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根佛花之《无衣》】(6/10)
无能一听「讨论」二字,立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此言差矣。师父说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话千百年来,被无数歪嘴和尚解释得千疮百孔,误人不浅,其实根本没有说道精髓上;直到当今年代,才有智者豁然开朗,得其真义。此话之『空』一字,根本不是那些虚无主义,而是『苍井空』的『空』。何也?当今华夏,苍师横扫,琐男匹夫,无不倾倒。苍老师者,色也;苍井空者,空也。二者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正是对立统一无上规律,完全诠释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内涵。」
无邪仙女听他又在胡说八道,气道:「胡说!千古佛谒,岂能如此作字面解释?何等肤浅?」
无能一听,立刻耿起脖子怪叫:「没有啊小师姐,不但字面贴切,内涵更是深刻呀!听师父说,自从苍老师来到中华,十数年间,一片繁荣娼盛,万千单身琐男,都能凭空借用苍老师法身幻影,满足色欲,正是『空即是色』;而发泄色欲之后,千般满足,再也无心对良家妇女下手,连魔都这么大的巨型城市,都多年没有发生一起真正意义上的暴力强奸案,岂非『色即是空』?况各地佛寺本男子修行,求以四大皆『空』,却偏偏又允众僧日日观瞻『色』中极品美女观音,与印度大德甘地『锻炼心性当以美女暖床』之行相类,岂能简单斥为心理阴暗?亦是与此理暗合也。是以苍井空以一女之身,布施天下千万琐男,拯救万千妇女,此乃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千古大义也,有网络名篇《佛说苍井空经》为证,怎能说其肤浅?」
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简直都要被这不解风情的傻学霸师弟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向来清心修持,与师父从来都是辩论高雅,哪曾遇到过这样的猥琐男,竟然以俗迫雅,以粗污清?要想指教其错误,救其迷途知返,可只要一想到那等污秽言语,便是无可忍受,一时竟无法推敲漏洞,更说不出令其幡然悔悟之理来。想来想去,心头烦闷,只得先用般若禅经先行养气,待平静下来再做区处。
无能见小师姐忽然沈默下来,也终于回过神来,立刻便恨不得自扇耳光:「天哪,什么狗屁学霸?我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猪头!」但见师姐玉面严肃,宝相庄严,全然不理自己,自也不敢轻易发问。思来想去,只得用一脚拇指悄悄蹭蹭,聊为小小试探。
无邪仙女「戒嗔」许久,好不容易才勉强不再生气,忽觉身下玉股微痒,心头一羞:「怎么这个时候发生?」幸好此等微痒,亦是寻常,她本就清心寡欲,心静如水,只需稍稍端正体位,自然便会消失。只是可恶的小师弟现在正怔怔望着自己,难道就在他面前正姿立势,无端又给他以美腿温柔?那不是反而奖励了他刚才的歪理邪说了么?
但屏息一会,那微痒不但没有消失,反而似是有所增长,竟然令自己玉臀羞软,几乎就要娇颤起来,已到了不得不应对的地步。她是绝代仙女,修得玉体宝相,几可收发随心,自然不会如凡夫俗子一般伸手挠抓,当下只微微玉股吐纳,盼能立时清净。
不料玉股才颤,立觉酥麻更甚,羞人快感从痒处电晕般圈圈扩散,眨眼便成排山倒海之势,竟然由外至内,直透从未内心花房深处,全身上下都险些失去控制。不好,这该死的小师弟正在偷偷叩问自己桃源所在!无邪仙女意识到此,更是羞意难制,全身火烫,脑中却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无能见小师姐居然并未嗔怒,顿时胆子又大了些,那笨拙脚趾在洁白菱纱掩盖之下,动作更大了起来。师姐怎么还没有反应呢?哦,不,师姐好像越来越热了,脸儿也越来越红了,美目也越闭越紧。这是为什么?难道小师姐其实不太讨厌我的小动作?
想到这里,无能胆子更加大了十倍,但却又不敢趁师姐闭眼的机会去拉小手,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把师姐触怒,因此只能用已被证明不被师姐讨厌之法,继续用自己那笨拙的脚趾头去继续擦触师姐玉门。
师姐下面怎么没有跟自己一样的蚯蚓泥鳅呢?好像反而象是有一个极为柔软、若隐若现的桃花秘洞?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蕾?嗯,可能这就是传说中女孩子与男孩子的区别吧。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我好像真的好喜欢师姐这里诶!那个秘洞是什么?为什么那样柔软,那样娇怯,那样可爱?那个小小花蕾……又是什么?
无能但觉一切都是那么神秘,又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止不住的心境荡漾。师姐给自己讲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明白,就是要告诫自己不要对她太过迷恋,希望自己把一切心神都集中在高雅的道理上,早日参悟佛法
大道。可你是小师姐呀,是世界上最美丽、最高雅、最可爱的小师姐呀!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美丽,早就让你的小师弟变成了白痴,再也不能思考任何真正的道理了么?
无能想着想着,立刻无耻地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忽然有了合理性。绝代美丽的小师姐娇躯颤抖得越来越明显,无论是那丝丝柔顺的青丝,还是颤颤巍巍的酥胸,还是柔美滑腻的美腿,还是那软玉娇柔的翘臀,都彷佛在随着自己脚趾动作悄悄起舞。如此美不胜收的视觉盛宴下,就算再笨也明白了:小师姐其实并不很讨厌自己的动作。
无能立刻加大了动作,但觉脚趾所触,无不是水样温柔:每当轻轻一碰那若隐若现的桃源路口,小师姐的酥胸就会颤动一次,彷佛是一对可爱的白兔眨了一下眼睛,差点就让人扑上去狠狠亲吻。于是脚趾慢慢旋转,更加轻轻探索:桃源路边,是不是应该有芳草,有花瓣,有蝴蝶,有萝蔓?可师姐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小师姐这里就是一片洁白无瑕所在?
一想到小师姐这里可能是师父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绝品「白虎」,无能立刻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彷佛已经看见了无法想象的绝美清纯:「天哪,到底是我最美的小师姐,全身上下处处纯洁,处处雪白,处处让人想要发狂和玷污!那什么芳草花瓣,就算全都加起来,也不如小师姐这美玉无暇、处处白里透红的娇躯之万一!」
也许是无能的动作大了些,纯洁可爱、从未被轻薄的小师姐已有些承受不住,终还是娇哼了一声,可又立刻惊觉,美玉般的玉体顿时羞得红晕片片隐现。无能心头既爱得发狂,又惭愧万分,似乎本能地觉得如果再探那桃源秘洞,就是不可饶恕的最大轻薄:「我怎么可以这样唐突心爱的小师姐?」可真要让自己放弃,却又如何舍得?
清纯绝美小师姐那又羞又怒、无可奈何、却又无法躲避自己的摇曳仙姿,简直令他爱得发狂,只可惜自己先前大胆被责,导致爱极生畏之下,生怕更近一步搂腰亲吻和爱抚那对迷死人的白兔会动作过大,会惊醒小师姐。犹豫又犹豫之下,直到再三确认小师姐的无双美腿、倾世美足还正含羞带怯夹在自己腰间,无能才终于稍稍大起胆子,小心翼翼地又摸了上去。
俗话说,美不美,看玉腿。小师姐不但绝世仙姿,清纯摄人,一双玉腿更是笔直修长,纤纤美秀。羞涩之下,小师姐那双美腿还似在轻轻颤动,不断给无能渡来温香软玉和娇软柔腻,简直令小道士彷佛隔着菱纱都『看』到了那腻人的美好和甜香。轻轻的厮磨,就已如此温柔,如果能粗暴地紧贴,狂野地压上,再疯狂地揉搓,那该是多么的美好?
无能呆了一会,大手随着勇气鼓起却又落下,终于还是泄了气:「我自己猥琐也就罢了,怎么能去亵渎这样的美?就算被小师姐踩在脚下,也是亵渎啊……」
自惭形秽之下,小道士手随心动,不敢再前伸,只一点一点悄悄往腰后探,终于轻轻摸上了小师姐那无双美腿的最尖端。
一碰到那双菱袜掩映的玉足,纯洁小师姐和猥琐小道士都同时被震动了心房。小师姐的美足好漂亮啊!虽有菱袜遮盖,却依然掩藏不住那可爱玉趾传来的娇软细嫩,更还散发着丝丝若有若无的、醉人的甜香,让人毫不怀疑那里一定比世上最美好的水果还要香甜。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娇小纤秀、甜美沁人的感觉传来,总让人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前一秒被生怕忽然消失不见的恐惧感所笼罩,几乎就要发狂,后一秒就又被觉察到温柔依然在手的幸福所吞没,立刻又无比感恩。
好不容易从美好的浪潮中喘了口气,小道士有生以来第一次暗骂自己「无能」之余,终于又鼓起了些勇气,继续探索。小师姐的玉足真是无一处不美,顺着玉趾上溯,那里彷佛正是美好被分流之前的源泉。小师姐的足部肌肤是如此的娇嫩,每一次的抚摸都和自己的手指极度贴合,传来令人窒息的无边享受:菱袜为什么要存在?知道你阻挡了我亲近小师姐么?……哦,不,你也救了我,否则我怎么承受得了清纯绝美的小师姐那玉足的直接赐福?
无论是足面,还是足底,无论是玉趾,还是那秀美可爱的花样筋脉,都光滑得令人心颤,更娇嫩得令人觉得如在犯罪。谁说这不是世上最美丽的花朵?谁说花朵一定是圆的?再圆润、再娇姿的花朵,能比得上小师姐玉足绽放之美的万一么?
玉足在手,无能轻轻地爱抚着,摩挲着,一会恨不得凑上大嘴狠狠亲上去,把一切美好都据为己有,一会又被这念头惭愧得几乎要跪地谢罪。他定了定神,终于又鼓起勇气,悄悄再次轻轻上移,想要与小师姐的美腿玉足做更直接的接触。那可爱但又恼人的丝般菱袜,是不是可以宽下来呢?
不料才刚摸到袜缘,便似乎碰到了娇柔无限的玉腿肌肤。小师姐全身一震,美腿紧颤,霎时便将无能吓瘫了半边,甚至连那几乎不听使唤的脚趾也被吓得停止了轻薄。幸好小师姐娇躯微颤之下,不知怎的,自己那粗俗脚趾,居然隔着菱纱小衣,擦到了一粒羞怯的旖旎所在:难道就是传说中守护女孩子桃源花洞的神秘花蕾?
无能喜出望外,顽童心性又被激发,立时脚趾主动,追上了那粒小小花蕾。才一交接,清纯可爱的无邪仙女便一声呻吟,因为那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被小师弟一碰,竟然立刻就发出了无法名状的爆炸般快感,即使自己极力默念清心法咒,也依然
抑制不住叫出声来,心下更是羞惭欲死:「修行之人,怎能发出这样羞人的声音?」
小师姐如此反应,无能自然更是欣喜,连忙两趾齐上,便如「报复」当初小师姐欺负自己胯下小弟弟一样。那粒娇嫩花蕾正是女孩子的花枝根蒂,多少年来都被无邪仙女小心呵护和隐藏,从无触碰,却突然间被如此放肆轻薄,顿如整个世界都似被彩光和花瓣复盖。一时间流光飞舞,每丝彩光、每片花瓣都似在刮脸羞羞,羞得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完全无可招架,只能紧闭美目、紧闭神识、紧闭心扉、紧闭一切,彻彻底底来个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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