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眠奸吸奶头、插在穴里睡觉、性冷淡、留点标记(2/3)
“很显然。”秦沧动了动被药性催得涨痛的下身,理所当然地说,“我在干你。——不过,你今天的状态怎么和平常不一样?”
归根结底,他还是臣服于温柔。
【他好像中了春药。】
【让他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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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抱着他温存了许久,恋恋不舍地插在花穴里,把他搂得紧紧的,迷醉在阮清欢的奶香味里,几乎舍不得从梦里醒来。直到少年的奶头被嘬吸得红肿不堪,被吸干了最后一滴乳汁,在睡梦中发出可怜兮兮的低吟,才意犹未尽地暂停。
窗外秋雨潇潇,隔着窗户传来闷闷的滴滴答答。芭蕉叶硕大的影子在灯光和雨帘中,显得陌生而新奇。雨夜的景色,与明亮的白日完全不同,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柔和暧昧。
“要不你帮我快点解决?”秦沧挑眉,不抱什么指望地调戏道,“比如用嘴?”
【那我让他奸尸,也很合理。】阮清欢懒得睁眼。
“我已经很小心了。”秦沧意料之中地叹口气,不情不愿地拔出去,润滑液拉出长长的细丝,颤巍巍地滴下来。
“说不出来……总觉得更敷衍了。”秦沧沉吟,“你接着睡吧,我不小心中了个交际花的招,起码得泄两回。”
被折叠的右腿钝钝地泛着酸疼,好像有一把凿子在不停敲打着他的膝盖,从骨髓里蔓延着密密的痛楚。云端月慢慢地翻过身,修长优美的身体趴在墨绿的床单上,头贴上枕头,闭着眼睛,一副听之任之,请君自便的随意感,好像被操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
虽然在袁正看来这只是一场梦,但阮清欢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出去,换个体位,腿疼。”云端月依然皱着眉,不接他的话茬。
系统从善如流,很是无语:【好,床伴关系。他来找你,很合理。】
【行吧,宿主你开心就好。】佛系的系统无语道,【秦沧在洗澡。】
“你在干什么?”云端月面无表情地问。蜷在枕边的猫咪被惊醒了,优雅地踱着猫步换到床尾去睡,就是不去舒适的猫窝。
艹
阮清欢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得不换上大号,阻止那个打救护车电话的神经病。
又过了五分钟,系统提醒道:【秦沧怀疑你昏过去了,正准备叫救护车。】
阮清欢神清气爽地享受着被延长的温和刺激,空虚的身体被完全占有插弄的感觉太舒服了,以至于他一直维持着这个真实的梦境,甚至依恋地蹭了蹭袁正弹性十足的胸膛。
【让他脱!】阮清欢很烦。
莫名有一种温暖的安定感,就像风雪夜的旅人终于来到了一间亮着灯的小屋,扑面而来的烟火气,让人感动得几乎想落泪。
【他中春药找我干什么?】被打扰了美梦的阮清欢气不打一处来。
【宿主,紧急情况,秦沧回来了。】
五分钟后,系统接着转播:【……他在脱你衣服。】
【哦……回就回吧……】阮清欢睡得迷迷糊糊。
【唔……大概因为你是他的情人?】
【更正一下,我们是包养关系,我最多算是他的床伴,不是情人。】
云端月忽然睁开了眼睛,秦沧立即挂掉刚拨通的120。
“你这样我怎么睡?”云端月皱眉忍痛,肉眼可见的嫌弃。因为润滑匆忙,肠道深处有些干涩,火辣辣地疼。云端月又不是双性,肠道又窄又紧,秦沧过分的尺寸和这具身体从没贴合过,每次做爱都得靠漫长的前戏才能适应。
“哪里不一样?”云端月不解。