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干,总能过过眼瘾吧(2/3)
他的年纪不大,今年才二十八岁,只比孙文静大十岁而已。
“有啥不好意思的,不就尿尿吗?我把你。”
如今沈富山的名号响当当的,不说能吓哭啼哭婴孩,可也让许多人闻风丧胆。
沈富山粗糙的手指在她脸蛋上来回抚摸:“你能把我怎么地?还不是乖乖让我摸么,女人就是心口不一,嘴里喊着不要,是不是内心极度渴望……”
孙文静见他朝自己来了,脸小顿时就红了:“你给我滚,别碰我。”
沈富山掀开她身上单被,孙文静紧张问的。
他停了下来:“给你换条褥子,难道你要准备这么睡一夜?”
满嘴的黄腔,也不知他都跟谁学的。
只有小孩才会被把尿,孙文静都十八岁了,怎么能抹得开脸呢!
孙文静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不语。
沈富山权当没听见,不让碰,他非要碰。
“你干嘛?”
开始她没吭声,实在憋不住了,梗咽喊的沈富山。
在她尖叫中,沈富山的手摸上了她脸上。
“不要你把。”
在他十六岁时,因为打架斗殴被批评教育过,后来他就不学无术了,一来二去成了恶霸。
孙文静咬着唇,恨不得喝了他血吃他肉。
沈富山身上与许多疤痕,大小不一,一身的腱子肉,个头将近一九,痞里痞气的气息缠绕着他。
她不语,沈富山一个自言自语了起来。
说实话,若不是受到脸上那到疤痕的影响,沈富山真是一枚大帅哥。
有亲人,可谁愿意收养他呢,总去蹭饭人家烦,渐渐他过起了拾荒生活。
身下湿了一片,怎么能睡人。
孙文静眼眶都红了,愤怒看着他。
他倒能放得开,可孙文静不行。
孙文静遇到的所有人,就没有一个说话这么粗鄙的。
沈富山的目光直勾勾落在她胸上,馋的咽了咽口水。
沈富山哼了哼,捏捏她脸蛋:“干巴巴的,怕是你连毛都没长齐,你当我愿意碰你?”
孙文静语塞。
被他催的孙文静一个没憋住居然尿了出来,哗哗的流水声听得沈富山扯了扯嘴角。
孙文静听着听着睡着了,半夜被尿给憋醒了。
孙文静被自己羞哭,两个胸颤抖了起来。
要是能起身自己尿,犯得着喊他吗?
一条腿支起踩在褥子上,另一条腿压在支起腿上一晃一晃的,嘴里缺一根狗尾巴草,不然看起来一定是很逍遥。
有几个好人张嘴这么唠嗑的?
沈富山打开了灯,睡眼朦胧看着小脸通红的孙文静。
沈富山嘿嘿一笑:“我碰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孙文静瞧他几眼收回了目光,沈富山开口了:“明天给你包饺子,你爱吃什么馅的饺子?我爱吃猪肉大葱的……”
沈富山嫌她磨叽:“到底尿不尿?不尿我要睡着了。”
沈富山来精神了:“那你自己尿。”
见她一声不吭,沈富山觉得没意思了,回身倒在了褥子上。
孙文静不语,怕激怒他,选择了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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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沈富山身世也挺可怜的,父母在红色运动中身亡,自幼跟随自己爷爷长大的,十三岁时爷爷去世,自此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