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根佛花之《无衣》】(8/10)
无邪仙女见他如此欣喜若狂、疯态尽显,以至于进退失据,心下更是娇羞万分,便似有十分欣慰,十分欢喜,更还有二十分的羞怯和恐惧:「他……爱我如此深沈,待会不知会变成什么野兽?那条毒龙……」几乎已完全不敢想象,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无能眼见绝代佳人在自己的邪恶目光下重现羞意,心头立刻又反应了过来:「师父说过,女孩子若心襟动荡,正是得偿大愿的最佳时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必须趁此机会多多亲近,千万不能等到清醒之后。」
想到这里,立刻急迫起来,先前那畏畏缩缩、又爱又惧的心态已是无影无踪,就像是有了一种无上使命,必须要「牺牲自己」,才能让这朵最美丽的佛花绽放。可才要真的伸手,他却又无可救药地胆怯起来,犹豫几度,终还是再次将手轻轻放在了小师姐的纤纤玉足之上。
只轻轻一触,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便再次羞难自抑:本以为千辛万苦收摄心神之后,能够凭借崇高理想去面对献身之事,可事到临头,却依然无法承受那份即将被亵渎的弥天羞意,这可如何是好?脸红欲燃之下,只能紧紧闭上美目,便似这样一来便闭上了自己的心房,有了一个小小安慰一般。
无能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小师姐美足轻轻捧到自己胸前,一边由衷赞叹:小师姐的身体好软,摆成任意姿势都全不费力。抖抖索索间,无能轻轻宽下了小师姐的菱袜,那欺霜赛雪、晶莹得几乎透明的娇美玉足终于呈现在了眼前。
莲叶、碧水、月光掩映之下,满脸羞怯的绝美小师姐,正玉足裸露,长发丝丝垂落,不是观音临凡是什么?而更让无能觉得羞愧的是,这绝丽超凡的绝美观音,竟然正羞怯地张开美腿坐在自己身上,还正被自己无耻地逼视着。那玉般洁白的娇美足面弯成了可爱弧度,月光洒落之下,便如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晕,令人爱不释手。轻轻抚摸一下,那波纹荡漾的美玉,完美诠释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娇嫩,什么才叫真正的涟漪;而可爱秀气的玉趾,更是根根排列整齐,洁白的趾头透着隐隐的红晕,简直都让人恨不得啃上一口。
无能看着看着,简直都发了花痴,全没注意到自己竟已滴落了一滴口水,正落在那玉足之上。羞人的感觉传来,彷佛震醒了梦境中的仙子。美目顾盼之间,无邪仙女立刻就发现了该死小师弟的失态,心头更是又羞又恼,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忽然,师弟居然更加抬高了自己的玉足——难道是想要舔它?羞人感觉大盛之下,无邪仙女本能地一缩美足,就想逃离,却被无能报复式地抓住玉足,狠狠贴向他的脸颊、狠狠摩擦,不知是在自我惩罚,还是在更加无耻地攫取温柔。
无邪仙女大窘,情急之下只得玉手来救,不料无能便如舔狗一般,神准般一口含住了她两根手指。无邪仙女心房剧颤,努力想要收回,可小师弟那该死的舌头便如有了千钧之力,眨眼间便似把自己的小手融化在了里面,再也指挥不动,只能任他轻薄。
无能含住了小师姐的玉手,顿时欢喜得身上几万根毫毛都竖了起来,肥厚粗糙的舌头立时比黄鳝还要滑腻灵活,狠狠乱钻那小手的每一条指缝,以便「增大和小师姐的接触面积」。舌鳝的猖狂和轻薄早已羞得无邪仙女无法面对,而更可恶的是,每当接触到自己两指根蒂,舌鳝便会恶作剧般更加调皮舔舐,将自己指间的每一丝粉嫩手纹都舔得羞意盎然。
无邪仙女知道自己就要滑入小师弟的孽海之中,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没有布施一切的舍,怎么能解救小师弟于欲海,更怎么能得到一个潜心向佛的小师弟?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救自己呢?如果玷污自己能够在事后让他感到羞愧,又所在何惜?
小师姐的小手温软滑腻,将少女特有的娇嫩发挥到极致。无能棒棒糖般努力地吸吮着,却总也舔不够。忽然,小师姐嘤咛一声,似是又被什么东西触到了。无能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自己似是舔到了什么微微发腥的液体,立时醒悟:流鼻血了!情急之下,连忙一把抹去,顿时成了一只小花猫。
无邪仙女偷眼一望,也差点笑出声来,便如终于顺了口气,又有了自尊一般:「真是恶有恶报,这下你自己都先开花了,还想为师姐我开花!」可才没得意半秒,想到自己终还是要布施此身、被他压着疯狂肆虐,立刻又脸儿更红,芳心狂跳,再也不敢想下去。
无能急忙懊悔地捧出小师姐的玉手,生怕被自己的鼻血玷污。不料小师姐的小手实是最晶莹、最光滑的美玉,一切
污秽到了上面都似自惭形秽一般,莲叶滚珠般不敢停留,依然美玉般洁白无瑕。
由衷感慨之下,无能赶紧又含住了小师姐的玉手,生怕被趁势收回去,甚至还贪心不足,连小师姐另外那只小小玉手也抓了过来,恶狠狠地想要全都塞进自己的嘴巴,可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能如愿,反而似是有点弄痛了小师姐。
那怎么办?无能也不知道怎么办。无奈之下,他忽然左手捉住小师姐玉手,不怀好意地扁至背后,右手却冷不丁环住小师姐纤腰,一把搂向自己,逼迫她与自己紧贴。
清纯美丽的无邪仙女虽知一定会有这般轻薄,但真正被小师弟如此,依然羞不可抑,本能地极力挣扎。可无能吸取了上次失败教训,一手搂住纤腰,一手揽住香肩,双臂迸发出熊罴般的力气,来了个毫不留情的熊抱,让她完全无法逃避。
一感到佳人胸前那可爱的白兔被自己挤压得透不过气来,只能时不时借酥胸起伏之势偷偷透气,无能心头便是发狂般的快乐。初时他还算收敛一点,可察觉到小师姐真的已经任由自己轻薄后,立刻便开始疯狂地用胸膛挤揉起来,以至于那对楚楚动人的白兔被挤得风雨飘摇,阵阵甜甜的少女奶香发出,倍显楚楚可怜。
无邪仙女羞得几乎都要哭出来:「知道肯定羞人,可哪里知道这样羞人?」但既已下定决心舍身啖魔,现在又能如何?更何况就算悔之,亦是已晚。
无能爱意如狂,双手用力,腹部也是尽一切努力要去紧贴少女纤腰。然而无邪仙女羞怯之下,纤腰竟发出了最后的抵抗,一时居然未能如愿。无能大急,竟然不顾丑态,癞蛤蟆一般鼓起肚皮,狠狠向纤腰贴去。
如此厚颜无耻的轻薄,当然不是清高羞涩所能对抗的。眨眼间小师姐那堪堪一握、柔滑万分的小小蛮腰便被紧紧贴上,羞得无邪仙女几乎又是一声嘤咛,但却又似赌气般银牙紧咬,说什么也不肯吐露出声。无能心下暗笑,腰身却是大快朵颐,不住左右摇晃之余,更是疯狂扭动,疯狂作乐。可小师姐却依然不肯乖乖发出娇吟。无能有些急了,手上身上一齐用力,纵然师姐美腿再是修长,也依然整个玉胯都被搂得贴近了自己,霎时把那一直蠢蠢欲动的毒龙给激动得连连点头,连头角都又似乎膨大了不少。
清纯绝美的无邪仙女霎时感到了真正的危险,居然绝望地想要挺胸收腹,不惜将那比花瓣还娇的酥胸玉兔贴向无能,也要挽救最后的桃源圣地。
可那毒龙眼红手足之欢已久,早已憋得如雷之怒,轻轻一触便立刻更加勃然狂发,几乎接管了一切理智。小师姐的玉胯桃源就在眼前,虽还隔着沙绫小衣,可哪里能挡得住毒龙侵袭?当下全身力气都一并用上,要促成二者完全贴合。
小师姐那秀美的玉胯虽然苦苦挣扎,但比花瓣还娇嫩欲滴的少女身体,最多只能胜在轻灵飘逸,哪里经得住如此坚持不懈的蛮力和粗暴?不一会便无可救药地被毒龙贴住。小师姐顿时全身一烫,那不知是越来越激烈还是越来越无力的反抗,也似乎骤然停止了。无能狂喜之下,毒龙更是勃发,便似又长了半寸似的,本来还只是勉强的挨着,转眼间便成了恶狠狠的压迫和抵进。感受到小师姐那桃源胜境的娇怯羞缩,毒龙更是猖狂起来,不但狠狠地摩挲着、挤压着桃源洞口,更还肆无忌惮地调戏花蕾,甚至都无耻地开始流出滴滴水露,浸润了那下体小衣。仅仅几个呼吸间,毒龙就变得越来越粗大狰狞,更越来越是火烫,就像是一个会喷火的恶魔,要不分青红皂白、将纯洁的无邪仙女连纱衣带玉体一起融化掉。
清纯可爱的无邪仙女越来越是恐惧,因为无论是想象还是现实,小师弟这丑陋的毒龙都远比当初那讨厌的脚趾头更邪恶,更可怕:脚趾头无论多么讨厌,都只是在外围调皮,可这毒龙如此狰狞和贪婪,如果不把自己最后的自尊和骄傲完全撕裂和占有,如何能够干休?可它偏偏又象是自己的克星一般,每次只要轻轻一碰自己的下体,就会令自己全身酸软,几乎全无抗力,这可如何是好?自己是打定主意布施肉身,可真的要这样快么?难道……难道就不能让自己再适应一下?自己可是个清纯少女啊!可她哪里知道,少女是永远都准备不好的,尤其是她这样深山修持、青涩无比的佛花仙子?
可真正要顶入桃源时,无能才发觉得一个简直哭笑不得的事实:怎么居然这么笨,到现在还没有为小师姐宽下纱衣?
一念及此,立时手随心动,轻轻在莲叶上放倒了小师姐。少女惊呼中,无能已魔爪连挥,迅速便要宽下小师姐那一层层披在身上的丝滑纱绫。菱纱虽多,脱起来却意外的简单:在这只有带发修行佛门女子的山野清修之地,哪里需要那么复杂的衣扣以防走光?更何况还是这般柔滑的纱衣,披在清纯绝美、万物不染的师姐玉体上?
这是一具多么美丽的胴体啊!无能忍不住由衷赞叹:莲叶之上,羞涩少女玉体横陈,无论是小脸、酥胸、纤腰、玉腿、玉足,甚至连那神秘桃源,都是惊人的白,惊人的嫩,惊人的玉雪可爱。那身体更是微微颤抖着,绝望地想要以手遮挡,可却偏偏不经意间反而暴露出更多的风姿。微风轻颂,月光皎洁,绝美的娇躯彷佛由一整块美玉凋成,就算是最无耻的人都无法逼视。世人只知鱼篮观音、白衣观音美丽又神圣,可又哪里知道,舍身度魔、救苦救难的无衣观音,才最最崇高、最最圣洁、最是倾倒众生?
胯下那毒龙指挥着无能,令他恨不得立刻就扯掉自己衣服,魔鬼一般扑上去将这绝美玉体全方位地污染掉、亵渎掉。娇美的少女早已没了力气,哪里还能抵挡野兽狂暴的进攻?眨眼间无邪仙女的小手就被狠狠掰开,无能已经一头扎入那两只娇美白兔之间的旖旎沟壑,情不自禁地用粗糙的面皮和眼、耳、口、鼻去刮擦和磨蹭,体念那无法想象的温柔。
可怜的少女双手被制,只能苦苦求助观音法门的献身大愿,默默承受这份无耻的冲击和亵渎。幸好过了一气,无能自己似是也察觉到了小师姐没有再阻拦自己,终于放开了手,动作也变得轻了许多,但也更羞人了许多,因为他竟然无耻的引导着自己的玉手去搂住他的脖子,还一边用手放肆地捏着自己玉乳,一边无耻地吮吸自己那粉嫩无暇的少女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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