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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开灯，而是点了一盏煤油灯，在茶几上，她盘腿坐在地上，灯光应着她的脸，面容沉静，可以说很淡漠。

    他应该很爱徐施玟。

    纸男人没说话，傀儡般地晃动着脑袋，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

    午夜时分，她又穿衣起来了，像往常一样，她吻了吻我的嘴唇，很温柔地。

    那后来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

    即使，她根本就不爱我。

    02.   纸人

    都怪你。他抬头揉着眼睛看我，委屈道。

    徐施玟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没有生气，说话一个腔调，冷冷清清的，不带一丝情感。

    但又不同，他穿着修剪得体的军装，脸部线条很刚毅，很英俊，看徐施玟的眼神温柔而又深情。

    我轻笑一声：嗯，都怪我。

    茶几上还有一堆已经剪好了的，是女性角色，看着像日本动漫中的美少女战士。

    每到午夜的时候，她会轻轻地掀开被子，吻了吻我的嘴唇后，穿衣下床，接着就是门咯吱一声关上。

    后来，徐施玟就不见了，我找不到她了，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的。

    是的，她消失了。

    你睡太熟了。我站起身来，帮他收拾课桌上的书本文具，统一塞进书包里，淡淡道。

    .

    我推了推季萌，现在时间很晚了，他已经睡了一下午了。

    她往手中掐了一个诀，茶几上的纸人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地漂浮外空中，伴随着一阵叽叽的怪声。

    季萌耳朵红红的，视线移到一边，不敢看我，有些害羞。

    我总感觉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塑造出一个人。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她又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我下意识缩了回去，她应该没看到我。

    但是，他是谁？我又是谁？

    是的，我没有搬出去，这房子里有我和徐施玟的所有记忆，我舍不得。

    她还在剪。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拿着剪刀在剪着什么东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是纸人。

    愚蠢！徐施玟甩了甩手，满脸怒气地看着他。

    徐施玟撑着下巴看着他出神。

    直到多年后的一天，我在家里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

    我天天都在猜。

    过了会儿，他渐渐抬起头来，白皙干净的脸上印了几道红痕，估计是磕桌子太久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纯黑的发：八点了。

    过了好一会儿，兴许是觉得差不多了吧，她将剪刀轻放在茶几上，眼睛若有似无地往卧室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又移开。

    我睡得迷迷糊糊地，只能感觉她出去了，但是没有力气起来看她去了哪里。

    这天我们没做，很早就睡了。

    季萌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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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了。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凉凉的，像雨水拍打窗玻璃的凉。

    他是你？

    接下来，我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直到有一天。

    他丝毫未动。

    一个男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跟着她起来了，但她不知道。

    渐渐地，它们合成一体。

    哎，徐施玟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徐施玟说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但这种爱，我不知道怎么理解，总是感觉，我应该一直爱着她，深爱。

    季萌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