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新媳妇欢喜得贵子 薄郎君肆意淫府内(2/2)
不料二人正要干事,身后却照来灯笼的光线。唬得二人一激灵,白怀民扭头看去,身后不是别个,正是金钗和其他的几个丫头还有个老妈子。金钗只披了一件睡衣,手上提着灯笼,面上泪痕点点,悲伤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恼怒。见此情景,劈头盖脸地便朝杏沓打去:你个小荡妇!若不是当班儿老妈子们听着异动来报我,你还要挖俺的墙角么!那杏沓身量瘦弱,被打得抱头鼠窜,口中直呼老爷救我。白怀民却一扫方才柔情蜜意,只顾冷眼旁观。金钗冷笑道:姓白的,你莫看我只打丫头,不打你,你便觉得自己在理了。我肚儿里是你的亲骨肉,你却背着我同我屋内丫头做这档子脏事儿、烂事儿!今日若是要丢脸,要撕破了脸,那便一起撕!说着,竟如疯了一般朝白怀民抓打过去。白怀民不耐烦地一甩袖子,金钗便摔了一跤。索性是跌坐在地,没有伤到肚子,不过也疼得满头大汗,口里直诶唷了起来。白怀民嘲讽道:你不过是个被人玩烂了的货色,怎么配同我提什么骨肉、妻子之话?你若真想死,也不用用头来撞我,我回屋拿了剑,现在就把你杀了也不是不可。说罢当真要提腿就走。那老妈妈跪下哭道:老爷,老爷!太太都摔了,您开开恩,莫要再气她。夫妻打架事儿小,伤着孩子,便是大事了。白怀民冷哼一声,掉头便走。
回到客房,白怀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今天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如此不顺。刚想坐下,却发现茶壶里没有茶水了,气得一巴掌扫倒了桌上器皿。一当班小厮连忙跑来道:老爷,可是有什么吩咐的?白怀民抬眼一看,心里不禁又欢喜起来为何白二爷这情绪如此多变,不为别个,正是因为这小厮就是扶他回来的那个清秀小生。若说淫虫是以淫为食,那白怀民这样的淫魔便是以淫为命了。白怀民虚咳一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可知道这茶壶里都没有水了?小厮忙道:老爷,我名叫书烟。这倒茶的活计想来是那些小丫头们搞忘了,可不关小人的事儿啊。白怀民笑道:那你往前几步来看看,这壶内是不是一滴水也没有?怎么给你们立的规矩?不管什么时候,茶壶里都必须有热茶,以防主子需要。你不是小丫头,却也是个做下人的。怎能推脱?书烟知道辩解不过,只得上前看了一眼茶壶,垂手道:小人该死小人这就给老爷拿茶去。白怀民摆了摆手道:罢罢罢。现在吃了茶,只恐怕睡不下了。索性走到床边道:愣着做什么?快来服侍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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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看书烟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想来那话儿并未发育太好。果然褪下裤儿后,见他胯间之物生得分外可爱,本身莹白,头角鲜红。根边细草蒙茸,皮里微丝隐现。量处岂无二寸,称来足有三钱。十三处子能容,二七娈童最喜。临事时身坚似铁,几同绝大之于;竣事后体曲如弓,颇类极粗之虾米。脸上通红颜色如女子一样妖姣,姿色都与标致妇人一般勾人。从前在家的时候,白怀民也有几个娈童小厮,可俱不会作骄态,白怀民虽不时弄他们还不觉十分得意。可这书烟虽表面上推推让让,真当干事时节却显现出本性狡猾来。二人行乐之时态耸驾后庭如妇人一般迎合,口里也会做些浪声。白怀民一肚子的邪火终于得以发泄。
从此以后,白怀民便最垂爱他。所以以后每晚甚至不再关切金钗,单叫他上床好发泄狂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书烟不敢忤逆,连忙上前替他宽衣解带。白怀民却故意捉住他的手摁在自己男根上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书烟大惊,清秀的面庞上浮现了一层红晕:这...这是老爷的阳物。白怀民大笑道:聪明。不知书烟的阳物可宏伟?书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道:老爷,小人是贫苦人家,恐怕脏了老爷的眼。白怀民捏着他的下巴,半威胁半暧昧道:怎么?爷就是喜欢看。你是贫苦人家?那你给我肏了你的屁股,你家从此便银米不愁,这不更好么?说着,不管他是否愿意,便把他扔在床上剥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