨擦着,真乃销魂蚀骨!
最刺激的是她一双水汪汪的眼,不住地向我霎着,那张小嘴也仰起来。
我马上用嘴巴同她会合,唇瓣甫告接触,她就闭了眼,一条小臂死死地搂住
我的颈子。
嗅到她口腔里的一股芬芳气味,我更亢奋了,翘着的重炮又抵住她,一双手
也变得忙碌起来。
不道一登上她的山岭,直觉就告诉我这不是真材实料,显然是隆胸手术的成
绩!
怪不得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会拥有一对国际水准的「好奶」了,原来拜科
学昌明之赐!
我不由暗骂阿和那厮,昨晚在酒店,他还当着我们一班好色之徒的面前大吹
大擂,说这个女人一对大奶真材实料,摸到出神入化哩!
只因她是他的情妇,所以他乘机卖其膏药,替她吹嘘一番。
但就算不是天生如此,却也起码增加眼前的视觉刺激,而且只要不是大力去
捏,倒也几能乱真。
她见我略一停手,就急起来,跷高了脚跟,便把那副红唇凑上,又用鼻子磨
擦我的鼻尖,极力把我撩得昏头乱脑。
她的用意实在明显不过,无非是想迫使我失去对她的「膺品」的鉴赏能力而
已。
但我也不好说穿她,以免惹起她反感,万一弄得她不合作的话,这次「友谊
赛」还有甚么情趣可言?
当下我双手又恢复活动,一只忙于摸奶;另一只向她小腹滑下去,深入蛮荒
不毛之地。
谁知她也用同样动作来回敬我,充任了一个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
衣」,接着是握住了枪杆子。
弄得我全身一颤!动作自然变得鲁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觉得满手湿濡,蛮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泽地带,我碰着的正是沼泽。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指夹紧,小腹也抽背起来!
哼!她还说我是急色的东西哩,以她现在的焦急和淫荡,说出这句话应该脸
红。
这么个廿一、二岁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领,她细意地玩弄我
的枪杆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跳舞,又用她滑脱的小腹来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欲火如焚,不能自制!
我低笑,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手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脸红得像火,一双眼充满饥渴的光采,十足是个小妖精无疑了,阿和这
一阵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我将她放倒床上,仰躺着,那对山岳是怒茁起来,我冲动地埋首于她深陷的
乳沟之中,嗅吸着。
她却伸了脚过来,用脚趾拑住我褪了一半的裤子,向下推去。
我不由抬起头来,笑道:「下次你可以报名竞选『急色皇后』了!」
她大嗔地捶了我背脊一下子,骂道:「坏东西,你这张嘴真是没有一句干净
话!」
我随手褪下她的亵裤,仍笑着道:「你不用说这张嘴、那张嘴的;男人只有
一张嘴,你们女人才有两张,因此才有必要说明……」
说到此处我向下一探,她闭紧了眼低嚷出来,手臂向我颈子一勾,我脸庞登
时碰在她脸,那副饥渴的樱唇又封堵土来,教我登时声张不得!
她另一只手又向我身上搜索,看情形是立志要做大汉奸了。
我挺了挺腰,身体一转将她覆盖着,她双腿马上扩张开来。
果然不出所料,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充当汉奸一一向明末的叛臣贼子吴三桂
看齐,带领清兵入关!
山海关前,门禁大开,其时正值细雨霏霏,城门进口正是松紧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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