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分娩（双胎生子）(2/2)

    玄铭送顾钧出来，两个人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我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做爹爹，却在第一天就觉得这样难。”顾钧低下头，感叹，“太不容易了……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依赖堂兄你。”

    无奈的产道又迎来了第二个小孩。含着那东西，叶琮真怕自己娇弱的小穴再也恢复不到过去那样紧。

    孩子蛮横地挤入产道，把他的屁股操开。肚子里的妹妹依然占着子宫，让他的发力都变得十分古怪。

    有哥哥在前面开路，妹妹出来，倒没让父亲多做什么。反正父亲不管用不用力，这会儿都要叫个痛快。谁让挨儿女操的是他呢？

    “你们两个的日子还很长，我知道你忙，但还请你尽量理解他些。他对你确有感情，否则不会想都不想就决定受这个罪。我代替不了你的位置。”玄铭回答。

    “双胞胎，个头不大，好生的。”医生在旁边安慰，“来，再来一次，孩子就出来了。”

    叶琮胡乱说了一些话，再次昏睡过去。他面色苍白，神情疲惫，特别优美，瞧得玄铭一阵心痛，忍不住伸手触碰，甚至隐隐有些后悔。

    顾钧深深地望着他英俊的面容，确认了心里过往某些怀疑，但什么也没说。

    ……我不该……

    “啊——————”

    小穴的开口忽然扩张，从中露出了男孩的头皮。

    孩子们都进了保温箱，而叶琮累得睡了过去。

    这时孩子似乎自己忽然钻进了产道，叶琮美丽的脸庞上全是汗水，瞪着眼睛，“啊”了一声。

    “不用着急，那个时候琮儿未必醒了。”

    “辛苦了，老婆。”顾钧吻他，听得叶琮在床上直呜呜。

    他正在瞎喊乱叫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他：“琮儿，琮儿？”

    “……不……不生了……我要休息……”

    “……我再也不嫌你大了……呜……”叶琮对着顾钧哭道，“你的两个混蛋孩子比你大多了——”

    他闷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倒下去，灵魂在天上飘着。

    顾钧点点头。

    “呜呜……你是在逼我……”

    玄铭一胎是急产，二胎子宫有了弹性，也没有那样受罪。他瞧着叶琮，实在不忍，把他放在怀里搂着。

    他多虑了，往后顾钧给他夹得没少受罪。但自己的身体可以被撑开到这种地步，叶琮也觉得恐怖。

    “做噩梦了？”

    连医生也不拦着他叫嚷了。叶琮扶着肚子，两腿张到极限，仿佛这样能帮他拉开小穴似的。小穴的确被孩子撑得变了型，他的眼泪冒了出来。

    “……我不希望他醒来看不到我。”

    叶琮扑到他的怀里哭，纯哭一委屈。但孩儿的啼哭声还是很快压过了这撒娇的新父亲。

    “……是梦啊。”

    “我回公司看一下有没有事，然后睡一觉就过来。”他道，“下午三点前。”

    “就拜托你了。”

    玄铭忧伤地微笑。

    医生进来，宣布他能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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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全年最大的好消息，比公司上市听了还让人高兴。叶琮急促地吸气，闭着眼睛，憋足了劲儿往下推孩子。虽然有点怕体内受伤，但那孩子似也不愿意老跟妹妹挤在一块儿，迫不及待地往外滑。

    “……好累。”叶琮感叹，“梦里又生了一遍，身子要散架了……老天根本不把我当男人，做梦都让我生孩子……”

    “也好。”

    “啊——啊啊——”

    “好了，用力。”

    “叶总，女儿胎位不错，在宫口了，一口气生出来再休息吧。”

    叶琮睡了漫长的一觉，做梦连连。梦见一条滑腻的蟒蛇缠着他的身子，把他操得七荤八素，不一会儿他又在生孩子，生出来的却是条蛇……

    “呜——”

    叶琮难受地叫着，抬起身子。儿子的脑袋“啾”的一下，滑出了他的穴口。

    玄铭浑身一激灵，忽然清醒过来，把自己的念头掐了下去。

    玄铭心脏一紧。

    “那是当然，两个大活人呢。”顾钧哄他。

    叶琮大口喘息，脱力地倒在床上。

    “……好真切的梦。”他嘀咕，“就像那些事都发生过……”

    “住口……啊！————”

    “嗯——————”

    玄铭好笑又欣慰地瞧着这两个人。

    ……肚子依然高高隆着，还有一个。

    叶琮胡乱用了一下力，并没有解脱的感觉，只觉得产道忽然空了，儿子被医生抱出来，不一会儿，开始嗞儿哇乱叫。

    叶琮猛地睁眼，见到的却是哥哥担忧的面容。

    随着第二声响亮的啼哭在产房响起，叶琮终于成功卸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