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痛掺着欢愉的感受撕裂她全身,全身血液在刹那间疾冲脑海(3/10)
舍一步,否则要她看好自己脖子上的脑袋。
于是隔日……
莫丫头,你把这汤再热一热,现在天寒地冻的,汤凉了可不好喝了。于娘在
厨房里指挥命令着。
离晚膳还早,现在热了待会儿又会凉了。莫璃正刮着鱼鳞,双手浸在冷水里,
早已冻僵冻红了。
我要你热你就去热,罗唆什么?你好好将这里打理干净,我送点心去了。
于娘提了个竹篮正要出门,又嘱咐了句:别到处乱跑,瞎了眼的人就安分些,
可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态色就四处勾引男人,丢人哦!
莫璃愕然,于娘为何要以如此犀利的言词污辱她?
难道昨儿个的事已是众所皆知了……
其实她并未忘记辂凌贝勒的命令,但她就是提不起勇气再度面对她。
虽事隔一日,但她身上隐约还留有他温热的触感,鼻间仿佛还轻掠他专有的
麝香味,还有他吻她的感受,他的侵犯……都恍似历历在心,她心里清楚这辈子
她是再也无法将他自心中挥去了。
然他贵为贝勒爷,她不过是个无依的孤女,两人恐怕除了昨天,将不再有交
集;更甚者,他根本就反她给忘了。
突然,灶房门开启,一道冷嘲热讽风灌入,袭上莫璃身上,她立即打哆嗦。
谁?一股不安的感受袭上莫璃,她一紧张,刨刀划上手,令她吃疼喊了声,
啊!
红姑倏然将门关上,蹲在她面前仔细观看着莫璃那张细致的脸蛋,啧啧啧,
真可惜,长得美是美,只可惜是个瞎子。
你是那位大姊。莫璃虽失明,但耳力却相对的敏锐。
咦,你认得我的声音?红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浪费唇第
三者,解释,那你应该明白昨天是我故意指错方向的。
她更想不到本意是要找这个瞎子麻烦,居然让她给贝勒爷看,害得隶儿姑娘
忧心如焚了一整天,今儿个还特地命她来给这丫头一个下马威。
莫璃闻言,心一紧,怯怯地摇头道貌岸然: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好了,贝勒爷向来脾气不好,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与他正面对
上,谁料到昨天他正巧就在, 隶宓楼, 被你误打误撞的给撞上了。
那大姊的意思是?莫璃听她说了半天,仍不懂她意欲为何?
你还不懂吗?只要被咱们贝勒爷看上的女人,除了我们隶儿姑娘外,没一个
超过三个月的,最后总是弄到失身失心的地步,我们隶儿姑娘 是可怜你,要我
来提醒你,劝你趁还来得及,赶紧离开王府。喏,这里是一锭五十两的金元宝,
你拿着就快点走吧!
红姑贼贼的从袖口拿出一锭假元宝,塞进莫璃手上,真的那锭……当然是被
她吞了,反正是个瞎子,又是个穷女人,哪拈过真正的金元宝是啥重量,给她,
不如她红姑拿了花爽快。
莫璃手中握着那元宝,就仿佛碰到了烫手山芋般,猛地往地上一扔,不,我
不要,我不要钱,不要元宝,我只想自食其力,我虽是个瞎子,但我绝不接受施
舍,我能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你这瞎子还逞能,这个金元宝可是你耗在这十年也赚不到的,难道你是想飞
上枝头变凤凰,得了吧!红姑一气之下,随手掴了莫璃一巴掌,谁要她断了她的
财路。
莫璃不及防备,被身材高魁的红姑一掌击向桌角,额角撞了个红肿,眼前顿
冒金星,一阵晕眩,终不支倒地。
红姑惊跳了起来,以为自己闯下大祸,捂着嘴半天叫不出声,连忙夺门而逃!
不久,莫璃悠然转醒,太阳穴仍是剧疼难当,脑海里断断续续出现了红姑刚
才那几句话麻雀变凤凰……她从没有过这念头,但她就是不想离开这里,一离开
这里就等于再也见不到他了!
昨天的贴身触碰,对一个闺女而言已算是犯了禁忌,若真严格说来她已是他
的人了,虽然不敢有这种妄想,但她只祈求能留在看得见他的地方,偶尔见见他
即心满意足了。
或许这即是她失心与命运多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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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贝勒爷,边疆近来有种软骨病症猖獗,夺去不少百姓性命,皇上为之震
惊,担心这是番外猡人所为,更忧心边关士兵也会染上此病症,特命贝勒爷调查
此事。辂凌的得力助努掣在议事堂上告之。
哦。辂凌一手端茶饮啜,一手五指弹着桌面,发出极规律的节奏,状似不经
心,但唯有努掣可看出他正在用心思考中。
属下担心这是一些旁门左道的帮派所为,近来云门与西域药家颇有接触,而
云门正是离发病地点不远处。努掣恭谨道。
西域药家?茶碗盖声清脆一响,辂凌扬眉问道。他们专门研究药物,与毒物
的最大不同处则是他们以药救人,也可以药的相斥性害人,其实两者有异曲同工
之妙。
这么说,他们医术亦是不错罗!辂凌突然站起走至窗口,若有所思的神情似
乎又回到以往。
努掣大叹,贝勒爷又在想念玉枫姑娘了!她就是和一位大夫私奔逃逸,所以
贝勒爷对医这个字相当敏感啊!
回想当年,玉枫姑娘乃是京中着名花魁,其美艳传遍千里,贝勒爷对她一见
倾心,不成顾王爷与福晋的反对应是将她接进府邸,两人是曾有过恩爱的一年光
阴。玉枫姑娘身子骨向来柔弱,却也极懂得诌媚献俏的功夫,贝勒爷为了她传遍
京中名医为其诊治,都无功而返,只见她身子愈来愈差,他的心亦愈揪愈紧。
就在那时,突然来了位关外大夫文耀,其精湛的医术不过数日便为京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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