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饮（有虐慎入）(2/2)

    噘着嘴巴，像这样，哎，对了~女人亲自示范，教项嘉如何摆出引诱男人的姿势，手摸着胸口，往左边一点

    真的很感激。

    她抖着手推开窗户，脸色白得发青：你干什么？

    找到赚钱密码之后，她辞去夜总会工作，忙着四处交际，搭上更多拍摄渠道。

    项嘉累得缩在沙发里睡着，隐约听见女人和摄影师的调笑声。

    换的衣服，一套比一套暴露。

    她将委屈咽进肚子，咬咬牙放下书包，走向妈妈。

    他骂了句：操，钥匙丢了，进不去家！楼下看门那老头睡得跟猪一样，怎么都叫不醒！

    和一句轻飘飘的

    忽然，一颗脑袋出现在窗外。

    没错。中年男人走近项嘉，从裤兜里掏出一打照片，上面全是五官出色的小女孩，小妹妹，你看看她们多配合？我给你妈出的价格，可是这么多模特里最高的！

    受不住指指点点的项嘉大哭一场，翘课跑回家，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诉苦，便看见一位新叔叔。

    要是愿意拍那种照片，给的价钱更高

    妈妈笑得格外灿烂：宝贝，你回来得正好，咱们再拍几组照片。

    项嘉呆呆地看着女人。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男同学从爸爸抽屉里翻出照片，拿到学校传阅。

    她猛然睁开眼睛，浑身是汗，瞧见窗外黑影时，又被惊吓一回，险些尖叫出声。

    你女儿真漂亮

    脸上和锁骨喷洒白色牛奶，欲坠不坠，充满暗示。

    砰砰砰，程晋山用手急敲玻璃，将项嘉吵醒。

    苦到钻心的苦瓜汁，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

    泳衣面料的吊带短裙，将雪白纤瘦的肩膀和后背完全露在外面，腰侧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也能让妈妈多陪陪她。

    脱离贫困线，不再需要卖笑，她的脸颊丰腴了些，脾气也变好，偶尔还能给自己做顿热饭，搂着讲会儿童话故事。

    好在同一病房的病人已经出院，没有吓到别人。

    她竟然觉得庆幸

    程晋山像只水鬼爬进来，抖抖头发，甩得地板上、墙壁上全是水。

    项嘉偷偷加了回蜂蜜，被妈妈发现，大哭大闹了一回，从此再也不敢越界。

    破天荒的，项嘉没有骂他。

    项嘉好喜欢妈妈抱她。

    俩人在幕布后面的小床上滚成一团，一边酣战，一边小声交谈。

    好在他身手不凡，爬三楼易如反掌。

    废话，也不看看谁生的，我小时候比她还好看啊轻点儿

    妈妈爱你。

    是我！程晋山扯着嗓门喊了声，熟悉的声音压过雨声，稳住项嘉心神。

    小小的女孩儿，悲壮地献祭自己，换来女人的一个微笑。

    项嘉懵懵懂懂地穿上比基尼，双手护胸，做出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雷声大作，项嘉却陷进陈年噩梦，眉头紧锁，怎么也醒不过来。

    再说吧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宝贝好看？女人骄傲地瞪了他一眼，搂着项嘉，亲手给女儿穿衣服。

    几套衣服拍完，天色已经黑透。

    闪电乍亮，照出帅气轮廓。

    阴错阳差在这种时候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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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嘉拍摄的照片大卖，没多久便落到无数油腻猥琐的中年大叔手里。

    绿莹莹的，颜色很漂亮，味道却不敢恭维。

    摄影师大喜，蹲在地上咔嚓咔嚓拍得飞快。

    当然不会。女人见她松动态度，连忙露出笑脸，对摄影师使了个眼色，你宋叔叔认识很多有钱客户，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样的照片，等拍好就一对一寄给他们，绝对不会乱卖。

    下一瞬，大雨倾盆而下，将精神小伙淋成落汤鸡。

    女人热衷于打扮女儿，对她的脸和身体发育无比上心。

    走向那件漂亮又成熟的花裙子。

    生活条件宽裕许多，她买了个榨汁机，给项嘉榨各式各样的蔬菜汁，补充营养，维护皮肤。

    她乖巧地闭上眼睛，任由妈妈描画眼妆、涂抹口红，渐渐展露出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与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