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浪荡子廊上戏婵娟 妒心妇内心疑幼子(2/3)
白怀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便故作神秘地问道:小嫂子,你可去过苏州城?可去过广东?可去过南京城?金钗摇头道:不曾。白怀民笑道:巧了。在下别的本事没有,不过,嫂嫂别看我年轻,也是走南闯北过许多地方的人。嫂嫂可想听听这些地方的奇闻异事?金钗一下就来了兴致,忙道:好啊,小叔叔请讲。白怀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嫂嫂,你说,妇人是喜干的多,是不喜干的多?金钗知道他心里有意思,只不知他会说得如此露骨,脸上羞红道:小叔叔问人这个作甚!说着,便要扭身就走。青楼头牌,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听见这些,便如小童在背三字经一般熟稔。只是她娇羞欲嗔的模样,却着实撩拨得白怀民心里痒痒的。白怀民道:小嫂子,你得先告诉我,我才好给您说故事呀。金钗眼波流转,故作思考的表情道:自然是喜干的多。白怀民拍掌笑道:正解。大约一百个妇人只有一两个不喜干,其余都是喜干的。只是这喜干的里面有两种。有心上喜干,口里就说要干的。有心上喜干,故意装作不要干,待丈夫强他上场,然后露出本相来。这两种妇人倒是前面的一种好打发。金钗骚容已露,怀孕几月不得行事,好不容易养好了身子骨,白怀友那话儿又差强人意。金钗已经是旷事已久,哪里经得起这番撩拨,只觉得两股间湿哒哒,黏腻腻的,想是淫液已经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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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道:小叔叔这话是为何?白怀民道:说出来不怕嫂子臊我。在下最好看夫妻干事,云游各地,除了一观各地美女神采,也会偷看夫妻做那事儿。某次,我到一户人家房梁上。起先躲在暗处见那家妇人催丈夫干事,我想是个极淫之妇,通宵不倦的了。谁想抽不下几下就丢,一丢之后精神倦怠只想睡觉,随丈夫干也罢不干也罢。惟有心上要干假说不干的妇人,极难相处。金钗捂嘴笑道:哼,我当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是个梁上君子呀。白怀民忙笑道:在下虽好偷看,却不曾偷取钱财。金钗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又问:那为何说第二种妇人,起先不要,实则心里想要的是最难对付?白怀民道:另外一次,我曾去偷看一家。见丈夫扯妻子干事,妻子不肯。丈夫爬上身去,反推下来。丈夫只说是不要干,竟真的呼呼的睡了。那个妇人故意把身子翻来复去,要弄他醒来。丈夫却睡得比猪还沉,妻子见弄不醒,又把手去摇他。谁想丈夫睡到好处,再不得醒。妻子就高声喊起来道:走水啦!我知道他不是喊我,是要惊醒丈夫,好起来干事。果然不出所料,只见丈夫吓醒之后,她又把巧话支吾道:方才想来是邻居家烧饭锅子糊了,味道太大。其实不相干。就把丈夫紧紧搂住,将蚌户在阳物边挨挨擦擦。丈夫才动起兴,上身去干。初时抽送还免强熬住,不露骚声。抽到数百上,渐渐哼哈起来,下面淫水流不住。干到半夜丈夫丢了,她的骚兴正发,又不好叫丈夫再干,只得装声叹气却像有病的光景。揉胸摸肚,不容丈夫睡去。丈夫睡不着,只得又爬上身从头干起,直到鸡鸣方才歇息。累我守了一夜,正要收拾东西天又明了,只得潜身而出。所以晓得这种妇人极难相处。
金钗看他眼馋的模样,心下得意。自己虽然已经脱离怡红楼许久,也生了这么大个孩子,魅力却不减当年,叫这碧玉一般的 人物也为了自己着迷。金钗道:小叔叔来,有什么事儿么?白怀民一下子便忘了要来拿钱的事儿,眼珠一转,想来这妇人骚性未改,只是如今嫁了人,不好再发骚性。只消慢慢儿磨她,管叫她奔了自己而来。
金钗稍整衣裳,靠在廊上道:小叔叔,刚刚是奴家失礼了。望叔叔多多担待。白怀民看着她,心已经酥麻了一半,故意去捉她的小手。金钗把手一缩,娇嗔道:叔叔干什么呀。白怀民道:我看看嫂嫂戴的什么戒指?金钗咯咯一笑:不过是个翠玉扳指罢了。说着,从手上取下,递给白怀民一观。白怀民捧在手里,那扳指上还带着女子的余温,若不是有失体面,他恨不得舔上几口才好。
金钗本以为那少年就这么走了。不成想居然绕了一圈,从侧面廊上迎了上来。远看这少年是俊俏不假,近看便多了几分天神下凡的雍容气质,金钗红了脸,也顾不得衣裳没有拉好,孩子还在手中,只顾着盯着他的脸看。白怀民也借机细细观察起眼前美人儿来,此妇幽情勃动,逸兴湍飞,似欲事书疏而情甚炽者。更可爱者,赠人以心,而不赠人以物,将看并无杂佩以赠。示我以意,而不示我以形,临去少秋波之转,殆女中之隐士而阃内之幽人也。金钗刚想旋身进屋,白怀民忙道:嫂嫂且慢。金钗半侧着身子,衣物更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做什么?你又是谁?白怀民笑道:俺乃是白怀民,白二少。想来是俺不成器,俺那哥哥都羞于对嫂子提起在下。不过,今日得见嫂子,倒是也不愧是哥哥整日挂在嘴上的人。金钗抿嘴一笑,对银蝶丢了个眼色:去,给小叔叔拿杯茶水来。银蝶应声说是,便接过百环,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